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杀了一只三头犬,另外一只就好解决了,在林徽音和宁浩的联手下,不到十个呼吸,就斩了它。
“有了这些,你应该能取得一个好名次了吧。”林徽音斩下三头犬的头颅,交给了宁浩,笑道。
宁浩闻言乐了,这可是脱凡境九层巅峰的妖兽啊,试问参加狩猎的人,有谁可以斩杀。
其他的不说,单单只要有这些战利品,宁浩进入前十名是妥妥的,不会有任何问题。
“嘿嘿,还是多谢林兄,要不然,我也不会得到这么好的战利品。”宁浩笑道。
“你我是朋友,何必那么客气,更何况,接下来,我还需要你的帮助。”林徽音说道。
说到这,那下一步就是要破掉林徽音母亲布下的阵法了,关于这一点,宁浩还是有把握的。
两个人休整了半日,然后才继续前进,他们穿过了群山,淌过了大河,终于来到了那座巨山的脚下。
抬头看向巨山,宁浩才发现,这巨山真不是一般的大,根本看不到山顶在什么地方。
“我母亲布下的阵法就在前面,还请宁兄小心,因为我也不知道母亲布置的阵法有多厉害。”林徽音看着巨山,说道。
宁浩点了点头,说道:“嗯,我会的,对于阵法,我还是有些研究的。”
这出乎林徽音的意料,宁浩懂得阵法,说不定可以很容易的通过,至于说破掉阵法,林徽音可不报什么希望。
宁浩朝前走去,施展破妄之眼,看了看周围,周围的景象顿时大变,一道道丝线出现在他的眼前。
那些丝线,便是阵法的组成部分,只要触碰到那些丝线,就会触动阵法。
宁浩顺着那些丝线,寻找其源头,然后再找出阵法的中心,就可以破阵了。
可是,宁浩寻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那些丝线的源头,这座阵法比他想的还要难。
“不对啊,既然是考验自己的儿子,没有必要布置太过离谱的阵法吧,以这些丝线的数量来看,这座阵法起码也是针对神魂境的强者的啊。”
宁浩在心底嘀咕着,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为了什么,而今,他也破不了阵,只能寄希望于林徽音所说,只要他们两个能够心意相通,就可以破掉大阵。
“林兄,我们进去吧,这阵法很强大,我无法破掉,希望你的母亲不会太为难你。”宁浩退了回来,说道。
林徽音本来就不抱破掉阵法的希望,所以听到宁浩破不掉阵法,并未有什么神情变化,但是听到自己母亲的时候,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从出生后,林徽音总共见过自己的母亲三次面,第一次是刚出生的时候,第二次是他成年的时候,第三次是在他沉睡的时候。
关于母亲,他没有多少印象,但是有一点记得很清楚,那就是他的母亲,从来没有对他露出笑容。
看着自己的孩子,却始终未露出笑容,这样的人对于自己孩子的考验,又怎么会简单呢。
“走吧”
林徽音不去想那些东西,想了又有什么用呢,干脆直接进入阵法,接受考验。
宁浩跟了上去,两个人踏入了阵法,周围的场景顿时发生了变化。
他们此刻,站在城池里的街道上,周围是车水马龙,仿佛看不到他们,从他们身边疾驰而过。
两边是各种各样的建筑物,宁浩并不认识,也不知道身处的城池是哪座城,对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
“林兄,这是阵法制造出来的幻境,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宁浩观察着周围,说道。
林徽音摇了摇头,他从未离开过忘忧山脉,甚至连忘忧山脉外围都没有去过,又哪里会知道幻境中的城池是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道,不过,既然是母亲对我的考验,那么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在这座城池里,只要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应该就可以从幻境中出去。”林徽音说道。
林徽音的分析是对的,幻境的作用就是迷惑人心,让其看不清真相,只有弄清楚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可以得知其真相,从这里出去。
“好吧,那我们在等等,看看后面还会发生什么。”宁浩点了点头,说道。
两个人就站在原地,看着周围的人来来往往,很快就到了晚上,街道两边的灯全部亮了起来。
城池的夜色生活开始了,有很多富家子弟带着小弟们出来晃荡,看到哪家姑娘好看,就上去调侃两句。
几个富家子弟,手里拿着折扇,朝着街道的一端走去,而从街道的那一端走来一位女子,她身穿白色长裙,面色柔美,手里握着一把长剑。
这女子身上有种韵味,让人看了一眼就无法移开眼神,更别说那几个富家子弟了,早就已经快要流口水了。
几个富家子弟将那女子围住,脸上挂着让人讨厌的笑容,还时不时的冒出几句不堪入耳的话语出来。
看的出来,那女子很不耐烦,握住剑的手因为用力过度,导致指节发白。
在她快要忍不住动手的时候,有位俊朗的青年出现了,他穿着紫色长袍,乌黑的秀发用一根紫色带子随意的扎住,随着他的走动,那根带子晃来晃去,吸引人的注意力。
紫衣青年出手教训了那几个富家子弟,将女子解救出来,并拉着她的手朝前跑去。
女子的手被拉,脸色很难看,跑了一段路后,用力甩开了紫衣青年抓住自己的手,还对其拔剑。
紫衣青年不在意,面带笑容,上下唇碰撞,似乎在说什么,但是宁浩和林徽音他们听不到。
女子似乎不听,持剑刺向紫衣青年,都被其轻易的躲开,这就更让女子生气,不依不闹的继续攻击。
到后来,紫衣青年出手了,轻易的夺走女子手里的剑,然后朝着城外跑去。
此时,宁浩和林徽音周围的景色一变,来到了一片群山当中,出现在这的还有那紫衣青年和女子。
他们两个人,没有了先前的剑拔弩张,反而是亲密无间,女子把头枕在了紫衣青年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