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看懂了他老爸李渊和裴寂的一出戏,可看到的是二人的受挫和失败。
堂堂李渊和裴寂,两个人一个是当世雄主,一个是不二之臣,居然在这个世上遭到了反攻倒算,还是毫不费力的挫败!
李建成颇有一种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伤感。
当爹的想要再次破坏李世民的一个好帮手,结果输了,这岂不是说他这个太子的位置不稳当了?
唐大伟啊,唐大伟!
李建成站起身来摔烂了心爱的茶盏,怒喝道:“唐大伟,我若不杀你,誓不为人!”
李建成的态度让李元吉很是高兴!
他接着摔了李建成心爱的茶壶,“大哥,你说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李建成心疼的看了一眼地上的茶壶,叹了一口气,“听说唐大伟修的豪宅不错,比父皇的皇宫都要好?”
李元吉点点头,“大哥,我手下有一个眼线,常年贩卖上好香猪,可以出入各大勋贵豪宅,他说唐大伟家的厨房里好多看不懂的东西,可以不用柴火就能做饭,还有各种美轮美奂的炊具,多如恒沙之数的调味品,他偷着给拿出来一个,大哥请上眼。”
李元吉说话间拿出来一物,火红如同朝霞,形如圆月弯刀,还有长长的翠绿色的柄,十分的娇艳夺目。
李建成拿到手里,目露惊异之色,“我好歹也是广识天下之物的太子,怎么不认得此是何物?”
李元吉也是很惭愧,说道:“听我的眼线说,此物是唐大伟的爱物。他经常用来涮什么鸳鸯火锅。总之,唐大伟种种怪食癖,让人捉摸不透。”
唐大伟爱吃涮火锅,尤其是爱吃辣的。
李晓若、赵芷若都奉陪不了,倒是马雨佳时不时的跑过来陪着一起吃。
马周有幸作陪,可对唐大伟的重口爱吃辣也是咋舌不已,他试过一次,差点没去和黑白无常聊天,谈谈如何促进大唐美食发展……
李建成恶狠狠的吃了一口,好像在吃唐大伟的肉。
下一刻,他苦着脸扼住喉咙,蹲在地上凶猛的往外吐,还大呼拿水来!
李元吉看着李建成的怂样,嘻嘻笑了,“大哥鲁莽了。我的眼线拿过来两根,我吃了一点就吐了,不像大哥遭到如此荼毒。”
李建成站起来一脚将李元吉踹翻,“你怎么不早说!”
李元吉也不恼怒,他自幼和李建成一起长大,兄弟间亲密无间,偶尔的恶作剧反倒是可以促进兄弟之间的情感。
等到李建成喝够了茶水,将辣味压了下去,他才问道:“大哥,到底该怎么做呢?”
李建成将地上的辣椒狠狠的踩烂,骂道:“我要挑起父皇对唐大伟的恨,我要让李世民和唐大伟互相仇恨不共戴天!”
李元吉纳闷了,“大哥还是说的明白一点才好。我还是不懂。”
李建成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李元吉,“你想一想,唐大伟的豪宅比父皇的皇宫都要惬意,父皇会怎么想?”
李元吉摸了摸后脑勺,“父皇会去唐大伟醴泉坊的府邸去住两天?”
李建成翻了一个白眼儿,好悬没有气死过去!
他见李元吉实在是不懂,慢慢消了气,和李元吉解释起来。
李元吉渐渐的听了进去,“奥。原来大哥是要找出唐大伟有不臣之心,让父皇对他生出必杀之意啊!”
李建成拍了拍李元吉的肩膀,“兄弟,你能想到这一点,哥哥我还是心安了一点。”
他还没有说完,李元吉就开始桥破锣,“大哥,裴寂和父皇一同谋算唐大伟都没有成。父皇再怎么恨唐大伟,他也杀不了他,岂不是白恨吗?”
唉!
李建成长叹一声,拿手拍了一下李建成的后脑勺,“傻弟弟。裴寂两个影卫杀不了,父皇派2000兵士能不能杀了他?关键要看父皇有没有下了决心啊。”
李元吉听懂了,很佩服的看着李建成。
李建成用手指头敲着桌子,“这还不够。我要让李世民和唐大伟互相仇恨。”
李元吉接着懵圈,“大哥,李世民和唐大伟交情匪浅,唐大伟和平阳关系也很好,你怎么才能让他二人生怨呢?”
李建成让李元吉附耳过来,李元吉听着听着就精神起来了,露出一副十分佩服的神色,李建成哈哈大笑,目光阴冷……
皇宫太极殿内,李建成、李元吉恭顺的站在一旁,看着李渊和裴寂下棋。
李建成见到李渊连胜三局神情大悦,赶紧说了一句,“父皇,儿臣听说长安新添数处新景,实为我大唐祥瑞之兆,恳请父皇让儿臣陪同一同观赏,不知可否?”
李渊放下了手中的黑子,笑着问道:“喔?是不是世民边关连战连捷,我大唐气运升腾所致啊?”
李建成心里那个气啊,李渊这句话噎得他差点没有说出话来!
他连着咳了两声才说道,“父皇,儿臣听闻最近御商唐大伟唐大人在醴泉坊新置了宅院,还有诸多新异之处让人啧啧称奇,恍若不是人间之物,听闻比我皇宫大内还要豪华惬意舒适,儿臣斗胆恳请父皇移驾前去观瞻……”
他看着李渊的脸色就晴转多云起来,心道果然有戏!
李渊将手中的黑子拿起来又重重放下,“唐大伟果然有些放肆了!裴寂!”
裴寂赶紧站起来行礼,“臣在!”
李渊宣了一道旨意,“命你为总监,前去巡视长安各宅院有无逾越规制之处,按照律法从严处置!”
裴寂看了一眼李渊,有些犹豫,想要说话又不敢说。
李元吉看了裴寂一眼,“裴大人,你接旨啊!”
裴寂壮着胆子说了一句,“皇上,唐大伟他……”
李渊一脚踹翻了眼前的旗桌,怒道:“无论是谁但凡有逾越规制之处,一律法办,绝不容情!去吧!”
裴寂诺了一声,苦着脸领了圣旨出了太极殿。
李建成看着他郁郁寡欢的身影,冷哼了一声,“父皇,裴大人畏首畏尾我看可以致士了。”
李渊重重的哼了一声,骂道:“臭小子!你可是听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