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假和侯坤联手,宝器霞光阵阵,释放无尽威能,要将宁浩震杀于此。
哼!
宁浩哼了一声,长剑黑耀出现在手里,轻微的一震,发出悦耳的剑鸣声,形成一道道音浪,挡住了两个人的攻击。
这黑耀剑经过多次锻造,加入了不少稀有材料,虽未到达极品宝器的行列,但威能依然不能小视。
“他的那把剑不简单,我们要小心。”贾假眯起眼睛,盯着宁浩手中的剑,眸中释放出贪婪的神色。
侯坤点了点头,祭起牌子冲上了高空,牌子脱离侯坤的手,在空中滴溜溜的旋转着,释放出无尽的神光。
嗤!嗤!嗤!
数十道神光,从牌子上射了出来,将宁浩所在的区域悉数覆盖,让他无路可逃。
这边,贾假配合侯坤发起攻击,手中刀辟出,从中出现一只恐怖凶兽,张开巨口发出无声的咆哮,奔向宁浩。
面对两人的双重攻击,宁浩施展出了符文之力,四枚符文出现在侯坤的头顶,一道道光柱落下,砸在那牌子上。
轰!
遭受符文之力的攻击,半空中的牌子直接被轰落,朝着地面砸了过来。
“不好”
侯坤见此大叫一声,那牌子可是他费了好大的劲才得到的,此时若是有失,他非得被郁闷的吐血。
贾假的攻击也到了,被另外四枚符文挡住了,直接震碎那只恐怖凶兽 。
“呵呵,既然你这么客气,把这么好的东西送给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宁浩笑了起来,龙抓手探出,恐怖的吸力直接将侯坤的牌子吸了过来,被其拿在了手里。
“宁浩,把东西还给我,我还可以给你一个活下去的机会,不然,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侯坤从空中下来,站在距离宁浩十米远的地方,威胁道。
宁浩最不怕的就是威胁,同时,他也痛恨被人威胁,对于这样的人,他从来都不会客气的。
“你可知,威胁我的人,我从来不会让他活下去。”宁浩的声音渐冷,道。
“侯师兄,不要和他废话了,直接宰了他,把东西抢回来。”贾假过来了,说道。
闻言,侯坤看了贾假一眼,他有些后悔答应贾假,前来此地伏击宁浩了。
经过刚才的战斗,他看的出来,宁浩的修为虽然只是灵海境一层,但是他的战力,起码也是灵海境三层。
面对这样的宁浩,他拿什么去战,而且从战斗开始到现在,贾假从未展露出什么杀手锏,让他开始怀疑贾假说的话。
“贾兄,你不是有准备吗,现在可以拿出来了,再不拿出来,恐怕我们两个很难从这里活着离开了。”侯坤试探性的说道。
“侯师兄,先不急,现在还不是时候,起码要把宁浩的所有手段都逼出来。”贾假说道。
闻言,侯坤皱起了眉头,但没有再开口了。
“你们商量完了吗,若是没有商量完,我给你们时间继续,反正我也不着急。”宁浩玩味的说道。
“宁浩,你不要太嚣张,别以为我们杀不了你。”贾假大声说道。
闻言,宁浩笑了。
他就认为,贾假和侯坤两个人杀不了自己,就算他们有杀手锏那也不能,这年头,谁手里还没有个杀手锏啊。
“是吗,那就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杀我的,也好让我学习学习。”宁浩的话,讽刺味十足。
可恶!
贾假忍不住了,他提起长刀斩了出去,从中飞出一道凶禽,那凶禽遮天蔽日,戾气冲天。
贾假手里的这把刀,名为封魂刀,里面封存有强大妖兽的力量,每次施展都会有一只妖兽出现,虽然力量不能与活着的时候相比,但是依然不能小窥。
“这种手段,也敢拿出来献丑,看我如何撕裂它。”宁浩不屑,催动地灵珠,化身魔猿。
吼!
魔猿吼叫,震天动地,那飞来的凶禽,虽然只是一丝残魂的力量,但心底深处的本能,让它身体发抖。
宁浩化身的魔猿,抬起巨大的拳头,狠狠地砸了出去。
嘭的一声,魔猿的拳头打在凶禽的脑袋上,直接将其砸碎。
这还不算完,魔猿跨步而来,双臂张开,宛若两根柱子合了过来,直接将凶禽夹在中间。
轰!
凶禽炸裂,力量回归天地,就此消失。
贾假和侯坤都惊了,宁浩的这种手段太强悍,特别是侯坤,他丢了牌子,更无法抗衡宁浩。
“贾兄,都这个时候了,还不拿出来吗,你若还不拿出来,我便走了。”侯坤有些急了,道。
贾假无奈,只能祭出自己的杀手锏,那是他的叔叔交给他的,乃是一枚玉佩,可发出灵海境七层的一击。
玉佩出现,宁浩立刻警惕起来,贾假这个时候拿出玉佩,可不是欣赏的,必然有诡异。
“宁浩,其实我不想杀你,但是断臂之仇,我必须要报,所以,你去死吧。”
贾假将玉佩扔出,悬浮在半空中,上面流光溢彩,神光阵阵,散发恐怖的威压。
见此,宁浩暗中准备,催动圣器小塔,这个时候,他也必须拿出最强的手段。
嗤!
从玉佩上,射出一道光束,那光束极快,且连空间都被撕裂开,极端恐怖。
宁浩立刻祭出小塔,迎风见长,化作山岳般大小,塔身更是释放阵阵霞光。
轰!
光束射在小塔上,声如惊雷,震动天地,恐怖的余波四处扩散。
远处的山峰,在那恐怖余波下,发出轰隆隆的声音,半座山体倒塌,巨石滚落,烟尘四起。
小塔剧烈晃动,塔身上的铃铛响起,发出一阵阵天音,化作一圈圈波动,将那光柱震碎。
贾假和侯坤傻眼了,他的杀手锏在宁浩的面前,竟然寸功未进。
“那,那是圣器。”侯坤哆嗦着嘴,也就只有圣器,才能轻易的挡住灵海境七层的力量。
“可恶,他有圣器,我们不是对手,快走。”贾假心有不甘,但为了活命,只能选择逃跑。
想走?
宁浩冷笑连连,既然对自己出手了,还想着走,那也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