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杨健他们那个年代的人来说,解决了温饱的问题,赶上了发展的大潮流,自然是不顾一切全力拼搏。在拼搏的路上走错那么一两个弯道,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好纠结的地方。
但是时代发展到了现在,对于当时遗留下来的问题,特别是严重的问题,他们的心中依旧是充满了愧疚的。至少杨健是这样的,就要比那些永远只顾着赚黑心钱而什么都不顾的人要好多了。
心中正在想着,就听到杨健叹息了一声,语气幽幽的说到:“话虽然是那么说,但是如果有机会能够重来一次的话,一定会重视这个问题,环境才是根本,再怎么发展,也不该以牺牲环境为前提。”
听到这里,陈旭眼中光芒一闪,跟着笑眯眯的说到:“杨先生既然有心,现在还正好有个机会,或许你能为东乡化工厂那边做些什么,当然,也不会让你白白付出,我们会作出相应的补偿。”
杨健闻言神情一动,跟着疑惑的问到:“陈总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要重新投资东乡化工厂?对了对了,东乡化工厂在虞山和东华市的中间。你们既然做的是那样的旅游项目,对环境污染一定很重视。”
“我们确实是最近才注意到东乡化工厂那边的环境污染的,打听了之后,得知化工厂的土地所有权有百分之十在杨先生你的名下,正好又得知您在经营一家涂料公司,所以就过来了。”陈旭笑眯眯的说到。
“当然了,您也别误会,我们之间的合作和化工厂那边的土地所有权没有任何的关系,就算您不愿意把所有权交给我们,咱们的合作还是一样可以谈的,只要你们能达到我们的要求就有希望合作!”
“我听说过你们的项目,是很好的项目。虞山那边环境非常的好,我在东乡化工厂待了十几年,也曾经去过虞山。把东乡化工厂的土地所有权交给你们,我相信老伙计们在下面也会很放心的。”杨健说到。
陈旭闻言心里微微一动,看来杨健能拿到这么多的土地所有权,内里还有隐情。不过对他来说这就不重要了,只要杨健肯卖给他就行了。于是继续说道:“既然这样,杨先生可以开个价,我们来商量。”
“哪儿有什么价不价的,化工厂那边被废弃了这么多年,土地又污染严重,本来就是废地,谁拿着它都没有任何的作用,要治理还得投入大量的资金,当真是送人都没人要的地方。”杨健叹息一声说到。
“现在我就可以把所有权过户到陈总你公司的名下,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就是在过户合同上面必须注明,陈总你们在拿到了土地所有权之后,不能重开东乡化工厂,也不能用来做任何会污染环境的经营活动。”
“呵呵,这一点杨先生你可以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做有害东乡化工厂环境的事情。”陈旭轻笑一声说到。
“好,那我现在就把土地所有权转给你们,走吧。”杨健说着,直接起了身,朝着外面走去。
三人去办理了相关的手续,拿到了杨健手上的化工厂土地所有权,陈旭笑眯眯的对杨健说道:“杨先生,感谢你对我们的信任,关于涂料合作的事情,我们公司稍后会有专人和你们联系。”
“另外,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一下,最近几天之内,可能会有别的人找到你谈东乡化工厂土地合同的事情。到时候你见到他们,可以先跟他们聊聊,看看他们能出价多少,最后再告诉他们,所有权在我这儿。”
“陈总这是什么意思,那些人是什么人?”杨健听到这里,脸上的神情一动,语气疑惑的问到。
“这个杨先生你到时候见了就知道了,他们可都是有钱人,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和他们谈谈其它的合作,我想他们可能也会先饶这么一个弯子,合同签好了之后,你再跟他们说就行了。”陈旭笑眯眯的说到。
对于陈旭的话,杨健心里有些不明所以,东乡化工厂那个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人来头子,还出很高的价格。
陈旭也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又简单的说了一些便同杨健告辞离开,便和刀锋一起去安排人员,准备入住到东乡化工厂之中。有了这百分之十的土地所有权,龙车那边就别想再动化工厂里的稀土哪怕一分一毫。
在杨健把化工厂土地所有权给陈旭的第二天,果然就有人找到了他。在办公室坐下,杨健脸上带着微笑问到:“几位先生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呢,我们公司的涂料物美价廉,一定能让你们满意。”
领头的人脸上带着微笑说到:“杨先生公司出产的涂料在东华都是有名的,我们找到你们,也是基于你们多年积累的信誉。这是我们准备好的合作合同,你可以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的话,现在就可以签约。”
杨健眉头一皱,这些人一上来就直接拿出合同,相关的问题一个不问,涂料材料样品也不看。念头一转,想到了之前陈旭跟他说的话,脸上不动声色,拿起了合同看了一眼,跟着道:“你们需要这么多涂料?”
“呵呵,这只是前期需求而已,如果杨先生愿意把东乡化工厂的土地所有权转给我们的话,还会有更大的合同。你现在签约,我们马上把资金转到你们公司的账户上。”领头的人轻笑一声,神情自信的说到。
东乡化工厂是一块废地,送人都没有人要的地方,他给出这么高的价格,杨健没有理由拒绝。杨健看了这人一眼,跟着毫不犹豫的拿起笔签了字。领头人微微一笑,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看了一眼合同,回头示意同行的秘术转了账,跟着笑眯眯的对杨健说到:“既然杨总同意了,那么我们就来谈谈你手上东乡化工厂的土地所有权问题吧!”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想你可能有些误会。我签的是咱们的涂料合作合同,和东乡化工厂的土地所有权没有什么关系。当然了,如果所有权在我名下的话,谈也没有问题,可惜现在它不在了。”杨健说到。
“不在了?”领头人神情一沉,跟着冷声问道,“去哪儿了?”
“额,你等下,我想想,哦,对了,他说的是,如果你们问的话,就告诉你,他叫‘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陈旭先生’,他是这样说的。”杨健想了一下说到。
“陈旭?”领头人目光一寒,冷声自语道,“他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