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必须要用人类在核恶魔联盟进行抗争的时候,产生如此大数量的牺牲来证明我们的存在,那么,你觉得这样的一种合作到底能不能够长久?”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绿绿大王微微的皱了皱眉,很显然是不太赞同蒙多霏晔刚才提出来的意见。
蒙多霏晔的右手轻轻地挥了挥,一股淡淡的淡蓝色能量瞬间出现在整个房屋之中,紧接着,一柄造型十分精致的金色长剑就这么突兀的漂浮在众人的面前。
“我就知道我在这个时候提出来的建议很有可能会遭到你们的反对,可是我仍然要提出自己的看法,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
姜小七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今天的蒙多霏晔似乎是和平时有些不太一样,但是具体哪里不一样,姜小七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办法分辨的很清楚。
“恶魔联盟现在正在想方设法的,童话我们人类和恶魔之间的相处模式,如果我们这一次不能够用这样的方法来证明,恐怕以后,姜小七夏慧儿你们两个人就将会正式的成为整个鬼人协会眼中的敌人。”
话语一直说到这里之后,所有的人也终于明白了蒙多霏晔的担心。
原来蒙多霏晔担心的并不是自己,而是姜小七的人身安全。
不过话说的没错,姜小七在离开鬼人协会之前,他担任的职位是鬼人协会里面的副会长,就好像之前的电视机一样,鬼人协会的副会长居然在最后加入了恶魔联盟,成为了恶魔联盟的一份子,姜小七又是一个和恶魔之间有着彼此战斗关系的人类,也的确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对鬼人协会的声誉造成非常大的影响。
眼神当中露出了一抹十分复杂的神色,虽然说夏慧儿现在已经做了很多丰盛的菜肴摆在面前,但是每一个人现在都已经失去了继续吃下去的胃口。
再仔细的梳理了一番自己的思绪之后,姜小七的嘴角这才露出了一抹十分苦涩的微笑。
“蒙多霏晔,我知道你这么做选择的肯定是为我好,我也知道我这一次离开鬼人协会之后,的确有可能会被鬼人协会里面的那些最新加入的激进分子当成是人类的叛徒,但是我们的身上有属于我们自己的职责,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在这件事情上用其他人的牺牲来证明我们的价值。”
姜小七的这句话观点很明确,不管从哪个方向出发,都不能够以鬼人协会和恶魔联盟之间的对抗,由于双方实力差距过大而形成的巨大伤亡人数来为自己加分。
“我完全赞成姜小七兄弟的看法,蒙多霏晔兄弟,其实我知道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你可能不太理解,如果我们故意选择在那种情况之下才出现在在战场之中,摇身一变成为了战场上面的救世主,你觉得又会有多少人看不明白我们当时的动机?”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看样子所有的人都反对蒙多霏晔刚才提出来的提议。
金色的长剑在一件淡蓝色的光华散尽之后,缓缓消失,就好像根本就没有存在过众人的面前一样。
“那好吧,反正我刚才的意见已经说出来了,至于你们听不听,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尤其是你,姜小七,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的把握这一次的机会,恶魔和人类以后到底能不能够并肩战斗,可就全部都维系在你和夏慧儿两个人的身上了。”
蒙多霏晔说完这句话之后,缓缓的站起身,一件淡蓝色的光华闪过,整个人便直接消失了踪影。
空旷的房间之中,仅仅只剩下了姜小七夏慧儿刘建和绿绿大王,绿绿大王似乎也觉得现在房间之中的气氛有些诡异,连忙给自己找着所谓的借口。
“要不你们几个先在这里吃着饭,我去看看蒙多霏晔,毕竟恶魔和恶魔之间的沟通话题还是很多的……”
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绿绿大王也在一阵淡绿色的光芒之中慢慢消失。
用手轻轻的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太阳穴,姜小七似乎对于整件事情的抉择感到十分的纠结。
“姜小七兄弟,其实我觉得蒙多霏晔在刚刚开始说出来的那些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如果我们不能够证明我们自己的存在价值,那么,鬼人协会里面的那些鬼人们根本就不会承认我们的地位,也不会承认人类和恶魔进行战斗的这样的一种交战方式。”
眼看着蒙多霏晔和绿绿大王两个人都已经消失,坐在一旁的刘建在这个时候再也忍不住,直接开口对着姜小七解释着目前的情况。
姜小七轻轻地点了点头,很显然也是知道这件事情本身蒙多霏晔解释的并没有错。
“我不赞同,我也知道蒙多霏晔本身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我们的出发点本身就是要维护鬼人协会和人类这个群体,我们的宗旨就是为了对抗恶魔联盟里面的邪恶恶魔,所以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将自己的战绩建立在别人的牺牲之上。”
夏慧儿白皙的手掌重重地拍在了面前的石头上,一双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很显然他对于现在出现的这种情况,在心里面也是非常纠结的。
时间又一次的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每一个人在这个时候都在脑海当中仔细的搜索着一个万全的方法,可是到目前为止,恶魔联盟准确的掌握着鬼人协会的一举一动,甚至是能够完全借助着舆论的压力,不浪费一兵一卒,就能够做到完全摧毁鬼人协会的地步。
而这一切事情的背后,又到底有着什么样的人在暗中推波助澜?
在姜小七和夏慧儿这两个人类和恶魔彼此之间成为伙伴的代表的背后,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借着这个由头将这个信息传递给了恶魔联盟?
整件事情到最后,又应该何去何从?
姜小七和夏慧儿两个人到底能不能够真真正正的揭开人类和恶魔之间进行合作的战斗历史?
恐怕这一切,在暂时很难有什么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