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殿后,山海门的三位坐在了上首处,那是剑武提前准备好的座椅,他与白晓、李敖恭敬的站在阶梯下。
山海门的三人,都是神魂境界的修为,分别叫花无常,张墨雨和孙长河。
张墨雨扫视下方的三人,眸中的目光带着不善,四大宗门是他们山海门的下属势力,目的就是培养天才送往山海门。
当初,山海门便下令,没有山海门的同意,四大宗门绝对不能发起灭门之争,如今,玄天宗却被其他三大宗门灭了。
“剑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不能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理由,我看你这剑阁的阁主,也不用当了。”张墨雨端坐在宝座上,强大的气息散发,压的剑武三人喘不过气,冷冷的说道。
这就是神魂境,仅仅凭借气息,就足以压制灵海境,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剑武虽说有了对策,但真正面对山海门的强者时,还是胆战心惊。
噗通
剑武跪在了地上,强行让自己的语气变得顺畅一点,道:“大人,前段时间,我们打开古地,找到了一件圣器,本想着交给大人们,但是玄天宗却想据为己有,而且出言不逊,所以我们才灭了玄天宗。”
说完,剑武就低下了脑袋,不敢去看上首处的三人。
啪!
孙长河怒拍宝椅的扶手,轰隆隆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胡说八道,杨天宇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再不如实招来,我现在就废了你。”
此言一出,剑武和李敖等人吓的浑身发抖,他们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山海门来的人当中,竟然有与杨天宇相识的。
但是,到了目前这个境地,他们只能死死的咬住,不能有任何的犹豫,否则等待他们的就是灭顶之灾。
“大人,在下所说句句属实,没有半点虚言,现在圣器就在一个叫宁浩的人手里,我们正在全力搜捕。”剑武惶恐的说道。
孙长河与杨天宇相识,乃是曾经经过这里的时候,被杨天宇的为人处世所吸引,顿时起了结交之意。
孙长河打死都不相信,杨天宇会做出这等事情,就算是想要占据圣器,那也会当面说明,毕竟那是他自己所得,绝对不会诋毁山海门。
“放肆,还敢在这胡言乱语,真的以为我不敢出手灭了你。”孙长河在其头上,强大的气息释放,宛若天地威压降临,让人心神颤抖。
“孙师弟,不可鲁莽。”
始终没有说话的花无常,慢悠悠的开口,同样释放出一道气息,那气息柔和如风,似乎没有任何的威力,但是就在其释放后,孙长河的恐怖威压竟然直接被镇压。
孙长河看了花无常一眼,有些不悦道:“花师兄,这混蛋明显在说谎,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花无常自然看的出来,但是他的想法和孙长河不一样,他们来此的目的是为了带回有天赋的弟子,而不是为了追究玄天宗被灭的事情。
经常与花无常走的近的张墨雨,似乎明白了花无常的意思,如果真让孙长河灭了剑武等人,那么他们回去也不好交差,毕竟培养一个势力,可没有那么容易。
“孙师兄,依我看,此事还是到此为止,我们有正事要做,无需浪费太多的时间在其他的事情上。”张墨雨说道。
孙长河是看明白了,花无常和张墨雨是不打算追究这件事情了,但是他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
“我有些不舒服,选人的事情就交给两位了。”
孙长河言罢便甩袖离开了大殿,花无常和张墨雨皆是摇了摇头,他们的这位同门,性格太让人不喜了。
“行了,起来吧,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也就算了,只是那圣器必须要找到,明白吗?”张墨雨看着下面跪着的三人,说道。
闻言,剑武等人心中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只要山海门的人不追究,那就什么事都没有。
“大人,属下明白,只是那宁浩在赤阳城,里面有位神魂景强者镇守,我们不是对手。”剑武站起来,小心翼翼的说道。
哦!
花无常和张墨雨哦了一声,在这蛮夷之地竟然有神魂境强者出现,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别人不知道,花无常他们还是知道的,这蛮夷之地资源匮乏,想要培养出一位神魂境,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还有这样的事情啊,这倒是让我有了些许兴趣,带我去看看,现在就出发。”张墨雨捏了捏下巴,说道。
“是,大人。”
剑武立刻就下去安排了,有了张墨雨出手,还能有什么不能解决的事情。
赤阳城,城主府。
正在庭院里,舒服的晒着太阳的城主,突然睁开了双眸,望向远处的天际。
“来的还挺快。”
城主微微一笑,然后纵身而起,踏空而行来到了赤阳城外,双手背在身后悬浮在那里。
没多久,张墨雨和剑武的身影从远处出现,只是个眨眼的时间就来到了城主的身前。
“呵呵,想必这位道友就是山海门的人吧,不知道友到我这赤阳城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城主呵呵笑着,说道。
张墨雨有些意外,眼前的老者竟然知道自己来自于山海门,看来其背后也是大势力。
“老先生,既然您知道我的身份,那么也应该知道,我来此是为了何事,还请老先生把他交出来吧。”张墨雨还算客气的说道。
城主又怎么会不知道张墨雨来这里的意图,无非就是为了那小子手里的圣器,这让城主有些不明白,明明上面已经下过命令,不干涉蛮夷之地的发展,为何山海门的人还敢光明正大的抢夺圣器。
虽说圣器很引诱人,但是以山海门的实力,还不差这一件吧,着实让人想不通。
罢了,反正不关自己的事情,想那么多干嘛,多累啊。
“真是不巧,那个小家伙已经离开了赤阳城,如果道友不信的话,可以进城寻找,我绝对不会干涉。”城主笑眯眯的说道。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