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浩身上由大地之力化成的防护罩,在遭受剧烈的攻击下,产生了扭曲。
只是防护罩太坚固,那几人的含怒一击,并未将其击破。
啊!
这时,另一边发生惨叫,贺林他们斩杀了一人,另外一人也是受创,退回了自己的同伴身边。
“嘿嘿,人数正好,我们一人一个,谁也不用抢。”贺林他们走了过来,与宁浩站在一起,张军看似没心没肺的笑道,其实心里很郁闷的。
刚才的战斗,张军感觉很憋屈,特别是刚开始的时候,他被黑衣人压制,心里早就憋着一团火了。
若不能独自斩杀黑衣人,他心里的那团火,是无法熄灭掉的。
“宁兄,看来我们破坏了人家的好事,恐怕人家很不乐意,你说该怎么办呢?”贺林露出有点坏的笑容,说道。
黑衣人本就在气头上,如今又被贺林调侃,更是怒火中烧。
“得罪我们天道的人,从来就没有好下场,你们也不例外,布阵。”
黑衣人怒语,然后变换方位,竟然以自身为引,开始布阵。
这种阵法,不同于寻常的阵法,说是一种组合攻击更符合实际。
他们也是看出来了,宁浩等人的实力很强,若是单打独斗,不仅耗费时间,还有可能会被逐一击破。
”就你们会阵法啊,我们也会,让你们瞧瞧,我们北落雪山的阵法。”贺林见此,直接说道。
张军他们也分站在不同的方位,将贺林围在中间,组成一个五芒星阵。
“呦呵,没想到这些小家伙,还会这种阵法啊,记得当初是老和尚创立的,以为失传了呢。”降魔杵器灵,稍微有些惊讶,说道。
降魔杵器灵的话,倒是引起了宁浩的兴趣,这阵法攻击,会有多厉害。
“这是什么阵法,能够发挥多大的力量?”宁浩问道。
其实,宁浩询问不仅是因为好奇,还有就是想到日后返回蛮夷之地,可以利用这种阵法。
起码到攻伐三大宗门的时候,玄天宗的弟子,可以利用阵法的优势,保住自己的性命。
“这要看是由谁来施展,而且这种阵法受到限制,只有灵海境以下的人才能使用。”降魔杵器灵说道。
达到灵海境的修为,其力量已经不能用普通的标准来衡量了,那是灵魂方面的较量。
这种组合阵法,不能把每个人的灵魂力量叠加在一起,所以对灵海境以上的强者无效。
在宁浩与降魔杵器灵交谈的时候,贺林他们已经对上了黑衣人,双方都是以阵法来对抗。
宁浩没有出手,一边与降魔杵器灵交谈,一边观看双方的战斗,从中理解组合阵法是如何发挥作用的。
在他的观察下,他渐渐的看出了一点门道,时不时的点点头。
贺林他们施展的阵法,名叫五芒星阵,如同表面意思,是需要五个人来完成的。
虽说贺林他们只有四个人,也可以组成五芒星阵,只是威力大大减弱。
黑衣人组成的阵法,名叫黑龙阵,可集合所有人的力量,化作黑龙进行攻击。
轰!
黑衣人全部出手,力量汇聚在站在最前端的人身上,他右拳朝前打出,一条栩栩如生的黑龙窜了出来。
再看贺林这边,三个人的手掌按在贺林的身上,只见贺林的身上,涌出刺目的白光。
白光突然炸开,朝着周围扩散,然后如落雨般垂落,形成一个防护罩。
轰!
黑龙撞在防护罩上,发生惊天动地的巨响,只见那防护罩犹如果冻,来回的变换形状且左右摇晃,但就是破不掉。
宁浩大为吃惊,黑衣人发起的攻击,起码也有脱凡境七层的力量,竟然被贺林他们几个挡住了。
这就是阵法的威力,可汇聚他人力量于己身,获得极大的提升。
“这算什么呀,如果是由五个人组成五芒星阵,威力起码提升数倍。”降魔杵器灵看到宁浩惊讶,撇了撇嘴说道。
什么?
降魔杵器灵的话,让宁浩更吃惊,提升数倍的力量是什么概念,岂不是可以与脱凡境巅峰抗衡。
念此,宁浩更想得到五芒星阵,只要有了它,距离玄天宗重建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嘿嘿,那个大哥,有个事商量一下呗。”宁浩突然换了一副讨好的样子,在心底说道。
严格意义上来说,降魔杵器灵可是活了多年的老怪物,怎么会看不出宁浩想要干什么。
“商量什么呀,不就是想要五芒星阵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给你就是了。”降魔杵器灵说道。
言罢,降魔杵器灵就把五芒星阵传给了宁浩,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这时,天书发生了变化,把五芒星阵收录进去,开始对其加以改良,变成更加强大的七星阵。
这出乎宁浩的意外,天书不仅能改良武技,还能改良阵法,真不知道它还能改良什么。
宁浩立刻开始研究七星阵,反正他现在就像是个局外人,贺林和黑衣人的战斗,根本不需要他。
仔细研究下,宁浩渐渐明白了七星阵的作用,这七星阵不仅可以汇聚他人的力量,还可以引发星辰之力。
这就很恐怖了,要知道星辰都在九天之外,能够将其力量引导出来,怎么看都很牛逼的样子。
宁浩甚至产生一个想法,那就是用符文布置七星阵,是否也可以引导出星辰之力。
有了这个想法后,宁浩便有些迫不及待了,但在怎么着急,此刻也不是尝试的时候。
轰!
贺林那边的战斗,进入到了白热化,双方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
宁浩着急研究七星阵,干脆就出手了,五只巨大的手掌从天而降压了下来。
这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这场争斗中,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混蛋”
黑衣人只来得及大骂一声,他们的阵法就被宁浩破了,再也无法承受贺林他们的攻击。
瞬间,就有两名黑衣人被杀,死的很悲惨,另外的三人也受了伤。有了退走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