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劈腿又怎么样?我们男人结婚又买又要买房,还要给你们父母准备礼金,你们知道我有多大压力吗?”石坚理直气壮,
“你说的话令我觉得挺搞笑的!你要求女朋友跟你一起付首期买房子结婚,又不肯给女朋友父母礼金。”刘兰芝嘲笑一声,“你又说什么买车买房结婚,给女朋友家结婚礼金。”
“这是啪啪打脸,不觉得自己脸痛吧!”梁小盼嘴角上扬扯出个嘲笑,符合一句。
“你们女人就喜欢爱斤斤计较,男人有多辛苦,你们知道吗?”石坚是没有话反驳,只能扯蛋自己多不容易,女人该体贴他的辛苦,甚至该要倒贴给他。
“有承担的男人有多辛苦,可能我们不知道,你有没有辛苦?我们都没有看到哦!”梁小盼冷冷的嘲讽道。他这种人只懂得自己有多辛苦,别人就没有不容易。
石坚是恼羞成怒了,“你们女人都不知好歹。”他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我肯娶你,你应该要觉得感谢了!现在还有几个男人愿意结婚,对女人负责任呀!”
她两人都被逗笑了,好像稀罕他负责任,他的娶老婆结婚,等于要让女人倒贴跟他在一起。
“我没有想过再跟你在一起,所以不需要你的负责任,只是想让你帮我说清楚,请你不要再纠缠我。”刘兰芝冷着脸,说话相当认真,没有半点转圜余地。
“你这意思是,你要抛弃我喽!”石坚怒目中含着一丝冷意。
“我们早已经弄清楚关系了,要说什么抛弃,你觉得合适吗?”刘兰芝也挺直腰板,对视他浑浊双目,逼自己不要有半点胆怯。
“很好!以后你要离开我,你应该给我一些补偿。”石坚嘴边泛起贼笑意。
“给你什么补偿啊?我又没有欠你什么。”刘兰芝睁大眼睛,居然他好意思喊要补偿,是她被伤害最深,都应该她喊要补偿吧!
“你都要离开我了,那你再陪我开心一次吧!”他双眼中充满欲/望暗示,贪婪的目光打量着她俩人,提出不要脸的要求。
“你这是说什么鬼话?你当我们是什么啊?需要跟你做这种恶心的事。”刘兰芝真要动怒了,没有看过这般龌鹾无耻的渣男。
“正好你又带来一个漂亮小姐妹,你也不能陪我高兴一夜,我答应跟你两清。”石坚一脸淫/贱之色,色眯眯看着梁小盼。
“你神经病啊!”刘兰芝气到全身发抖,在牙缝里挤出骂人的话。
“这么肮脏的事情,只有你都能想得出来,跟禽/兽一样活得不要脸。”梁小盼满满的不屑,这个贱男比她想象中还要无耻,让人想直骂禽/兽不如。
“在小包厢里只有我们几个,我想要对你们做些什么事,你们觉得是难事吗?”石坚完全不掩饰了,他是起色心,,等等办完事,再随便多拍几张艳照,以后还能威胁她们要钱花花。
“你要是伤害我们俩,我们会报警告你坐牢。”刘兰芝惊慌失措,紧紧拉住梁小盼的手。怕他丧心病狂,真的会伤害她两人!
“你以为我会怕你威胁吗?我自然有办法让你两人乖乖听话。”石坚迈步逼进她两人,仿佛要对她两人下毒手了。
梁小盼灵活在他身边跑过,想把门打开,石坚眼明手快却拉住她的马尾,让她不能逃跑出去。凶恶恶的说道:“你想跑去哪里啊?我们的游戏还没开始玩呢!”
“你快把小盼松开……”刘兰芝想冲上前,想要从陈坚手上把梁小盼解救,使劲推搡他的胳膊。
梁小盼反而很淡定,扬声向门口喊一声:“溪如,救命啊!快点进来救我啊!”
此时,李溪如推门而入,她冷目盯着陈坚,敏捷按住陈坚的手臂,把梁小盼在恶人手里解救出来,把她拉到身后护着。
陈坚手臂被弯到身后,被她按住桌面上,居然他力度不够女人大,他愤怒吵嚷嚷道,“你是谁呀?跑进别人的包厢里,还要动手打人。”
李溪如轻嗤一声,威风凛凛,再用力把他整个人按在桌面,使他动弹不得。“我是来教训你这个人渣的!我刚刚在包厢门外,听到你说那些恶心女人的话,很想要教训你了,担心你不发狂,我没机会出手揍你。”
“我根本不认识你,你快点松开手……”石坚手臂都快被她折断了,力气不够她大,想逃也逃不了,只能瞎嚷嚷着。
“谁愿意认识你这种渣男,我出手教训你,是替天行道收拾你。”李溪如睨着他挫样,霸气侧漏的说道。
“你们俩既然带这种女人来。”石坚气到牙痒痒,应该是给她们算计了,使他给个暴力女压着打,毫无反抗之力。
“我们不带朋友,难道要被你欺负吗?你当别人都是傻瓜嘛!”梁小盼声音充满讽笑道。幸好她早有预防,不然要吃亏可能是她俩人。
“你们想怎么样啊?我又没有对她两个做什么,喊人来,看见也是你们在欺压我。”石坚脑袋被压在桌面上,丑恶的脸都变成了,说话咬牙切齿的。
梁小盼拍一下李溪如肩膀,用眼神示意:让她松开这个渣男再说,省得他等等恶人先告状,要说她们几个女孩围殴他一个男人。
“这么快就变个怂样了!刚刚不是一副禽/兽样,威风八面欺负你女人吗?”李溪如用力压压他手臂,使他发出辛苦的喊声,她再狠狠把他摔向地上。
石坚故意多踱了几步,脑袋撞向一旁墙壁,他的额头微微磕破皮,有些泛红血丝。
他伸手摸着自己身上受伤的额头,嘴角上扬诡秘的奸笑,“你三人使暴力推我撞墙磕破头,这医药费,看你们怎么赔偿给我。”
“是你自己撞墙的吧?还想我们赔你医药费,你倒是想得真美?”梁小盼不屑冷哼一声,能洞识他是什么鬼心思,故意弄伤自己,再敲诈她们赔偿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