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虚影的灵气感知陆战找到那修行者并不难,但一路上也必须要警惕小心。而且前进的道路也正是通往极炎之地深处的必经之路。
陆战越来越好奇那修行者是如何进来的,而且难道真的不是虚影感觉错了?
为此虚影给出的解释是,“我的感官不会出错。若是要问为什么,因为我是无所不知的。”
这是陆战第二次从它口中听到这四个字了, 可说出来的时候却没有任何高傲自满的意思。也是让人郁闷的很。
其次,陆战心中也早已打定了注意,若那边真的有一个修行者倒是可以谈论一下关于那深处的事情,当然,计划赶不上变化,陆战并不知道那人是谁。更不知道那人对自己有没有威胁。
所以,当虚影告诉他已经接近目标时陆战的速度已经放缓,一手抓住紫雷剑的剑柄,一边换换向前走去。
前方是一个天然的深坑,深坑内的温度很高,几乎可以看到升腾而起的热气,而陆战则是想着深坑边缘摸了过去。
在极炎之地内陆战已经见过了很多这样的深坑,基本都是绕开走,因为这种深坑内的热量要高出很多,一不小心就会被烫伤。
但是眼前这个深坑却要比陆战见过的任何一个都要大得多,甚至将前面的道路彻底隔绝,若是想要过去,好像还真得穿过去才行。
不过,当陆战缓慢来到深坑边缘同时向深坑内看去时却不由得大惊失色!
深坑内的范围很大,热量十足,这还不算什么,陆战放眼望去那深坑之中竟密密麻麻的全是火花!就仿佛是一片蝗虫在觅食一般,这些火花也在深坑之中来回晃动,更让陆战心头震撼的是在这片火花之中足足有七八个火怪!而且这里的每一个火怪都要比来时见到的要庞大的多。
陆战见到这些巨大的火怪立刻缩回了脑袋,小心翼翼的向着深坑另一侧望去。
另一侧也同样都是火花,可明显要少了一些,地上还有一些零落的碎布片,同时也传来了一阵阵刀剑划破空气的声音。
一个上半身衣服破烂的女子在火花与火怪面前不停的后退,手中那滚烫的短剑似乎无法击杀那几乎不死的火怪。可周围的火花则已经消失大半。
她上半身衣物只剩下了胸前的布条,肌肤大量暴露在燥热的环境下,由于温度的原因变成了粉红色,而裤脚处竟是冒着青烟,后退的期间都是有些颤颤巍巍的,显然是受了烫伤。
见到深坑中的那人陆战已经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灵气波动就是从她身上传来的。”虚影的声音提醒道。
陆战自然是听到了,但他还在犹豫,深坑中的那个女人显然不是普通的修行者。估计在陆战来之前她已经消灭了大量的小火花,可面对那火怪似乎已经无能为力。
而陆战之所以没有了下去帮忙只是因为从这女人身上感觉到了一丝不安的感觉,这感觉似曾相识,也让陆战十分警惕。
他对女人有所怀疑只是因为当初那堕魔宗女人的缘故,但陆战反倒是觉得这是一件好事,至少不会让他过快送命。
“虚影,那女人修为如何?”
虚影回话道:“至少比你全盛时期要强的多。”
虚影的回答倒是有些微妙,可陆战依旧没有就此下去。一是因为对那女人有些怀疑,二则是因为…火怪太多了!
下方那七八个火怪也不只是数量多的缘故,那庞大的体型已经超过了自己遇到的任何一支火怪。
不仅如此,这深坑中好似是那火花的产地一般,大量的火花更是可以随时融合成新的火怪。
这深坑可以说是十分危险,若是将他们一个一个引出来倒是很好解决。
这里很明显是那些火怪的聚集之地,凶险的同时陆战也想不通一件事情。
他看着那不断后退的女人,说道:“这女的莫不是脑子不好使了?那些火怪显然距离她有些距离,周围的火花也没有威胁,有时间、有条件,为何不跑?”
那女人的表情有些难看,可是视线始终望向那群火怪中的某一处。
陆战在远处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隐约明白了什么,却是嘲讽的笑道:“为了随身携带的东西连命都不想要了?所以说女人啊,就是麻烦。”
刚说完,虚影竟然有些不满的说道:“哦?那你也绝对我麻烦?”
经过几天的相处陆战大概知道了虚影是个什么样的性格,就是喜欢没事找事,陆战无奈的说道:“你也没说过你是女的啊,你不是说你没有实体吗。还分性别?”
虚影果然没有在继续讲话,似乎是在思考自己的性别到底是男是女…
陆战回头继续看着那女人,他决定在观察一阵子,之后在考虑要不要帮忙。不过…虽然在极炎之地遇到其他的修行者很不容易,陆战也想知道一些关于极炎之地的其他事情,可这些东西与命比起来还是太渺小了。
下方那些充满了威胁的巨大火怪不是陆战能对付得了的。他深深地忘了那女人一眼,叹了口气后终于是缩回了头。
不过也许是这边的声音有些大,那不断后退警惕的女人忽然抬头望向了陆战这边,也正好看到陆战缩回头的瞬间,她诧异的愣在了原地,却是险些被一些火花袭击,急忙躲闪后再次抬头去看,却发现那深坑边缘早已没了任何身影,她知道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觉。
咬着牙,她身上的气势一瞬间拔高,杀机蔓延,可杀机对这些没有情感的东西来说并没有什么作用。
不过她手中的短剑却是变得越发有力,一片片火花消失在了她的短剑之下,而她的目标也终于向那几个火怪而去。
那几个庞大的火怪也终于将这女人当成了敌人,足足八头火怪一时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吼叫之下便是大量喷薄的火焰,那火焰转而成了巨大的火球,随后四散开来,宛如冰雹一般向那女人轰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