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时注意力是极其重要的,虽然陆战现在在修炼方面没有出现问题,但谁知道以后呢?
两个功能陆战大概都了解到了,并不复杂,而且还很有用。
【记录功能已重置,宿主是否记录‘千变万化’能力?】
记录功能陆战早前便有所了解,不过他仔细想了想还是说道:“不了。”千年老者帮助陆战感悟的千变万化。实际上只是对灵气的一种掌控能力。可以让陆战哪怕在没有任何武技的情况下都足以应敌的能力。说起来这也不算的上是一门武技。
虽然想了这么多,也同时想到了日后的事情。但是…
他苦笑一声,“但是我能不能安稳的度过明天都还不好说啊。”
如今的陆战大概已经知道为什么精神之柱会在自己身上出现异常了。
在知道了那女人也是堕魔宗的人后陆战就意识到了这点。迷雾之地内,陆战吸收了那人的资质,强化了自身的天赋。修炼速度的确快了不少。但这份资质带给他的麻烦也着实不少。恐怕这也是精神之柱为何会在自己身上出现异常的主要原因吧。
其次,便是早先陆战所看到的幻象,对于那幻想陆战至今也无法理解。
他略微犹豫了一会儿,随后拿出了纸笔,在上面开始画着些什么。
凭借对那幻象的记忆,陆战将记忆中的那奇怪的黑色古树画了出来。
通体黑色的巨大古树,叶子则全都是鲜红色。
“这到底是什么?”自己的疑问哪怕是照妖镜都无法理解。而他可以断定,自己看到这幻象的原因一定和那女人有关。也一定和堕魔宗有关!
他想了想,问道:“照妖镜,我若是将资质剥离出去的话…”
【强行剥离已吸收的能力将会导致宿主本很出现不稳定的异常,轻则修为全失,重则变成废人。】
陆战皱了皱眉,“那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这方面的事情陆战只有与照妖镜探讨。
照妖镜的声音再次传来。
【正在寻找解决方案……】
不过多时,照妖镜的声音再次响起,【该资质模糊不清,无法看清其本质。但通过炼化有一定概率与宿主达成真正的融合。】
陆战捏着下巴,问道:“炼化方法呢?”
【本系统没有该项功能。】
陆战无奈的摇头叹息,“照妖镜没有这项能力,但那些修为高深的大修行者也许…要不…找师姐帮忙?”
刚想到这儿陆战又是立刻摇头否决,无论找谁帮忙,自己身上怀有照妖镜的事情铁定会暴露,那结果不是陆战希望看到的。
他默默的闭上双眼,感受着自己体内那模糊不堪的光团,那就是他吸收而来的资质。该资质常人不可见,也一直隐藏在陆战的精神当中。虽然依旧可以让他修炼速度飞快,但始终没有与陆战在根本上进行融合。是的,这资质…现在还是别人的。也就是那女人的。
“精神之柱…”陆战的双眼中渐渐蒙上了一层坚定的颜色。在逍遥门许久,他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来自哪里。忘记了这副身体原本的记忆。
深吸口气,神色倒是变得有些释然,“两个选择,全都在那精神之柱上。神圣之物吗…若精神之柱是神圣之物,那照妖镜又算是什么?”
一夜未过,陆战陷入了整晚的沉思当中。
……
……
小平山,入夜后的小平山距离那弯月看似很近。黄白色的月光将整个小平山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纱雾。
栾公明站在边缘,他哪里有丝毫困意。双拳紧握,眼中泛着光芒。
“精神之柱的显现…不可能是意外!”栾公明入门多年,心中对逍遥门充满了尊敬,但这份尊敬也早已变成了执念。
尤其是那精神之柱,那对他们而言,对他而言就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
可今日的一切都让他无法相信,陆战此行风瑶族,竟然灭了一群堕魔宗人!当他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可心中对精神之柱的信任早已超过了这些所谓的证据。
若问他有没有私心,答案是肯定的。
“爷爷!”这时,身后传来了一个喊声。
栾公明没有回头。一个与陆战年级差不多的青年快步走了过来。
黑夜之下这里只有他们二人。
栾平不甘心的问道:“爷爷!这是怎么回事?那陆战当真不是堕魔宗人?”
栾平在先前已经得知了这个消息,直到晚上才有机会来向栾公明询问。
回头望了一眼自己的孙子,栾公明面无表情,淡淡的讲到:“一切都等明天才能揭晓。”
栾平咬着牙,“爷爷,我不管他是不是魔徒子弟,他羞辱我的事情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那一天陆战对他所做的事情他至今还记得,但他似乎忘了自己曾经对陆战所做过的那些更加残忍的事情。
栾公明回头回头,淡淡的讲到:“栾平,你入了内门,属于下五辈之一,与外门的时候早已截然不同。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尽心修炼。至于那陆战…”
他眼中寒光闪过,“精神之柱的显现是绝对正确的。明日,就是证明这一切的时候。不过…”
他长出了口气,老眼中却是有些黯淡,“不过,若到时精神之柱真的没有任何异常的话,那我会给你创造机会,之后就全靠你自己。你与他之间的恩恩怨怨,自己去解决。”
栾公明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这么说。他十分疼爱自己的这个孙子与那孙女。若是换了以前,他肯定早就出手灭了那陆战。但现在不同了,哪怕是他,即便他不承认,但也看到了陆战身上的不同之处。可那不同之处到底是什么呢?
至于栾平,他早已迫不及待的兴奋了起来。自己爷爷的话让他充满了决心。亲手解决陆战正好也是他的目标!
逍遥门的夜晚依旧是如此的平静,距离那月亮看似很近,但其实依旧遥不可及。但这里,依旧是东域最高的山脉。它象征着高尚,但同时…也被某些人贪婪的渴望着。而其内部,似乎正在慢慢腐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