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只想要你,我只想要你”,秦青痴情地看着赵树伟:“树伟,你跟我走吧,好吗?我们还有机会,树伟,我们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树伟,我求你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吗?树伟!”
“秦青,我可怜你没有用,你难道只有我吗,你难道就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你就抛弃其他的全部吗?”赵树伟很认真地看着秦青。
“那我还有什么?你告诉我,我还有什么!啊?你说话啊!你说话啊!”秦青绝望的推嚷赵树伟。
“你以后还会有更爱你的男人,你会有比我更优秀的男人爱你的,你会有一个属于你们的家庭。”
“不会了,不会有了,没有人会爱这样的我的,我走到这个地步我回不了头了,我没有退路了,我没有退路了。”
赵树伟还和秦青在对峙着,咖啡店外面已经有人报警了,警察也已经匆忙赶到了,警察包围了咖啡店,射击手把枪瞄准着秦青。
赵树伟屡次劝秦青未果,秦青的状态越来越不好,顾客看着这一幕胆战心惊。
秦青的手不受控制的哆嗦,往后退,眼看着马上要按上按钮!“秦青,你快住手!”赵树伟大喊。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秦青快要按下去的时候,射击手受上级命令,射出了子弹。
秦青当场毙命,炸弹掉落在座椅上。
咖啡店的顾客尖叫着惊慌失措,警察开始有序地疏散群众,保护现场。赵树伟绕是平日里再镇定再冷静,也被吓出了一身汗水。
赵树伟在这生死关头,心里一直想的是夏青婷,赵树伟发觉自己对夏青婷的爱原来已经这么深了。
在警察的引导下,赵树伟匆忙赶去医院见夏青婷。
被治疗后的夏青婷脆弱地躺在病床上,赵树伟看着憔悴的夏青婷,眼里流出滚烫的泪水。他轻轻的抚摸着夏青婷的脸庞,温柔的说:“新颖,你受苦了,都是我不好,害你吃了那么多苦。”
赵树伟轻柔的握住夏青婷的手贴在他的脸上,他亲昵地用脸庞蹭着夏青婷苍白的手背,好像这样就可以把他自己的温度传给夏青婷,他盼望着夏青婷赶快清醒过来看他一眼。
赵树伟给夏青婷擦拭着没有伤口的地方,边擦拭边温柔地跟沉睡中的夏青婷说话,他慢慢的诉说着这几天他无尽的担心,无尽的害怕,他害怕夏青婷出什么事,如果真的有事的话,他不知道以后该怎样生活。
赵树伟及其轻缓地诉说,就像童话里的王子绵绵地对他心爱的姑娘诉说着永远也说不完的情话,就像一个爱人用自己的整颗热血的心对他的另一半低吟爱语,温柔得像清风抚过柳条,蝴蝶轻粘闲话,细雨蒙蒙,小雪飘飘,就像白云轻划过头顶,阳光伴着湛蓝的天空,鸟儿伴着翠绿的梧桐树。
我爱你是多么简单,又是多么艰难。我爱你是多么缠绵,又是多么辛酸。我不知不觉地爱上了你,等到发现这爱情时,才知这情根已深重,这爱情已与我难舍难分。
赵树伟辛苦地照顾了夏青婷一整天一整夜,不管旁人怎么劝他歇息回,他都不听。他深感自己没有保护好夏青婷,对她有愧,害她吃尽了苦头,所以他想用自己不眠不休的照顾来使自己的心里能好受一点,来填平他心中的惭愧与不安。
阳光普照的上午,夏青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暖暖的阳光洒在她铺散的长发上,她动了动手臂,感到一点疼痛,原来是不小心扯动了手背上的针管。夏青婷看见赵树伟的短发,他瘦削的脸庞深深地陷在医院的被子上,他还在不安地小幅度地动着,这表现出了他在睡梦中也在做着不安的梦,也在焦虑着。
夏青婷拿起没有扎针头的手,伸过去想抚平赵树伟紧皱的眉头,当她苍白的手抚摸上赵树伟的额头时,赵树伟在睡梦中感受到一股冰凉但温柔的感觉,就像一流清泉轻轻地流过心间,瞬时让他浑身感到舒服,他就好像在梦间走进了一个朦胧却又舒服的仙境,他跟着光明走去,然后他就睁开了眼睛。
赵树伟在朦胧中看到夏青婷清醒了,他顿时激动地眼里泛红,因为长时间的没有打理自己,和过度的担心与疲惫,赵树伟胡子拉碴的,他深深地炙热地忘着夏青婷。
夏青婷也回望着赵树伟,她抬手轻轻地扶上赵树伟的鬓头,她深情地看着赵树伟,忽然笑出声来:“噗,树伟,你好狼狈。”
“恩,新颖,我一直……担心你”,赵树伟也跟着笑了一下,笑容过后,不知道怎么的,眼泪就忽然从眼角留下:“新颖,都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我没用。”
“树伟,你别这样责怪自己。”夏青婷心疼的说。
“不,新颖,你不知道,我这几天是多么担心你,”赵树伟打断夏青婷的话:“通过这几天我才知道,新颖,我是多么的爱你,新颖,没有你不都不知道怎么办!”
夏青婷在赵树伟说话的时候也忽然的上前环抱住他:“我也是,我也是。我好害怕,树伟,我一直期待着你来救我。”她紧紧的环抱住赵树伟,赵树伟的耳朵贴着她的胸口,赵树伟听着她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的声音,夏青婷说:“树伟,我好害怕,我好爱你……”
“呜呜呜”,夏青婷开始呜呜的哭泣。
赵树伟心疼极了,他轻拍着夏青婷的背部:“我知道,新颖,我知道。”
这边俩个人正在抱作一团好像在赶走这些天来的恐惧与不安,也分享着他们的爱恋,护士走进来查房:“天啊,夏小姐,你小心点,你的手背上还插着针头呢!”
“哦哦,对,都是我太大意了”,赵树伟急忙与夏青婷分开,去看她的手背。护士看着他们的样子,忽然就不厚道地笑了:“你们真是恩爱呢。”
夏青婷的脸被这样一说立刻变得通红,红晕染上了耳边。赵树伟也尴尬地咳咳地咳嗽了几声。
“好了,不逗你们了,一回医生来检查伤口,你们稍等一下。”护士温柔的说。
“嗯嗯,好。”夏青婷面红耳赤地把头缩在胳膊上。赵树伟轻柔地给夏青婷整理耳边的碎发。
夏青婷抬起头:“对了,我也是一副很狼狈的样子呢,肯定不比你好到哪去。”
“没有,你在我眼里不管什么样子都是最好看的。”赵树伟甜蜜地宠着夏青婷。
幸福的笑容大大地在夏青婷的脸上扯开,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你身上还疼吗?”赵树伟怜惜夏青婷。
“还好了,医生都给我上过药了,我睡了一觉,疼痛就减轻了。”
“恩”,赵树伟轻抚着夏青婷的脸颊,他直视地看着夏青婷:“我多么希望这些伤口是在我身上的,我多希望受伤害被折磨的人是我。”
小情侣深情地对望着,爱情的火焰在这次磨难之后变得更加耀眼,爱情本身也变得更加牢固。
穿白大褂的女医生推门进来,打断了小情侣:“夏小姐,我来检查,恩,这位先生,您是回避还是?”
赵树伟很尴尬:“我出去,我出去,医生你给新颖好好检查。”
赵树伟看了夏青婷一眼,推门出去了,夏青婷的脸颊终于不那么发烫了。
女医生很仔细很尽职地给夏青婷检查:“你的伤口没什么大问题了,处理的很干净,后期要勤加注意,就没什么问题了。”
“嗯嗯。谢谢医生。”
“记住别碰水,一天换俩次药,下周再来检查一次。你如果愿意的话现在就可以出院回家静养了。”
“嗯嗯,谢谢医生。”
医生离开去查别的病房了。赵树伟立刻从外面走进来,夏青婷还没来及穿好衣服,身上的伤口映入赵树伟的眼睛。夏青婷急忙扭头去看赵树伟:“树伟。”
一条条抽出来的伤口,红色的鲜血凝结成了血痂,变得暗红,在夏青婷白嫩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赵树伟心疼极了,他坐过去,轻抚这些伤口,也不说话。
“树伟。”夏青婷关切的想要安慰赵树伟:“没事,都已经过去了。”
赵树伟一直沉默了很长时间,夏青婷担心的注视着赵树伟,直到赵树伟忽然开口:“新颖,我发誓,我赵树伟像你发誓,今后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我会好好的保护你一生一世。新颖,嫁给我吧!”
突然的求婚惊呆了夏青婷,让她忘记了说话。
赵树伟又一次很认真地望着夏青婷:“夏青婷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夏青婷感动得热泪盈眶,她激动的狂点头:“我愿意!我愿意。”
赵树伟把夏青婷拥入怀中,这是一场没有钻戒没有下跪没有见证人的求婚,但没有什么比这一刻更重要了更珍贵了。
之后夏青婷慢慢的恢复起来,警察也把这件事情了解了清楚,把后续的一些事情都完成了。
赵树伟和夏青婷的婚礼在有条不稳地准备着。
他们先去拍了美美的婚纱照,举办了一场低调的订婚典礼,几个月之后,定好的婚礼的日子也到了。
婚礼在一座美丽的小岛上举行,湛蓝的海水冲刷着细软的海滩,贝壳被冲刷上来,细沙被卷进海水中。婚礼现场布置的美轮美奂,犹如仙境,鲜花的香味淡淡的弥漫着,被请来的来宾优雅地在现场开心的闲聊,酒水在人们手中的酒杯里发酵,与闲话,海水的气息融合在一起。所有的一切美的好似不真实,温暖的犹如梦幻,幸福的让人羡慕。
在各位亲戚朋友的瞩目下,在亲人的簇拥下,新娘缓缓走来,一步一步的向新郎走去,帅气英俊的新郎幸福地笑着,他接过新娘的手,一起走上典礼台。他们互换戒指,宣布爱的誓言,在证婚人的宣言下,他们终于,幸福地成为了彼此的,新郎,和,新娘。
鲜花被抛起,掌声哗然想起,赵树伟和夏青婷彼此亲吻,海岛的气息,甜美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