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桀有事情要去办,提早离开公司了。到下班,梁小盼一人走出办公大楼,顾庭桀不在,没有司机载她回去了。
她刚刚走出办公楼,脚下不慎踩到圆石头,高跟鞋狠狠一歪 她整个人要向后倒而去,要跟地面来一个亲切接触。
幸好有人在身后伸出手揽着她的腰身,把她拉到他怀里。梁小盼惊险过后,微微喘着粗气,趴在男人话里,看清楚他的容貌,原来是季名扬。
她双眼睛亮晶晶的,受惊后的喜悦,“幸好有你扶着,不然我要跌到狗吃屎了。”
“还以为因我太帅气逼人,你故意跌倒,想故意跌入我怀里。”季名扬嘴角含着笑意,不正经开玩笑道。
她站直身子,退出他怀抱里,跟他嬉笑玩闹,妖媚拍拍他的胸膛,“我故意投入你的怀抱我,你还敢接着我,你不敢让你的女朋友看见,跟你吃醋瞎闹吗!”
“她忙着拍电影,哪有时间理睬我啊!”他不经意的抱怨,刘丹妮多数都是对他爱理不理的。
梁小盼沉默想想,也是!刘丹妮需要应酬的男人可多呢!哪有时间跟男朋友吃醋。
有一对黑漆漆的眼睛,一直盯着他们俩看,响起男人略带怒意的声音:“小盼。”
梁小盼回过头,看见是文翰沉着脸,“你怎么会在这里?”
奇怪,他怎么会跑来找她,上次他们闹得不欢而散,以为他们便不会再见面了。
“我有事想跟你谈一谈可以吗?”文翰破严肃的表情,仿佛真有事情要跟她谈。
梁小盼是不太愿意跟他再有纠葛,也不好拒绝他的请求,她点点头。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再见。”季名扬笑着道,看见他们是有话要谈,他直径迈步离开了,
“你有什么的事是要跟我说的?”梁小盼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表情,淡淡的看着他。
“我们找一个地方坐下,再慢慢谈吧!”文翰拧着眉头,不愿意跟她在人来人往街道,谈两人私人的事情。
“好吧!”她点点头道,居然他想要谈谈,便彻底跟他说个清楚,别再耽误了。
他们来到附近咖啡厅,文翰还要了小包房,侍应生给他们送完咖啡,欠身退出包房。
“嗯……你想跟说的是什么呢?”看见他一直沉默,梁小盼再问,他来找她的原因。
“上次我们见面闹得很愉快。”他脸色沉一沉,语气凝重两分:“我妈妈回家后心情变得很不好。”
“是啊!”梁小盼敷衍道,上次见面的确很不愉快,他两母子使她相当难堪。
“事后你怎么找我们解释一下,知道我要妈妈对你相当失望吗?”文翰定定看着她,一副需要她解释的神情。
“我该跟你们解释什么呀?”梁小盼略懵逼,想问是他妈妈对她失望什么?又凭什么要她跟他们解释什么。
“解释你干么跟其他男人单独用餐?你还跟他态度这么亲密,你觉得自己欠我一个解释吗?”文翰绷着脸,一副男朋友质问女朋友的态度。
“在餐厅里 我已经跟他们说过,我只是跟同事一起聚餐,况且不觉得我没必要跟他们解释什么,这些只是我私事,没必要跟谁多说什么。”梁小盼态度也比较强硬,也是不喜欢他这样质问人的语气。
“我对你而言是别人?你背着我跟男人单独约会,我妈妈觉得你品行不端,也是很正常的。”他口口声声说,他妈妈觉得,仿佛她跟他妈妈要处对象。
听他说这话,她更不耐烦,冷冷的怼道:“我的事情,应该不需要的你妈妈管吧!”
真想问,他妈妈是她家什么人,凭什么对她的事情指指点点。
“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我妈妈已经关心你,当你是我们家未来儿媳妇,而你做的事情很让她感到失望。”文翰说的话是埋怨她,不该让他母亲大人感到失望,让她老人家不高兴。
她哭笑不得的的无奈,“上次我已经表达到,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我跟你没有啥发展成情侣的可能性,让你们误会我成你们家儿媳妇,这可能是我错,没有及时跟你们说清楚。我再表示歉意。”
“不需要气意这样说话,本来我们父母对你也是很满意,甚至愿意让我和你交往看看,只是你跟其他男人独处时太不检点了。”他依然口口声声指责她,甚至想说她私生活不检点,想让她好好检讨。
“我是不是该感到很抱歉,让你们失望了。”梁小盼心里憋着气,说着反嘲讽的话。
“只要你肯改过,我父母肯定接纳你的。你最好把这份工作辞掉,别跟你公司的男同事不清不楚了。我们的要求我媳妇要玉洁冰清的,绝不能跟别的男人有牵扯不清,你必须要清清白白。”文翰好像听不懂她是反讽,他还能自说自话,
“对不起,我没有嫁进你们家的资格,承蒙你的错爱了。”梁小盼更觉得他可笑了,指备她男女关系不检点,还要她辞职不干,他凭什么脸皮这么厚!不愿意跟他闹得难堪,尽量说话漂亮一点。
“你已经不是清白的姑娘,才觉得你没资格嫁给我,你怎么如此不知羞耻,还没结婚向男人献身,你究竟有多不要脸啊?”想到她早失去清白之身,文翰脸色立刻大变,说话更难听,差点直接开骂了。
“啊?”梁小盼一脸懵逼状,他这说的是什么鬼话,她什么时候不是清清白白的姑娘了?即使她不是,他又凭什么指责她。
“看你不像正经的好姑娘,上次在餐厅给男人摸脸颊,摸脖子,刚刚看到直接扎进男人怀里,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文翰一副厌恶的神情,“如果不是我妈妈说:你脸相好,屁股大好生养,容易生儿子,我不会再三考虑给你机会。”
梁小盼白眼快要反上天了,如果嫁给他不肯生出儿子,不是要给他全家怨死!
“女人还没有结婚便跟男人鬼混,真是不知廉耻的贱货!我妈妈说得对级了,谁家娶到你,谁真够倒霉的!”看她不吭声,文翰继续狠狠鄙视骂着,觉得之前给她欺骗感情,深深不忿。
梁小盼憋着一堆话,能反呛到他无地自容,也觉得跟他这种人一般见识,费尽神舌骂他一顿,只可能对牛弹琴罢了。
“你是这样想,随得你喜欢吧!你们一家人如此高贵,应该没有几个女人能高攀得起你们家。”她冷冷淡淡的说完,站起身拎包离开包厢。
文翰随即站起身,想追上前再教训她一顿,看见她身影离开。气到他相当不爽,仿佛他是被甩的人。
梁小盼离开餐厅,站在路边等出粗车,小缇包里的手机铃声响起,掏出手机,手指划过接听:“喂”
手机另一端传来潘晴婷的声音:“怎么听你声音闷闷的?”
“刚刚遇到一个神经病,让他气到了。”她气狠狠的小模样,简直想要揍人。
“你没事吧?没有收到伤害吧?”潘晴婷关心道,担心遇到什么精神有问题的人。
“我没事,就是个神经男,说的话相当欠揍。”她踢踢脚边的小石头,“他说的话,仿佛不是纯洁无瑕的女人,都该拉去浸猪笼,受万人唾骂似的。”
“这也不关你的事呀!你还是小处啦!你最纯洁的。”潘晴婷轻松的调戏道。
“他这种男人说话使人很不舒服,简直以膜娶人的,贬低女性的价值,有膜自然是好女人值千金,没有膜就是地底泥,可以让人随便践踏。”梁小盼眉头皱得紧紧,满脸厌恶之色。
“你可以问问他是不是处男,如果他不是处,便拉他去浸猪笼,让他受万人唾骂。让他感受一下这种滋味!”潘晴婷随口建议道。
“是嗯!”她脸上展露开心的笑容,转念一想,“万一他是处男呢?”
“以后躲着他不见,在路上遇见他,你就扭头跑。跟他的价值观不一样,他们觉得自己多纯洁无瑕疵,别人总要矮他一等,跟他多争论也没用,不能招惹这种人。”潘晴婷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说的太有道理了!像他这种人是跟他说不明白。”梁小盼漾着笑脸,大大赞同道。
她也不太愿意看见自以为是的人,就避之唯恐不及。
“你也要小心一点,如果让他知道你还是小处,可能他就不会缠着你不放。”潘晴婷笑嘻嘻,略带吓唬人的语气。
“不会吧?”梁小盼懊恼抓抓头发,觉得不太可能,刚刚两人都闹得挺难堪的,他不会如此不要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