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从被单的凌乱程度上来看,姜小七根本就不能够观看出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但是地面上摆放着的鞋子确实仍然存在。
这就说明上官云悠最起码在走的时候是没有穿鞋子,试问有哪一个人在神志清醒的状态之下在外面走动是不穿鞋子的?
只不过上官云悠之前陷入了深度的昏迷当中,所以现在的姜小七也不能够直截了当的开口说出自己的推测,而是有些试探的询问着孙以谋导师,想要听听他对于整件事情的看法。
“孙以谋导师,你算是第一个得到消息并且赶到现场了,你感觉上官云悠真的不是自己离开的?那么你又是从哪些方面上判断上官云悠其实是被人带走了呢?要知道,当时的房间当中可是有着夏慧儿和陈雨柠两个人一直守在旁边,虽然说他们两个人早就已经睡着但是如果真的有别有用心的人进入到房间之中想要带走上官云悠,难道就不能够顺手解决了他的两个敌人?”
姜小七在这个时候提出来的问题走的角度非常的刁钻,以至于他能够很明显很直接的说明一些问题。
孙以谋倒是有些赞赏的看了一眼姜小七,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用手指着床榻前的那双鞋子。
“其实我对于整个现场的诊断也就是如你所见,根本就没有太多值得推敲的地方,首先上官云悠如果真的是恢复了清醒,然后觉得对于之前所做出来的那件错事而感到愧疚不已这才对我们不告而别,那么他绝对不会在这件事情上走的如此仓促,甚至连鞋子都不穿,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缓缓的站起了身,孙以谋导师紧紧的皱着眉头开口说出了自己对于整件事情的第二个疑点。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上官云悠本身的体型十分的娇小,而且在躺到床上的时候他本人却陷入深度昏迷的状态当中,我记得夏慧儿和陈雨柠两个人喂他铺好床铺之后就一直没有怎么动过这张床单,可是我看现在床单上的痕迹也没有任何人醒来之后将被单弄出褶皱的痕迹,不管是从哪方面来看,上官云悠应该都没有苏醒。”
姜小七在这个时候听了来自于孙以谋导师对于整件事情的推断,也是不由自主的轻轻的点了点头。
虽然说孙以谋导师在这个时候提出来的两个猜测并不一定能够完全证明整件事情的事实,但是却是他们现在所能够掌握的唯一线索。
如果真的在心里面仔细的考虑一下上官云悠真的是被另外一个人给带走了,那么能够在神不知鬼不觉之间来到鬼人协会并且在夏慧儿和陈雨柠的身旁就把上官云悠带走的人到底会是谁?
这个人本身又有着多么强悍的势力?以至于他带着一个人离开了鬼人协会而没有任何人的察觉?
如果整件事情从根本的角度上去思考的话,可能会让人觉得深思极恐,此时的夏慧儿和陈雨柠两个人也想到了这件事情有可能会出现的结果,都不由自主的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
“看样子恶魔联盟最终还是出手了,不过这一次恶魔联盟的人来到鬼人协会好像并不是要趁着夜里面将我们一举剿灭,应该是杨峰山在返回恶魔联盟之后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方法说服了恶魔联盟的高层,让他们派出比较有实力的恶魔潜入了鬼人协会,然后带走了杨峰山的女儿。”
姜小七在这个时候说出来的结果也可能是他们所能够掌握到的唯一的线索,至于上官云悠到底被带去了哪里,接下来的情况到底是不是如姜小七所说的这样,恐怕还需要时间的检验。
还不等孙以谋导师开口说话,忽然之间一股非常强大的恶魔气息时间笼罩在了鬼人协会的上空,原本还是早晨起来比较清爽的天气,在此时忽然之间被一股淡淡的腥臭味所笼罩。
整个天空开始展现出一种淡绿色的色彩,将整个鬼人协会的范围全部笼罩在了其内。
此时在房间中正在进行交谈的所有人都能够明显的感觉到鬼人协会上空当中出现的变化,如临大敌的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了较为宽敞的训练场,抬起头观看这次是天空上的异常情况。
“所有的人做好准备,看样子这一次我们鬼人协会要频繁的遭到恶魔联盟的恶魔光顾了,今天看样子应该又是一场恶战!”
眼神当中有着一抹淡淡的焦虑,能够在整个恶魔还没有来到鬼人协会区域的时候就能够对鬼人协会的天空造成如此大的影响,足以看出这一次要来的恶魔本身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可是姜小七总是在心里面感觉到这样的气息似乎有那么一丝一毫的熟悉,不过由于现在的情况特殊,再加上姜小七实在是在自己的脑海当中想不起来这股特别熟悉的气息到底是来自于哪里,只能够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鬼人协会的上方。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随着鬼人协会上方的天空当中颜色越来越绿,紧接着一只恶魔就这么凭空的出现在了天空之上,只不过这个恶魔在出现的时候似乎是再传送到这里的时候出现了什么问题,以至于他是头下脚上的从天空上摔下来的。
“扑通!”
让鬼人协会当中所有的人都如临大敌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只看到一个个头并不是很大的恶魔就这么以头下脚上的姿势直接一头扎在了距离他们面前不远处的花池当中。
如此诡异搞笑的一幕就连此时心情无比忐忑的周飞菲和夏慧儿两个人也是在这个时候下意识的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极力的想要掩饰着开口笑出来的冲动。
“我操!这什么破地方,这些花怎么还有刺?简直要扎死小爷我了……”
一脸十分不满意的样子,费了好大的劲面前的这个恶魔才将自己的头从花池的土壤当中拔了出来,然后灰头土脸的从花池当中骂骂咧咧的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