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多说什么,姜小七走到了孙以谋导师的床边,看着此时嘴唇发干,脸色惨白的孙以谋导师,仅仅只是一眼就看得出来,孙以谋导师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
掀开被子,呈现在姜小七面前的是孙以谋导师的上半身,虽然说他上半身的伤口和姜小七之前身上所受到的伤口相比的确要少上很多,但是每一个伤口也都是深可见骨,受到了如此多的伤,也难怪孙以谋导师会一直昏迷不醒。
重新将被子盖上,姜小七的脑海当中开始紧张的思索着到底用什么样的方法可以解决目前为止出现的这种问题。
在房间当中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而刘建和凌风只能够有些无奈的一直跟随在姜小七的身边,生怕他忽然之间就因为浑身失去了力量而趴倒在地上。
“我说姜小七大哥,咱能不能不带这么玩儿的?你如果想要想方法,能不能请你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好好想,你这么来来回回的走,我跟凌风兄弟都快要被你转晕了!”
无奈的对着头顶上的天花板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刘建有些不太满意的开口对姜小七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可是就在他的话音刚落的时候,姜小七忽然之间像是想到了什么特别有用的方法,以至于整个人因为过度的兴奋而让脸色变得有些通红。
连忙停下了脚步,姜小七转过头对着陈雨柠开口问道。
“陈雨柠,现在这个房间里面有没有匕首或者是其他可以弄伤人的东西?”
陈雨柠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姜小七会在这个时候问出这么奇怪的问题,下意识的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站在他旁边的刘建和凌风。
而刘建和凌风也是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姜小七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先不要看向他们两个,我就问你有没有!”
快步的走到陈雨柠的身旁,姜小七紧张的问道。
陈雨柠从来没有见到过姜小七在这个时候居然会露出如此急迫的表情,他此时眼神当中的表情就好像是一只大尾巴狼在发现猎物的时候那种眼冒绿光的情况,看得陈雨柠有些不寒而栗。
“有倒是有……不过你要用来干嘛?”
似乎还是对于姜小七在这个时候提出来的问题感觉到有些不太放心,陈雨柠的声音变得很低。
“快点拿来!”
没有再多说什么,姜小七直接对着陈雨柠说道。
紧接着又快步的走到孙以谋导师床旁边的那个桌子旁边,伸手端起了桌子上的那碗鸡汤,仰起头一饮而尽。
姜小七在这个时候非常奇怪的举动不仅仅是刘建和凌风两个人看得呆了,就连陈雨柠也是觉得有哪个地方不太对劲,可是面前的这个人的确就是姜小七无疑,他们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犹豫了很久之后,陈雨柠这才有些扭扭捏捏的从后面拿出来了一柄匕首,但他并没有直接将这柄匕首交给姜小七,而是放到了凌风的手上。
凌风现在看到了这柄匕首感觉到就像是在接一个烫手山芋,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给姜小七。
为了掩饰自己脸上的尴尬,凌风轻轻地咳嗽了两声。
“姜小七兄弟,我不知道你和孙以谋导师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难以化解的过节,但是你也不应该在孙以谋导师还没有苏醒对你对整件事情进行解释的时候直接拿刀把它刺死了?”
凌风在说话的过程当中虽然已经尽量将自己的意思表达的很委婉,但是让姜小七听到之后却是忽然之间噗嗤一声哈哈大笑起来。
“我说你们一个个脑子里面在想些什么呢?我根本就没有任何想要伤害孙以谋导师的意思,我是要救他!快点把匕首拿过来!”
听到了姜小七在这个时候说出来的这番话,刘建凌风和陈雨柠三个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相信。
可是姜小七伸着手就那么一直僵持在空中,如果凌风过多的耽误时间很有可能会让姜小七心生不满。
万般犹豫之下,只能够走到姜小七的身旁将手中的匕首交给了他。
与此同时,陈雨柠和刘建两个人也非常识趣的走到了孙以谋导师的床旁边,随时准备着预防姜小七将手中的匕首刺向孙以谋导师。
眼睁睁的看着如临大敌的刘建和陈雨柠,姜小七觉得有些忍俊不禁,干脆直接手中拿着那个已经被喝光了鸡汤的空碗走到了旁边更远处的桌子上,手起刀落,直接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了一刀。
鲜红的血液瞬间以极快的速度流了出来,而姜小七则是让这些血液全部都流进了碗里,刘建凌风和陈雨柠三个人看到眼前的这一幕都有些傻眼,他们不知道姜小七到底是吃错了哪个药,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做出如此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
“还傻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拿包扎的东西啊!”
眼看着自己的血就要将原本盛着鸡汤的碗充满,但是刘建凌风和陈雨柠三个人却是仍然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姜小七撇了撇嘴,十分不满的开口说道。
如梦初醒的三个人这个时候才忽然之间回过神来,陈雨柠快速地从孙以谋导师的床底下拉出来了一个紧急医疗箱,开始对姜小七进行包扎。
看着姜小七面前那一碗鲜红的血液,刘建和凌风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
“姜小七兄弟,请恕兄弟愚钝,我真的是不知道你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放血有什么用?你总不会是想让孙以谋导师喝你的血吧?你又不是唐僧,吃你的肉喝你的血还能长生不老咋滴?”
凌风有些郁闷的白了姜小七一眼,似乎认为陆丽珠在这个时候做出来的这个行为简直是让人感觉到有些无法接受。
姜小七的脸上仅仅只是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并没有多说什么,简单的让陈雨柠给自己包扎好伤口之后,便快速地端着那碗鲜血来到了孙以谋导师的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