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他太强了。”
还活下来的人,看到自己的三个兄弟,只是一个照面就全了,有了退走之心。
蝎子亦是如此,眼前的人明显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再留下来就是找死。
“走”
蝎子喊了一声,还剩下的人立刻后退,也顾不得死去的兄弟了,只是他们想要走,也得鬼尸答应才行啊。
鬼尸宛若鬼魅飘移,瞬间来到了蝎子等人的身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双手齐齐打出。
嘭!
蝎子等人应声倒地,口吐鲜血,眸中尽是恐惧的神色。
“李公子,救命啊。”
为了活命,蝎子直接大喊一声,这一声是他这辈子发出的最后声音了,因为鬼尸再度出手,将他连同其他人全部击杀。
嗖!
这时,从李府的后院飞来一道身影,紧接着又有数道身影出现,其中就有李虎在。
李山看着地上躺着的尸体,又看了看鬼尸,眉头紧紧的皱起,敢在他李府动手杀人,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吧。
“你是谁,为何要杀我的人。”李山未见过鬼尸,把他当成了外来的人,质问道。
鬼尸未开口,反而是蹲下来开始吸食蝎子等人的鲜血,此举落在李山的眼里,则是被认定为挑衅。
“可恶,不管你是谁,今日,别想活着离开。”李山怒不可竭,当即出手攻杀鬼尸。
正在吸食鲜血的鬼尸,察觉到李山杀来,直接抬起手臂朝着他挥了过去。
李山的拳头打在鬼尸的手臂上,感觉像是打在坚硬的金属上,震得他拳头生疼。
“李族长,你这是做什么?”
这时,宁浩从房间里出来了,淡淡的说了一句,莫如烟也同样出来了,看着地上的尸体,秀眉仅仅皱起。
她知道鬼尸,当初就是他斩杀青狼帮的人,后来,他不见了,莫如烟还以为离开了,没想到又回来了。
只是,看到他,莫如烟便知道,今晚的这件事情,肯定和宁浩有关,难免有些担忧。
“做什么?这混蛋夜闯我李府,还杀了我的人,我能做什么,当然是杀了他。”李山怒道。
“哦,这样啊,可他是我的人啊。”
什么?
还在气头上的李山,听到宁浩这么说,瞬间失了神,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混蛋,我们李家好心招待你,你却做出这般丧心病狂的事情,真是天理难容。”李山还未开口,李虎则是先叫了起来。
招待?
宁浩闻言感觉可笑,招待客人就是派人在半夜前来袭击的吗,若是这种好心的招待,宁浩宁愿不要。
“这位小兄弟,不知你要怎么解释这件事情,若是不能让我满意的话,可不要怪我不客气。”李山压下心中的怒火,悠悠的说道。
他刚才的攻击,未对鬼尸造成任何伤害,而他又是宁浩的人,让李山不得不怀疑宁浩的身份。
他李家在星落城,还算是有些实力,但是还有很多势力,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在搞清楚宁浩的身份前,他不敢随意的动手。
“其实理由很简单,看到那些尸体了吗,他们晚上袭击我,但是实力不济,所以被我杀了,满意吗?”宁浩双手抱在胸前,淡淡的说道。
李山闻言未开口,而是在心里思考着,他认识死去的那几人,都是李虎从外边找来养在家里面的。
既然他们敢来袭击宁浩,肯定是受到了李虎的命令,要不然绝对不会贸然在李府动手。
“可恶,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说我们李家没管好人吗,肯定是你做了什么坏事,被他们发现了,才会动手的。”李虎强词夺理,说道。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宁浩也不想继续纠缠下去了,那太浪费时间了,直接说道:“李公子,你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吗,明明是你见到我与如烟在一起,心生怨恨派人来杀我,还在这里栽赃陷害。”
闻言,李山有些诧异,他还真不知道这件事情,李虎也没有告诉他,如果真是这样,他相信李虎绝对干的出来。
只是现在,无论是不是李虎派人来杀宁浩的,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既然宁浩被卷了进来,那就只能杀了。
“小兄弟,你这个理由不足以说服我,所以,我只能先将你拿下,等你的族中长辈来赎你”。李山说道。
“呵呵,不用那么麻烦了,我没有什么长辈,也不是什么大家族的人,就只是一个流浪者,你想干什么尽管可以干,只要你自认为可以。”宁浩笑了笑,他太明白李山的意思了,无非就是顾忌自己的身后是否有什么大势力支撑着。
宁浩也是撕破了脸皮,他本来就看不惯李山他们的做法,干脆利用这个机会,带着莫如烟她们离开。
“好,很好。”
得知宁浩没有靠山,李山就放心多了,立刻命令身边的人将宁浩拿下,他去对付鬼尸。
“宁公子,你快走吧,不用管我。”莫如烟跑到宁哈身边,焦急的说道。
“没关系,你在旁边看着就好。”
宁浩推开莫如烟,右脚踏出便冲了出去,过来拿下他的是三位中年人,修为都是脱凡境一层。
对付他们三个,宁浩根本不用太用心,随意的打出一拳,惊人的气势爆发,瞬间将那三人震退。
噗!噗!噗!
那三人倒飞出去,口吐鲜血,脸色煞白,连宁浩的一招都接不下。
还在那里对付鬼尸的李山,看到这边的情况后,眉头皱的更紧了,他小看了宁浩的实力。
“请太上长老出手,拿下这个杀人犯。”
李山后退,朝着后院的方向大喊一声,其声音落下,便从后院出现一道恐怖的气息。
宁浩感受了一下,心中判断发出这股气息的人,最低也是脱凡境六层的人。
“嘿嘿,这个家伙勉强可以成为我的对手,让我去会会他,这么长时间没动手,手都痒痒了。”
降魔杵器灵摩拳擦掌,准备活动活动手脚,他被困在百丈断山的时间太久了,都快把他憋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