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破空声响起的瞬间,宁浩就察觉到了不妙,他站在原地未动,手持长剑黑曜,围着周身斩出数剑。
黑曜斩出的黄金烈焰,纷纷打在那些飞来的利箭上,只是一个照面,就把那些利箭全部斩飞,破了攻击。
“杀!”
从周围的暗处,突然冲出来十几人,每个人手里或拿着长剑,或拿着长枪,还有的人手里那里弓箭,口中喊出杀字冲来。
宁浩看了一眼,认出他们不是四大宗门的人,就算是四大宗门,只要不是玄天宗的人,他都不会客气。
嘿嘿
虽说面对十几人,宁浩没有一点惧意,反而是嘿嘿的笑了起来,因为他又可以得到不少好东西。
这一路上,他洗劫了许多人,从他们的身上得到的东西有不少,已经让他慢慢的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来的好,有了你们身上的灵药,我收集的灵药,差不多够一百株了。”
宁浩说了一句,提剑冲了上去。
他的话让众人震惊,紧接着兴奋不已,一百株灵药啊,他们这么多人,起码每个人可以分到七八株灵药。
来到古地已经过去了数日时间,他们当中最多的才找到三株灵药,最低的甚至连一株都没有。
“冲啊,为了灵药。”
那十几人冲来的速度又快了几分,冲在最前面的几人,举起手里的长剑、长枪,杀了过来。
宁浩同样是斩出一剑,黄金烈焰横扫,形成一道月牙,贴着地面飞了过去。
“组阵”
最前方的人见此,顿时大喊一声,他们身后持有弓箭的人纷纷射出利箭,钉在了众人的前方,整齐的排成一排。
从那些羽箭上,发出类似雷霆的电弧,然后互相吸引在一起,组成一道防护墙。
咦!?
宁浩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手段,心底惊咦一声,甚至是有些好奇。
其实,这是阵法,只不过是由羽箭作为媒介布下的,其好处就是可以随时随地布置,坏处就是必须有数人同时在,不然无法布置。
嘭!
黄金烈焰碰在由电弧组成的防护墙上,直接炸了开来,竟然没有把那防护墙炸开。
这时,冲在最前方的人,已经高高跳起,手里的武器全部招呼宁浩。
他们的配合很默契,速度也很快,根本不给敌手第二次出手的机会。
可惜,他们碰到的是宁浩,他立刻施展惊鸿步,在攻击而来的人之间,快速的移动着,避开了他们的攻击。
“怎么可能,不是说他的实力,只是在开窍境二层吗,怎么有这么快的速度。”
“不知道啊,别管那么多了,今日,必须要杀了他,不然死的就是我们。”
围杀宁浩的人当中,也有开窍境修为的,要不然他们就算有阵法,也不敢说埋伏宁浩。
避开了众人攻击的宁浩,反手又是一剑斩出,顿时有两道惨叫声发出,实力最低的两个人,被宁浩拦腰斩成两半。
“快,组阵。”
宁浩的第三次攻击,马上又要来了,还活下来的人急忙大喊。
早就已经拉弓准备的人,闻言立刻射出手里的羽箭,把宁浩围困在中间,电弧连接一起,暂时困住了他。
“你们的这个阵法不错,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的。”
宁浩收起黑曜,右手化爪,施展出龙爪手朝着电弧组成的防护墙抓去。
“哈哈哈,宁浩,你这是自寻死路,竟然想用手去破我们的雷霆阵法,太可笑了。”
有人笑了起来,他们都清楚雷霆的力量究竟有多强,直接用手去抓,最起码也会把手废了。
但是,他们并不知道,宁浩曾经利用雷霆淬体,眼前这点电弧的强度,还不被他看在眼里。
“破”
宁浩大喊一声,右手直接抓在了电弧上,顿时感觉整只手犹如被万虫啃咬。
他的神情未变,大手用力一扯,将抓住的电弧扯开,到了一定程度后,直接被扯断。
在被扯断的电弧,朝着羽箭回缩的时候,宁浩突然又出手,另外一只手抓了过去,抓住了回缩的电弧。
电弧以宁浩的身体作为载体,又重新连接在一起,组成防护墙。
只见宁浩的身上,有电弧射出,乌黑的发丝根根竖起,犹如一个疯子。
他就是一个疯子,只身抓取电弧,又把电弧引到自己的身上,不是疯子,谁会这么做。
看到宁浩这般,周围的人全都傻了眼,竟然有人能够承受电弧的攻击。
“我靠,这是怎么回事,他难道不怕这些电弧吗,这可是真正的雷霆之力啊。”
“妖孽,绝对是妖孽,不能放过他,不然,死的就只能是我们。”
众人惊骇、害怕,甚至是恐惧。
在他们的认知里,雷霆乃是毁灭一切的象征,没有人可以抗衡。
这边,宁浩利用电弧再次淬炼自己的肉身,虽然强度与当初的雷霆强度相比弱了太多,但是效果还是比低级灵药强很多。
他就这样当着众人的面,利用他们的阵法,淬炼自己的肉身,这根本就是在打脸啊,他们的反应会是什么,根本都不用猜。
“这家伙不仅是妖孽,还是个混蛋,使用雷霆淬体一点事都没有,关键还是使用我们搞出来的雷霆之力。”
有人眼力非凡,看出宁浩的意图,心中极度的郁闷。
“不能让他继续下去了,必须赶快了结他,不好后患无穷。”
另外有人扬言,得到了众人的回应,纷纷使出攻击,要阻止宁浩继续下去。
宁浩正在享受肉身提升的快感当中,被人这般打扰,自然是不快活。
“你们不该出手,而是就此离开,那样,你们还能保住一条命。”
宁浩突然松开抓住电弧的双手,竖起来的发丝垂落,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再出现时到了其中一人的身前。
啊!
那个人突然看到一张脸出现在眼前,被吓的叫了一声,本能的举起手里的长剑刺了过去。
宁浩比他速度还要快,当即一拳打出,轰在他的胸膛,整个人直接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