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陈总,之前可能是我没有跟他们说清楚。其实我也是太激动了,毕竟你一次就直接拿出两亿来,所以我也就只说了钱的事情,导致老周误会了你的意思。”许凡闻言脸上带着尴尬的神情解释到。
“算了,说开了就好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儿。”陈旭摆了摆手,虽然平白无故遭人冷遇白眼,他心里有些憋屈,但是也没有到要静静计较的地步,继续说到,“咱们还是继续来谈合作的事情吧。”
“好的陈总,你稍等一下,我先去把公司的第二轮融资资料给你拿过来。”许凡闻言立刻说到,同时转过脸看向了周卫国,“还愣着,快去拿文件啊,我真的是服了你了,那脑子怎么长的?”
周卫国心里虽然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但是同样也还抱着怀疑的态度,多看了陈旭两眼,这才准备去了。
等他们把文件拿了出来,陈旭和董芳两人一人看一份。看完了之后,陈旭问董芳到:“董秘书,你觉得怎么样?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注资和合作的事情,我就全权交给你了,到时候可不能出问题。”
“嗯,陈总你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董芳关上了文件,脸上带着自信的神情对陈旭点头说到。
之后陈旭又和许凡他们交流了一些关于彩星娱乐的相关事宜,时间也比较晚了,就和董芳告辞。从里面出来,上了车,陈旭对董芳说到:“董秘书,时间也不早了,你一个人回去不太方便,要不我送你?”
“不用了陈总,我到街口那边去打车就行了。你明天一大早还要去虞山,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董芳婉拒了陈旭,脸上的神情倒是淡然平静,没有掺杂任何别的东西在里面。
陈旭也没有强求,既然董芳不让他送就算了。两人分开之后,陈旭没有回家,而是开车去了医院看望余曼文。经过一天的修养,她的状态倒是看起来好了不少,医生那边也表示没有太大的问题了。
“喂,大猪蹄子,我听说明天你要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对吧?”病房之中,余曼文看着陈旭问到。
“对啊,明天我确实要去虞山那边走一趟,大概需要一个星期左右,你怎么知道的?”陈旭没有多想,老老实实的说到,一边拿起了一个苹果削了起来,“医生说让你多吃点儿水果,恢复得快。”
“我今天问过医生了,他说今天晚上过了,明天我就可以出院回去修养了。”余曼文眼珠子一转,跟着神情古怪的看着陈旭说到,“不如你也带我一起去虞山那边看看呗,我还从来没有去过呢。”
“打住啊,你这身体都还没有好利索呢,虽然虞山是不远,但是路况不好,你还是老老实实回去躺着比较好。”陈旭听到余曼文的话,立刻就拒绝了她,这要是带着她一起去了,半路上出点儿什么事可就糟了。
“你先别拒绝,听我说完嘛。我让你带我一起去,一共有三个你不能拒绝的原因。”余曼文神情一转,跟着带着一脸自信的神情继续说到,“只要你听完我的三个原因,保证你肯定会同意带我去的。”
“那我不听了,你早点休息,明天我会让公司那边派人过来给你办出院手续。”陈旭果断说到。
眼看着他起身就要溜,余曼文立刻说到:“陈旭,你要是敢跑了明天我就自己去虞山,你又不能绑着我!”
听到这话,陈旭只好无奈的又坐了下来,看着余曼文说到:“我说余大美女,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嘛。虞山那个地方,山高路远,又是个穷乡僻壤,干嘛非跟着我一起去凑热闹呢?”
“你管我,我就是想去。再说了,代言合同都跟你签了,我总得去看看那到底是个什么地儿吧。本小姐从出道到现在,代言生涯还没有过污点,万一你坑我怎么办?”余曼文撅着嘴巴没好气的说到。
“额,你这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得可以哈。不过你好像忘了,公司我也是大股东之一,坑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呢?”陈旭额头一阵黑线,看着余曼文没好气的说到。
“那我不管,男人的心海底针,谁知道你怎么想的。反正我要去,要是你不带着我一起,那我就自己去。”余曼文带着一脸无赖的神情威胁着陈旭说到,“好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本小姐要睡了,你出去吧。”
看着余曼文胡搅蛮缠的样子,陈旭心里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正如她说的那样,腿长在余曼文的身上,要是她非要去的话,陈旭还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与其让她一个人,还不如就同意一起去。
想到这里,陈旭最终还是只有妥协的说到:“那好吧,我同意明天带你一起去,不过咱们可得说好了,要是到时候你有什么不舒服,或者出现什么意外的话,必须立马回来,行不行?”
“成交!”余曼文闻言带着满意的神情果断的说到,跟着直接躺了下去,“现在你可以走了,明天见。”
从医院出来,陈旭看了一眼手机,心中莫名的有些不踏实的感觉,总觉得这一趟不会那么轻松容易。不自觉的就翻到了刀锋的电话号码,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没有把电话打出去。
刀锋离开的时候说得很明白,他这次去办的事情很重要也很危险,能不能回来他自己也没有把握。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估计他也回不来,反而是扰乱他自己的节奏。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陈旭眼睛里面带着坚定的神情,握紧了拳头对自己说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遇到什么,总归会有办法解决,陈旭,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才行!”
鼓励了自己一下,陈旭感觉好多了,这才朝着医院对面的酒店走去。第二天一大早就要出发,还要过来给余曼文办理出院手续,今天肯定是回不了家的,所以只好就近找个地方休息。
进了酒店的大门,陈旭走到前台拿出了证件,刚要开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焦急的声音说到:“同志,请问你们这里最便宜的房间多少钱一晚上呀?”
陈旭眉头微微一皱,转过脸就看到了两个穿着质朴,神情之中带着焦虑意味的中年夫妇走了过来。那女的看起来大概有四十岁上下,怀着身孕,估计就快临产了。
前台瞥了他们一眼,语气冷淡:“不好意思,客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