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宋青书的命令,周围人纷纷拳脚相向。
张无忌这几年来在武当山,拥有着非常特殊的地位,虽然他不能习武练功,却是众位师叔与师伯眼中的香饽饽。
在这个香饽饽身上拳打脚踢,这可是他们之前想都不敢想的,现在有了宋青书的命令,又怎么会对张无忌客气。
“青书,不会出事吧?”看着被围殴的张无忌,周芷若眉头微皱。
她虽然不喜欢张无忌,却也知道张无忌在武当山有多受宠,下手太重恐怕不好交代。
“没事,我忍这家伙好久了,一直都想教训他,这次诸位师叔与祖师闭关,没有三个月根本不会出来,他想找人告状都不行。”
宋青书带着残忍的笑容,因为张无忌是张五侠的儿子,从小就没了父亲,还是不能练武的废人,所以从小到大,有什么好吃的都是先给他吃。
就连在父亲宋远桥那,张无忌也比他得宠,这让宋青书一直怀恨在心。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宋青书不教训他一顿,就不是武当山的纨绔子弟了,更何况张无忌敢打周芷若的主意,这让同样心动的宋青书如何能忍。
“我和你们拼了!”被人打了好一会,张无忌抓住机会,抄起地上的椅子向着众人抡去。
看到张无忌还敢反抗,宋青书飞起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将他一脚踹了出去。
巨大的力道,带着张无忌飞出六七米,摔在院子中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不等张无忌从地上爬起来,宋青书同样跳到外面,又是一脚踹了出去,再次将张无忌踹了个跟头。
“你这个倒霉鬼,克死你爹你娘,还赖在武当山上不走。师公每天为你输送内力,帮助你化解寒毒之苦,这些内力要是输送给我,我早就是宗师级高手了。”宋青书越想越是生气,张三丰那样的大宗师,每天用内力帮人疗养,消耗的真气就是用灌顶的方式,都能堆出个宗师来。
他要是享受这种待遇,宗师还不是轻轻松松的,哪用得着连辛辛苦苦的修炼。
偏偏这个家伙,吃武当的,喝武当的,还不知道感恩戴德。
自己可是宋远桥的儿子,未来的三代掌门人,张无忌这个废物处处跟他最对,究竟有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咳咳”张无忌口吐鲜血,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来。
宋青书一脚踩下去,踩着他的脸将他踩在地上,大声道:“你是个废物,你娘是个妖女,你除了拍马屁什么都不会,你凭什么跟我斗!”
“不许骂我娘!”张无忌躺在地上,死死的抱着宋青书的腿,想要将他的腿推开。
只可惜,宋青书也有初入一流的修为,一脚踩下去哪是张无忌能够推开的。
“你娘就是魔教妖女,谁知道五师叔是不是你爹,说不定你是你娘在外面生下来的野种。”脚踩着张无忌,宋青书只觉得十分解恨,一开口嘴上就没有把门的了。
周围的武当弟子们,纷纷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看着宋青书。
要知道,武当第一戒便是欺师灭祖,一旦有弟子违反,轻则废掉武功逐出山门,重则更是要清理门户。
张无忌再不好也是张五侠的儿子,你打他可以,辱骂张五侠却不行,这是要触犯门规的。
以武当山的森严门规,这件事要是闹大了,就算宋青书是宋远桥的儿子都不行,毕竟现在张三丰还活着呢。
“师兄,慎言啊!”周围的师兄弟们,多是宋青书的拥护者,赶紧开口提醒。
宋青书说完上面的话,其实他自己也后悔了,赶紧改口道:“张无忌,今天你擅闯芷若师妹的闺房,教训你一顿是轻的,你服不服?”
“不服,你们合伙陷害我,等到祖师出关,我要禀报祖师!”张无忌到了这个时候,怎么会向宋青书低头,反正他也不信宋青书敢杀他,顶多再被毒打两顿罢了。
宋青书一听这话,用力的用脚尖,在张无忌的脸上碾着,再问:“服不服?”
“行了,看戏的人都走了,差不多就散了吧。”低语声响起,一个人影从天而降,稳稳落在了宋青书身边。
这个人正是杨武,其实他早就来了,只是赶在出现之前,发现了两只小老鼠。
“你怎么来了?”今天中午刚被教训一顿,此时看到杨武出现,宋青书还是有些心虚的。
杨武微微摇头,正想要说些什么,房顶上便传来了嬉笑声:“怎么不打了,今天月色这么好,你们不打了我多无聊?”
众人纷纷抬眼看去,只见房顶上坐着一位红衣少女,正拖着下巴往这边看来。
“小昭!”看到房顶上的红衣人,杨武就知道是谁来了。
小昭本名叫韩昭,是明教四大法杨中,紫衫龙杨黛绮丝与韩千叶的女儿。
她很小就听从母亲的命令,混入明教盗取乾坤大挪移心法,后来被白眉鹰杨看出破绽,打入天牢用寒铁锁链锁住了双手。
前段时间,明教再次发生内讧,小昭趁守卫没注意偷跑了出来。
只是她手上的寒铁锁链,乃是天鹰教的秘制刑具,没有钥匙是万万打不开的。
为了打开寒铁锁链,小昭想到了留在武当山上的倚天剑,倚天剑号称锋利天下第一,自然能斩断寒铁锁链,她这次上武当山就是冲倚天剑来的。
“一群人打一个,还是个不会武功,你们武当山真是威风。”小昭一身红衣,脸上带着红色面纱,坐在房顶上满是藐视的说道。
周芷若与宋青书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很是难看,问道:“上面那位朋友,请问你是哪一派的高人?”
“高人不敢当,朋友就更不是了。”小昭扫了周芷若一眼,发现她只穿着肚兜之后,冷笑道:“说话之前,先把衣服穿上吧,你这是要诱惑谁啊?”
“你”听到小昭的话,周芷若又羞又怒。
她身上披着件白色纱衣,并不是没穿衣服,只是料子比较单薄透明,远远看去就跟没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