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伟好好想了想,茉莉说得很对。
可他不能等那么长的时间。
他想了一个很好的办法,让马雨佳带着30个智人回去了一趟。
去干什么?
当然是去学习,不可能是去给智人找对象去了。
怎么回去的?
也很简单。
在茉莉的帮助下,智人的脑部神经智能芯片被卸下来,被马雨佳带走了。
同去的还有茉莉。
等到了现代,茉莉又将神经智能芯片组装到了已经成型的智人脑部。
马雨佳带着智人去了光伏生产厂应聘。
她自然是没有露面的,为了避嫌嘛!
最近一段时间,她因为主持有情拍卖行的拍卖一事,已经成了名人了!
走到哪里都会有人认出她来,不知道有多少小奶狗纷纷追击,想要将她这个知性美女擒获。
可惜,马雨佳早就心有所属。
他们一个个铩羽而归。
这些事,作为死宅男,唐大伟一心大唐,根本就不知道。
半个月后,智人们纷纷拒绝了公司经理和车间主任的高薪留人,一脚踢开了眼泪巴巴的拽着他们小腿的车间主任,毫不留情的走了。
望着他们的背影,车间主任和公司经理十分沮丧。
车间主任说,“这都是畜生啊。一天16个小时不带歇班的,加工资也不要多加,人家就是说要多学习。人家这么拼命,我这里人手也少,不学也得让人家学啊。我去,这不是来偷师的吧!”
公司经理恍然大悟,“还愣着干什么,报警啊!”
然而,经过警员周密的调查,这批人如同南飞的鸿雁音讯渺渺,羚羊挂角,雪泥鸿爪,哪里找得到呢!
大批的工业图纸、生产工艺被带到了大唐。
在丹阳城的附近,智人按照现代的矿山位置疯狂找寻优质地表矿和浅表矿。
确定了矿位后,大批的廉价人口被聚集在矿山附近,能够吃饱穿暖,就是需要下矿干活。
由于不是深层矿,最多下到离地表二三十米的深度,好多矿工背着筐和鹤嘴镐,连帽子都不带就下矿了。
怎么照明呢?
当然是光伏太阳能灯带了。
挖矿都挖什么呢?
有石英矿石,这是能做玻璃的。
有磁铁矿石,这个不仅冶炼铁,还能从矿渣里分离制备出好东西。
譬如说金属锇。
金属锇是贵金属,也是重要的制备氨的催化剂。
氨是啥呢,就是化肥中氮肥的重要化工原料了。这个化工生产都是一条生产链。
要是做的话呢就要做一个化工园了。
要是做光伏玻璃就必须要有成分为乙烯-醋酸乙烯共聚物的EVA,这个东西的产业链不长不短啊。
唐大伟让莉娜汇报了一下,也是长吸了一口气。
原来规模化生产EVA,必须要生产乙烯,还有醋酸乙烯。
那最重要的就是乙烯啦。
乙烯如何生产出来呢?
现在最重要的工厂化制备方法就是石油裂解法,也就是从石油、天然气加热裂解的来。
可唐大伟一听就皱了眉头,他不打算这么做。
石油这个东西绝对是好东西了。
可工厂化的制备生产肯定是会造成环境污染的,唐大伟不希望污染环境。
莉娜通过查阅资料,找到了一个绿色循环生产的方法,原料也不复杂,那就是甘蔗和薯类。
甘蔗好说,中国在周朝时候就有了,在唐朝开始被用于制造白糖。
一吨甘蔗大概能造出白砂糖120Kg,也就是240斤白砂糖。
而薯类呢,我国从大明万历年间得到了这个奇货。
怎么得到的呢,还有一个小故事。
吕宋,也就是现在的菲律宾了,多年在吕宋做生意的福建长乐人陈振龙同其子陈经纶,见当地种植一种叫“甘薯”的块根作物,块根“大如拳,皮色朱红,心脆多汁,生熟皆可食,产量又高,广种耐瘠”。
他想到家乡福建山多田少,土地贫瘠,粮食不足,老百姓好多因为流年不利困顿饥饿而死的。
为了救老百姓于水火,陈振龙决心把甘薯引进中国。
可当时,菲律宾处于西班牙殖民统治之下,视甘薯为奇货,“禁不令出境”。
陈振龙经过精心谋划,“取薯藤绞入汲水绳中”,并在绳面涂抹污泥,于1593年初夏,巧妙躲过殖民者关卡的检查,“始得渡海”。
在大海上航行七天,于农历五月下旬回到福建厦门。
甘薯因来自域外,被福建人称为“番薯”。
番薯传入中国后,即显示出其适应力强,无地不宜的优良特性,产量之高,“一亩数十石,胜种谷二十倍”。
科学家徐光启因父丧正居住在上海家中,他得知福建等地种植的番薯,是救荒的好作物,便自福建引种到上海。
陈振龙的五世孙陈川桂,在康熙初年把番薯引种到浙江,他的儿子陈世元带着几位晚辈远赴河南、河北、山东等地广泛宣传,劝种番薯,从此遍布华北。
又过了一二百年,甘薯被传播到了云贵川……
这个奇货成为了中国稻米、麦子和玉米的第四大粮食作物,不知道养活了多少老百姓!
唐大伟查了查资料,甘薯的种植时间就在4月份!
现在已经是4月下旬,他做了一个伟大的决定,要在大唐推广甘薯种植!
为了把电发到大唐,他拼了。
当然了,甘薯成熟还要等到十月份。
这一段时间,唐大伟还是要从现代拉工业制成品过来的。
这些工业制成品都要用到南方大学的建设上去。
他打算定制光伏瓦,光伏玻璃幕墙,太阳能热水器等等。
他希望能打造一个光伏大唐!
而要这么做,他决定先收购一家光伏工厂!
收购哪一家呢?
他突然乐了,叫来了马雨佳。
马雨佳听到他的计划,哈哈大笑,“你这个人,可真坑啊!”
当马雨佳带着30个智人重返那家光伏制造厂的时候,列队欢迎,等待被重金收购的公司经理和所有的车间主任都愣在了当场。
他们不知道该笑呢,还是该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