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伟又想起好多其他的东西,比如玻璃杯大唐没有,真空旅行壶大唐没有,现在大唐流行煮茶,放各种调料,还不流行泡茶,那么泡茶的茶具可以来几套……
他打了一个响指,越想越兴奋啊!
现在大唐主打军用,那么民用的这些东西,可以来啊。
还要差异化,根据不同的阶层来不同的品质,再加之不同的定位,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嘛!
还有,大唐现在有没有广告?
对了,打广告要不要大量的纸张,要不要大量的幽默,要不要专门的团队,要不要专门的媒介……
他和李晓若沟通后,李晓若也是两眼放光啊!
设计这东西她懂啊,专业啊!定价、包装这些对她来说难者不会,会者不难啊!
唐大伟学历史的,他懂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包装广告的事情,他不急,可以慢慢来。
可授权许可的事情,他着急。
没有一纸文书,他在未来就没法子卖东西。
欺骗国家的事情他不干,有违道德和法律。他在大唐卖了货,大唐给了他等价的东西,他拿回去卖。两边都要认,事情才好办。
还有,李渊非常的聪明。他不乐意把国库掏空都给了唐大伟,还希望唐大伟要在大唐制造这些东西。
唐大伟也想着,“看来就要买生产线了。”
李晓若知道了他的想法,掐了他腰一下,“要是买生产线,咱就挣得少了。”
唐大伟晕死,“晓若,挣得少咱们可以走量嘛!”
李晓若白了他一眼,“有我和莉娜在,我的意思是生产线我们自己可以造出来!干嘛还要去买呢?”
……
唐大伟晕了半天,他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个媳妇可是设计制造师,而他的宝贝女儿可是自己能自主学习自主创造的机器人!
苍了个天!
他的心里都要乐开花了。
突然,他的脑海里闪过一道光,“媳妇,莉娜,既然大唐的科技水平这么LOW,那大唐的钱你们会不会造?”
莉娜点点头,“对我来说,大唐的开元通宝就是拿着锤子砸,也能一天产一贯!”
唐大伟激动万分,他就想抱起莉娜亲一口。这一抱不打紧,差点闪了他的老腰!
哇塞!
他指着莉娜问:“丫头,你好重啊!有一吨没?”
莉娜举起手,手从胳膊延长出来将他举在半空,“老爸,你也太怂了!”
房玄龄大惊失色,以为莉娜要弑父,赶紧狂喊:“放开那个胖子!”
李晓若笑得合不拢嘴,赶紧让莉娜适可而止。
唐大伟倒是越来越美,有这么一个宝贝丫头随时可以举高高,力大无穷可以办好多意想不到的事情了。
这要是放到两军阵中取上将首级岂不是如同探囊取物一般!
哎呀呀!太美好!太幸福!
他美得天旋地转,想要升天啊!
他和李晓若、房玄龄商量了一下。现在大唐建立各式生产线不是不行,也不需要多少工人,将来都上机器人就行。
主要是需要各式各样的矿产,铁、铜、煤那都是大头。
这些都急不得!
还有,既然他来了,可以引导这个时代的科技、人文、历史、社会、经济进步,那就必须来全套的最新的理念。
那些焚林而猎涸泽而渔的生产生活方式必须从一开始就要抛弃,都得整绿色生态环保可持续的,人与自然能够和谐发展的。
还有,现在的生物物种有很多。未来已经灭绝了不少了。
那么是不是可以优势互补?
还有!现在的种质资源很是丰富,是不是可以把这些原始的种质资源带回去,给一些著名的科研院所去研究。
省的让那些帝国主义的科研企业来控制国家的种质资源了!
……
对了。他的脑子让莉娜举高高给举短路了。
他想起刚才的话题来,“玄龄。现在开元通宝已经开铸了吧?”
房玄龄老老实实的回答:“是呀。开元通宝四个字是我的好友欧阳询所写,铜模是秦王钦定,现在开元通宝背后有一湾小月牙,那是因为长孙王妃在观看铜模的时候不小心指甲扣了一下所致。原本想要重铸,后来一想反倒是更不容易被人模仿了,哈哈。”
房玄龄一说起铸钱,还是很自豪的。
唐大伟一听,有点小诧异,“那和民间流传的不大一样。民间流传的是窦皇后留的指纹。你这一说倒是给了定论了。”
说到铸钱,唐大伟熟读史书,还是了解一点的。
大唐不允许私铸钱币,盗铸者论死,没其家属。可李渊偏偏又允许李世民、李元吉各3炉铸造,允许右仆射裴寂1炉铸造。
唐大伟的想法是……
房玄龄听到了,大吃一惊,“什么?唐大人想要把秦王铸币的权利要过来?”
唐大伟点点头,“对呀。我可以给等价的货物啊。还有,大唐挺缺铜的,对不对?我来铸币,保证改革币制,不仅不缺铜,不缺铜币,还能让大家花钱更加方便,大大有利于流通的。”
房玄龄听得耳鸣,“唐大人,你真能做到?”
唐大伟点点头,拿出了手机,点开了威信,“看到没有?我们那里无论老幼,好多都是电子支付,用手机一扫就可以付款了。哪里还用得到铜钱呦!一贯铜钱也有六斤四两,要是消费个七八贯,好几十斤还不累死?”
房玄龄热爱大唐,不允许唐大伟诋毁,“那不是还有金银元宝吗?”
唐大伟呵呵一笑,“那我问你有重量没有?”
李晓若拿出一张红彤彤的毛爷爷,给房玄龄看,“呶。这是我们的钱,这就是一百元了!”
房玄龄拿到这张纸币,在阳光下左右翻看,赞道:“花纹细腻丰富,肖像栩栩如生,明暗交织,在阳光下还有独特光彩……”
唐大伟拿出一个小巧的紫光灯来,照了一样,得意洋洋的说道:“看到没有,还有独特的防伪水印呢?”
房玄龄很是羡慕,“这个可以教给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