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树明的话还没等说出口,韩玉凤遍一脸焦急的把他拽了过去,随后十分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事情以后韩玉凤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韩玉凤仍然是一脸担心的看着李树明,“你出院有没有病历报告给我看一眼,你受了那么多的伤,不可能这么几天就好透了。”
无奈李树明只好是把出院时的报告和一些证明拿给了韩玉凤,韩玉凤则是在详细的看完了所有的报告以后才仔细的嘱咐道,“你看,上面也已经说了,让你在一个月的时间内,尽量不要做一些大体内的劳作工作,所以店里的事情暂时让我来管就好了,你可以趁这段时间休息一下。”
“我又不是豆腐做的,哪里这么矫情,对了,我跟你说个事情,饭店这边的工作,我想暂时搁置一下了,或者说我想找人替我打理。”
李树明的话让韩玉凤顿时一愣,随后韩玉凤有些疑惑的看着李树明,“怎么了?难道是这个店长的位置干的不满意吗?如果不满意的话,你可以回我那里,或者可以跟公司那边商量商量……”
“不是,”李树明摇了摇头,“我现在在这里急着是把这个店管得再好,业绩搞得再突出,每个月也只不过是能得到10万块钱罢了,但这对于我来说远远不够。”
听李树明这么一说韩玉凤沉默了,的确,相对于正常人来说可能月薪不要说10万,就算是在缩减一半,恐怕也有人愿意做,但李树明又怎么可能甘心给别人打一辈子工呢?
而想了想,韩玉凤也终于是想起了一些什么,“怪不得之前在医院的时候,你一直问我开公司的事情,原来你是也打算自己做点事业,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先在店里干几年再说,因为你现在没有任何的人脉和资金,这些东西都是需要时间累积的。”
虽然韩玉凤说的没有错,但李树明却摇了摇头,“可现在我已经不想再等几年去积攒这些东西了,我想尽快把自己的公司开起来,不然我也不可能前几天就去人家的公司学习经验。”
看着一脸决然的李树明,韩玉凤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同时韩玉凤也很清楚李树明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着急,因此两人在沉默了半晌后,韩玉凤轻声说道。
“如果你是为了能短时间获得我们家的认可,那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做努力了,因为对于我们家来说,光有钱是没有用的,你知道和我们家交往的那些……”
韩玉凤的话被李树明冰冷的目光挡了回去,之后李树明把行李箱扔在了一边,“所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这种话真的不能从你嘴里说出来,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不会获得你们家的认可?”
李树明突如其来的冰冷让韩玉凤有些不知所措,她刚准备开口解释,李树明已经重新拿起行李箱转身来到了门口,“既然你也不认可我,那我就做个样子给你看看,我会让你清楚我的潜在价值在哪里,至于公司那边,麻烦你帮我提一下辞职。”
说完,李树明转身就离开了,而韩玉凤红唇微张,可直至李树明彻底消失在楼梯拐角,她都始终没能说出一句挽留的话语。
之前还在楼下前台聚集着窃窃私语的员工看到李树明下来以后赶紧散开了,而他们则是十分疑惑的看着拿着行李箱的李树明,因为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够看得出来,他此时心情很不好。
来到前台,李树明停了一下,这时候他才忽然意识到前台少了谁,随后他问旁边的那名前台,“赵小燕呢?她不是应该已经回来正常上班了吗?”
“额,赵小燕一个礼拜前已经来店里把辞职办理了,而且还是在她家人的陪同之下,具体的原因我们也不清楚。”
莫名的,当李树明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他心里咯噔一下,而那种隐隐的不安让他紧跟着毫不犹豫的拿着行李箱就离开了饭店。
随后他在路边拦了一辆车,之后又把电话打给了司徒乐,因为在之前的时候,司徒乐已经把赵小燕的家庭住址调查清楚了。
等到从司徒乐那里得到地址后,得说明没有任何犹豫的便让司机开车赶往了这个地址,可当他赶到以后他却在那家地址的门前看到了一些才出殡用过的东西。
李树明下车后立刻来到了门口,可借助猎犬本能提供的听力他却听到从里面传来了十分悲痛的哭声,当下那股不安感再次被放大,紧跟着他一脸严肃的走了进去。
放眼望去,满地的纸钱,而李树明拼了命的感知这个院子,却并没有感受到赵小燕的气息,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老人有些疑惑的声音响了起来。
“请问你是?”
李树明转过身,发现是一个和赵小燕有着几分相似的老人,随后他把行李箱放在一旁,之后来到老人的面前,弯了一下腰,“你好,我是赵小燕工作过的饭店店长,我叫李树明。”
可让李树明没有想到的是,当他报出自己的名字后眼前的老人情绪却明显激动了一下,“你……你就是小燕说的李树明?”
“嗯……如果说是流星饭店的话,那这个人就是我没有错了。”
确认了李树明的身份,老人的眼角居然流出了一丝泪水,随后他冲李树明招呼了一声,“跟我过来吧,我闺女让我交给你一些东西。”
听到这儿李树明顿时心里一紧,而当他跟着老人进入屋子以后则是看到了一个大约四五十岁的妇女正在抱着相片哭泣,相片上则是赫然印着赵小燕的样子。
“喀!”
情绪波动的李树明手臂一用力便把手里的金属拉杆攥的变形了,随后,他一字一顿的对老人问道,“赵小燕她怎么了?”
老人抹了一把眼泪,紧跟着叹了口气,“这丫头出了事情以后一直没能解开心结,而那会儿刚好你也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