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宁浩控制小塔,朝着吴晓砸了过去,这要是被砸中,那可了不得。
看到小塔飞来,遮天蔽日,吴晓被吓的不轻,直接朝后退去。
“想走?你走不了了。”
宁浩过来了,他都动用了圣器,若还是让吴晓跑了,那他也太丢脸了。
巨大的塔身,出现在吴晓的上方,直接便是砸了下来,让吴晓无处可逃。
啊!
吴晓已经吓的不知道反击了,双手竟然捂着脸,在那里大叫。
小塔落下,砸在吴晓的身上,瞬间将吴晓击杀,在空中化作一片血雾。
“萧师兄,你们在此等候,我上去看一看。”
宁浩击杀吴晓后,顺手将他的储物戒指抓在手里,然后站在塔尖上朝着上方飞去。
萧月大吃一惊,宁浩这是准备加入上方的战斗啊,那可都是脱凡境八层的强人。
“宁浩,不可。”
萧月大叫一声,想要阻止宁浩,但是已经晚了。
站在塔尖上的宁浩,抬头望天,在那云层深处,不断有轰鸣声响起,且偶尔能看到两道身影掠过。
他动用了圣器,战意高昂,想要体现强者之间的战斗,究竟到了何种程度。
虽说他与吴辉、白展交过手,但那只是匆匆而过,根本没有真正体会到脱凡境八层的力量。
轰!
云层上,发出一声巨响,紧接着成片的光华,宛若九天银河倾泄而来,大片的云层被震开。
宁浩看到了柳依依,她面目清冷,手持神鞭不断地在挥动,每挥动一下就是成片的光华出现。
在她的对面,是风雷学院的李忠,脸上始终笑嘻嘻的,像是个顽童,大手不断挥起,挡住了柳依依的攻击。
“是你,你竟敢上来,那正好先杀了你。”柳依依收回长鞭,看到宁浩出现,直接甩起手里的长鞭打向宁浩。
李忠也没有想到宁浩会出现在这里,看到柳依依出手,立刻冲了过去,但是他距离太远,无法及时出手。
“臭女人,就你,也想杀我,还早了一万年。”宁浩冷语,催动小塔迎了上去。
嘭!
柳依依的长鞭,抽打在小塔上,没有撼动小塔分毫,让其有些动容。
“哈哈哈,好,宁师弟,好好教训这个臭女人,整日拿着长鞭到处抽人,太烦人了。”原本还担忧的李忠,哈哈大笑道。
被两个人喊臭女人,让柳依依彻底的怒了,她一个貌美如花,天云城四大美女之一的人,哪里是臭女人啦。
“去死”
柳依依再度抽起长鞭,成片的光华倾泄,如无边无际的大海,掀起的狂风巨浪,汹涌而来。
宁浩有圣器在手,还会怕这个臭女人吗,只见小塔震动,塔身上的铃铛,发出悦耳的声音。
无形的力量涌出,对上了倾泄而来的光华,瞬间将其淹没,接着扑向柳依依。
柳依依慌了,他手里的长鞭可是无限接近于圣器的存在,已经初步孕育出器灵。
如此宝器,竟然撼动不了小塔,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小塔是比长鞭还要高的圣器。
“不可能,你怎么会拥有圣器?”柳依依快速后退,她可不敢承受圣器的攻击。
“笑话,谁告诉你,我不能拥有圣器了,今日,我就用圣器砸死你们这帮混蛋。”宁浩飞来,控制圣器砸向柳依依。
看到小塔飞来,柳依依又是后退,但是她的速度又哪里比得上小塔的速度。
眼看着圣器要撞上柳依依,柳依依又是一鞭抽来,只见那长鞭化成一条大蛇,缠绕住小塔。
咦!?
小塔竟然被捆住了,无法动弹,出乎宁浩的意料,于是仔细的看了看柳依依手里的长鞭。
那条长鞭不是普通的材料制成而是用的不知名的兽骨,而且还是脊椎骨,一节一节的。
“那是用螣蛇的骨头制成的,已经无限接近圣器了,看来已经孕育出器灵,只是还没有苏醒。”安老说道。
这种宝器,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伪圣器,介于宝器和圣器之间。
“原来如此,怪不得可以挡住小塔,不过它毕竟不圣器,还不是小塔的对手。”宁浩说道。
紧接着,宁浩控制小塔,浑身发光,将捆住它的大蛇震碎,恢复了行动能力。
不过,柳依依已经退走了。
“呵呵,宁师弟,你果然了不得啊,连圣器都有,看来这场争斗,快要结束了。”李忠飞过来,笑着说道。
“李师兄,我们走吧,古师兄那边的战斗还没有结束呢。”宁浩说道。
“好,我们走。”
李忠和宁浩两人,又去了古峰的现场,古峰一人对抗两人,丝毫不落下风,反倒是把对方压制住。
对战古峰的是白展和吴辉,他们衣袍碎裂,头发散乱,很狼狈的样子。
反观古峰,如一位王者站在虚空,双手背在身后,眸中透射出两道神龙虚影,攻杀吴辉和白展。
吴辉大刀劈出,恐怖光华迸射,一片一片的,宛若光之海洋。
白展挥动手里的折扇,恐怖的元气风暴出现,轰向神龙虚影。
轰!
神龙虚影被两人击碎,但是他们也是气喘吁吁,可见,力量消耗有多大。
“古师兄,我来助你。”
宁浩和李忠过来了,隔着很远,宁浩控制小塔就砸了过来,巨大的塔身遮天蔽日,恐怖的威压更是将苍穹压垮。
感受到小塔上传来的威压,吴辉和白展两个人,脸色都白了。
“可恶,他怎么会拥有圣器,快走。”吴辉骂了一句,立刻施展秘法,从原地逃离,白展也没有任何犹豫,动用家族长辈留下的手段,离开了这里。
他们都是大家族的弟子,而且有望在三十岁突破灵海境,自然有保命的手段。
这也是小塔并未能发挥出圣器应有的威力,要不然即便他们有保命的手段,也逃不掉。
吴辉和白展逃走了,柳依依早就退走了,还剩下秦沐阳一个人,看到情况不对,拼命震退顾山,也离开了。
他们这几位家族的领头人离开了,其他的人哪里还敢留在这里,纷纷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