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陆战又是被叫到了紫师姐那里。依旧是站在屏风外。这里到处充满了淡淡的清香,让陆战不知如何是好。
“师姐,没事我就要回去修炼了。”
紫云的声音淡淡的传来:“那信物你定要收好,明白吗?”
白天的一番讲述,陆战已经知道了那信物的重要性,点点头说道:“是。”
紫云继续讲到:“还有一件事。你知道为何你会来到石子山吗?”
陆战几乎没有犹豫,“不是因为我身份特殊吗?当时三长老还在怀疑我,我也听说石子山是弟子最少的地方。”
紫云的声音依旧清淡,“这也算是其中一个原因吧。不过之所以让你来石子山主要还是为了你着想,因为只有在石子山我与你师兄才能保护好你。”
陆战一愣,这件事还是第一次听说,“师姐和师兄以前认识我?”
紫云认真回答:“不认识。”
“那为何…”
紫云说道:“因为,这是门主的吩咐。”
……
回到自己的茅草屋内,陆战还有些不太理解。从刚开始,这位门主似乎就一直在暗中帮助自己,下山前往风瑶族、洗清自己的嫌疑,似乎都有门主的帮忙。可这样做的意义何在?
“难道只因为我是天才?”陆战忽然傻傻的笑了笑,以前的他不敢这样称呼自己,但现在,他的确算是个天才了。
这个年龄,刚入内门不久修为便达到了先天后期。虽然那精神之柱帮助了不少忙,但这也的确证明陆战的资质是合格的。
而让陆战在意的还有另外几件事。其一便是在刻印之间内通过那残念了解到的事情。
陆战从那堕魔宗女人体内吸收而来的资质似乎还给陆战带来了一个风险,便是那黑雾。陆战不清楚那是什么,但却会蚕食他自身,若是当时没有被净化,恐怕日后的结果不会太好。
为何如此原因也只能出现在那堕魔宗女人的身上。
“也许…那个女人也……”陆战长出口气,那堕魔宗女人如何与自己无关。
虽然继续留在了逍遥门,但却剥夺了弟子身份。这可能也算是史无前例了吧。
他深吸口气,从怀中拿出了一件东西。那是一个十分古朴的小铜镜,外表不知为何有些泛着灰色,而镜子表面却是变得浑浊,浑浊间还有这一道道的裂缝…
“唉。”陆战长叹口气,他早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在那刻印之间中,即便有来自外界丹叶的帮助,陆战也不可能那么轻松的看破。而让他成功脱离那个地方的主要原因便是照妖镜。
当时的照妖镜没有给陆战任何提示,在陆战脱离刻印之间后照妖镜的气息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如今也变成了这幅样子。
陆战最后听到的照妖镜的一句话便是‘系统死机’这四个字。
之后,这十天内陆战用了各种方法,却都无法将照妖镜复原。不过陆战能感觉得到,照妖镜并没有损毁,只是陷入了一种沉睡状态。
“若是我能突破到武者,说不定…”若是能成功突破到武者境界,自身与照妖镜间的联系也必定会增大,到了那时照妖镜说不定有复原的可能。
可先天后期与武者之间却有着一道很难逾越的鸿沟。
在逍遥门内门的弟子当中,最年轻的武者似乎只有那栾鸢巧。据说她之所以闭关也是为了冲击武者中期而准备。
那个年级,那个修为,让陆战都觉得可怕。
“不愧是栾公明的孙女,天赋就是好。咦?那能够轻松暴揍栾鸢巧的师姐又是什么修为?”
紫云的修为实在神秘的很,陆战根本看不清。但绝对要超过栾鸢巧就是了。
而照妖镜陷入死机,陆战的实力必定会受到影响,修为方面倒是没有限制。为此,陆战还需要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次日,陆战在忙碌了一个上午的杂役活儿后乘着灵阵前往了另一个地方。出来之前没有见到丹叶。据说丹叶知道陆战修为后有点不甘心似的也开始了闭关修炼的过程,闭关的地点就在竹林深处。
为此,陆战也没有任何办法,这丫头好强的性格实在让他吃不消。不过即便陆战如今修为突破到了后期,但面对丹叶这种天赋选手恐怕依旧不会有任何胜算。
尤其是在失去了照妖镜的现在…
灵阵光芒闪过后,陆战来到了他从未来过的一处地点。
这里是逍遥门内的一处较为安静的地方,位置比较特殊,坐落在逍遥山几座山头的最后放。刚一到这里,陆战一眼便看到了前方那高大的高塔建筑物。
真的很高,甚至触及了云雾,周围十分清净,没有人。
这个时间大部分弟子也都在修炼当中,可他却没有这个限制。
若是没有被记录在名册中最大的好处恐怕就是这个了,行动自由。当然,陆战可不会闲的没事去别的山头找麻烦。虽然嫌疑已经洗清了,但大部分弟子对陆战依旧不是很熟悉。
而这座高塔内基本上全部都是逍遥门从古至今的收藏录。
推开那庞大的大门走了进去,高塔的内部与外面不同,十分简单,也没有什么层级之分,只有一个高高的庞大的空间,围绕四周的六座高的离谱的书架差点让陆战看傻了眼。
真的很高,高到陆战看着甚至有些眩晕感。书册几乎数不清到底有多少。不过这里平常倒是并没有多少人会来。但也不见的落了多少灰尘。
陆战早已敲定了主意,一个一个书架翻找起来,可最下面的书很少是,而上面的书实在太高了。
不过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忽然从后方传来,“咦?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啊。”
无声无息,差点吓得陆战尖叫起来,回头一看,却是见到了一副熟悉的面孔。
走路姿势很是性感,面容也十分年轻美貌,根本看不出来上了年纪,陆战急忙微微拱手,“见过四长老。”
此人正是逍遥门的四长老,也是几位长老中那唯一的一位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