宁浩他们进入遗迹后,便与晨虎他们分头行动了,他们的目标是圣子,不在意遗迹里的东西。
“大哥,俺想自己闯一闯。”紧跟着宁浩狂奔的林达,突然开口说道。
林达被宁浩救了两次,分别是在古地里的禁地百断山和幻魔森林,这让林达心里很自责。
他是宁浩的兄弟,不仅没有帮助宁浩,反而成了他的累赘,这不是林达想要的。
既然是兄弟,就要互帮互助,而不是一直是自己受到照顾。
宁浩停了下来,微微皱起眉头,他有些担心林达,毕竟这次进来的人,很多都是脱凡境。
“林达,你……”
“大哥,你啥都不要说了,俺已经决定了,你放心,俺没有那么容易死的。”林达提着混元铁棍,拍着自己的胸膛,露出特有的憨厚笑容。
宁浩以前多次让林达单独修炼,以此来锻炼他,但是这次,他是真的不放心。
“让他去吧,在你的庇护下,他无法成长起来,还记得我说的话吗,他背后肯定有强者关注,不用担心。”在宁浩犹豫的时候,安老开口了,打消了宁浩的犹豫。
宁浩点了点头,说道:“好,你去吧,我等着你。”
“嗯”
林达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奔去,他在心里给自己制定了一个目标,那就是离开遗迹时,要进入脱凡境。
看着林达远去的身影,宁浩在心里祝福林达,然后抬脚继续前进。
这里距离遗迹的入口太近,他必须要尽快的远离这里,否则碰到三大宗门的人,他就危险了。
宁浩狂奔了半个时辰,在安老的神魂之力下,没有发现任何一个人,宁浩才停了下来。
停下的宁浩,也不知自己到了哪里,出现在他眼前的是几座大山,而且旁边还有一座小山,只有百米高,上面长满了古树。
宁浩对这遗迹不了解,也不知去哪里寻找机缘,就干脆在山里逛逛。
他登上了那座小山,看向四周,发现远方有一处湖泊,打算去那里看看。
咦!?
宁浩刚要离开,突然感觉到脚下的小山在动,让他心生警惕,立刻从小山上跳下来。
他盯着小山,发现小山上的石头都在动,而且越来越多,甚至有大块的岩石掉下来。
紧接着,大地也在震动,仿佛大地震一样,越发的剧烈。
轰隆隆!
宁浩傻眼了,他看到那座小山竟然拔地而起,带起巨大的烟尘,还有轰隆隆的声音。
“不好,快退。”
安老喊了一声,并让宁浩快速后退,宁浩立马后退到百米外才停下来。
此时,那座小山已经全部脱离地面,上面的巨石纷纷滚落,掉在地上就是一个坑,古树更是一棵接着一棵歪倒。
嗷吼!
惊天的叫声从山下传来,形成冲击波冲散周围的烟尘,让宁浩看清,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那是一头巨大的妖兽,整座山都是在它的背上,于此刻苏醒了。
“竟然是元祖魔狼,那可是上古时代的凶兽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安老惊呼,认出了驮着一座山的巨兽。
元祖魔狼,上古凶物,成长到极限,身高百丈,可吞明月,属于十大凶兽之一,恐怖无比。
眼前的这只元祖魔狼,顶多算是幼崽,还未完全成长起来,但实力依然不能小窥。
“快走,这家伙不是你能对付的,没有灵海境的实力,遇到它只有死路一条。”安老反应过来,立马喊道。
宁浩闻言立即遁走,但是他惊动了沉睡的元祖魔狼,真的能走得掉吗。
只见驮着一座山的元祖魔狼张开大口,两排锋利的牙齿,闪烁着寒光,犹如黑洞般的巨口深处,传来巨大的吸力。
在元祖魔狼前方的所有东西,都被它吸了过来,无论是巨石,还是古树,通通被其吸进肚子里。
“我靠,这要是被吸进去,恐怕永远也出不来了。”宁浩也被巨大的吸力吸住,他全身发光,符文闪烁,阻挡那股吸力,却是于事无补。
嗖!
宁浩坚持不住了,被直接吸了过去,进了元祖魔狼的巨口,与此同时,元祖魔狼两排锋利的牙齿闭合,吸力顿时消失。
把宁浩吞进肚子里,元祖魔狼卧倒在地上,重新变成一座山,这里恢复了安静。
另一边,宁浩顺着元祖魔狼的食管一路下滑,来到了它的胃部,里面全是酸液。
宁浩祭出黑曜,直接一剑捅在胃壁上,吊在半空中,才阻止自己掉入酸液里。
元祖魔狼胃部的酸液里,漂浮着许多尸骨,那些尸骨都在发光,没有被酸液融化掉。
“宁浩,你没事吧。”安老问道。
“我没事,只不过这里到处都是酸液,没有落脚的地方。”宁浩说道。
“右边,有一具较大的尸骨,可以站在上面。”
“嗯。”
宁浩看到了安老说的那具尸骨,双脚在胃壁上一踏,直接冲了过去,落在了那具尸骨上。
那具尸骨很大,应该是某种妖兽的,虽然不知被元祖魔狼吞了多久,但依然很坚硬,可承载宁浩的重量。
宁浩看着周围漂浮的尸骨,眉头紧紧的皱起,这个大家伙到底是吞噬了多少强者啊。
“这些尸骨,最少都是脱凡境,脱凡境主要是锤炼肉身,可以抵挡酸液的腐蚀。”安老说道。
这里的尸骨,宁浩大致数了一下,竟然有一百多具,也就是说元祖魔狼吞了上百个脱凡境强者。
轰!
突然,下方的酸液晃动,掀起巨大的水浪,足有数米高,扑向宁浩。
“开”
宁浩打出四方印,印在水浪上,将其震散,但脚下却不稳,被酸液碰到,裤子和鞋子立刻被腐蚀掉。
“这里不能待,必须离开这里。”
宁浩看向上方,那里有一个通道,乃是元祖魔狼的食道,他纵身一跳,朝着食道跳去。
可是,他刚刚靠近食道,就从里面传来一股飓风,将宁浩打了回去,险些掉进酸液里。
他再次站在巨大的尸骨上,犹如大海里的一叶扁舟,被巨大的水浪冲来冲去,随时都会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