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叮又恢复了那平淡的神色,看着倒是显得十分成熟,与她那个头和小孩子般的稚嫩脸孔完全不符,摇摇头,“无妨,我也没指望能和逍遥门的人当朋友,不过那小子倒是挺有趣的,知道送死却还是义无反顾,说不定他真能活着出来,只是却不知道又要何年何月了。”
丹枫抬头,神色坚定,“我们都相信他。”
荷叮看着他们每个人,却从他们的脸上看到自己宗门当中从不会出现的神色,这异样的感觉倒是让她略微有些感触。
回头看了看藏马,这才再次说道:“我来这里一是送藏马,二是为了这次大地动。”
她没给丹枫二人什么说话的机会,继续讲道:“大地震带来了巨大的危害,灾难比比皆是,虽是过去了一个月,但影响很大,很难想象修行者聚集的东域竟会出现这种事情。琉璃宗也损失惨重,冻湖都变成了暖湖,害得我没有地方绘画,各大修行宗门也是一样,那些小宗门就更不用说咯了,当然,最惨得还是那些普通老百姓们。”
丹枫问道:“你想说什么?”
荷叮顿时变得严肃无比,当她开口,这里再次变得寂静下来,“各大宗门决定,开启第十六代圣地盟会,十二宗除了堕魔宗之外必须全部参加。”
……
……
大地震发生后的一个月,轻微的余震造成不了什么影响,但影响依旧还是有的。
这里是一处十分阴暗的峡谷,至少原本是。
这里的环境本身便十分阴暗,再加上因为大地动和洪水的缘故显得更加深邃,虽然有阳光,但却依旧显得十分昏暗,原本的大峡谷已经坍塌,隐约可以看到坍塌峡谷中有一些建筑的残缺碎片。
是的,这里是往生门旧址,世人所知道的是,在往生门入侵逍遥门的事件结束后,一众往生门普通弟子却全部失踪,原本往生门所在地变得空无一人,一片死寂。
原本的往生门虽然坐落在这种阴暗的地方,但规模很大,可此时却变得十分狼狈,残缺的建筑物横竖倒在峡谷下方,似乎永远不会见到太阳。
那是一栋残破不堪的高大塔顶,塔顶已经坍塌了一部分,但其余部分还保存完好。
此时,在那塔顶上却出现了一个身着灰衣头带布帽的男性,男性十分熟练的进入了这坍塌的塔顶内部,内部到处都是残缺的掉落物,甚至可以看到一些洪水留下的痕迹,虽是如此,可塔顶内部却还有一处保存完好的封闭空间,只是大门上似乎下了什么烙印,无法打开。
可这名男性却全然不惧,拿下背后的包裹,里面竟是一片片奇怪工具,甚至还有一些奇怪的黄色符纸,也不知他做了什么,贴上了三片符纸后,周围的灵气忽然涌动起来,一股推力从那符纸上出现,这看似封闭的大门竟是这样被轻轻推开了。
男性嘲讽的笑道:“呵,还以为那无宗良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这烙印下的着实不怎么样,我寻宝教的技术想要打开它可是轻轻松松。”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他布帽之下是一张中年男性的脸,可一半脸却是被面罩遮挡,看不清全貌。
这封闭空间内部却有些狭窄,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前方桌子上一个薄薄的本子,上面甚至积满了灰尘。
中年男性皱了皱眉,“不是吧,那无宗良好歹也是个武王,连点宝贝都没留下?”
他又哪里知道,在往生门普通弟子离开之前早已将旧址内的重要之物全部带走了,包括武技等。能留给他的似乎只有那薄薄的本子。
他有些失落的走上前去,本想趁着这大地震到处搜刮一些好东西的,这也符合他们寻宝教的风格,一旦有某个宗门被毁灭,必定也会出现寻宝教的人,不过他们干的勾当不叫偷,叫做占有。
听着也就是这么回事,对寻宝教的人来说他们不会在意外人的说法。这也是为什么寻宝教依旧能竖立于东域的原因。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他打开了那积满灰尘的小本子,看了前几页后他明白了,这不过就是无宗良的记事本罢了,里面记载了一些无宗良的认知,甚至包括他那略微扭曲的思想。
看起来的确是没什么用,可翻到了后面却让他眼前一亮,小本子后面记在的全部都是关于逍遥门的事情,包括如何才能攻陷逍遥门,如何能够占领逍遥门,一切细节与想法都记在了这上面,这细节详细的甚至让他感到背后发麻。
“难怪无宗良敢袭击逍遥门呢,没想到做了这么多准备,可惜,最后还是与堕魔宗勾结。咦?这是什么?”
他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然而这最后一页上记载的事情却让他脸色大变,拿着本子的双手都不由得颤抖了起来,嘴唇嗡动道:“逍遥门前任老门主陨落在逍遥门外的未知之地,尸骨至今没有收回,那老门主强大无比,身上也必定…必定…”
他读到这儿,倒吸了口凉气,“必定怀有天阶武技!”
他的气息变得十分急促,天阶武技,天阶武技!
他喉咙动了动,勉强抑制内心的激动,将这最后一页翻了过去,在这小薄本的最后面是一份地图,一分庞大的整个东域的地图,而在这份地图上似乎标注了几个十分明确地地点,足有是数十个之多。
他的眼中终于露出了难以保持的喜悦,他甚至想要夸张大笑,甚至想要再次跳舞以表兴奋。
在天下修行者谁不知道天阶武技是四个字的含义?而在天下之中,又有哪个宗门寻宝探物的本领大得过寻宝教的?
也从此刻开始,从此时开始,一场关于武技的战斗就此打开了序幕
……
……
“十六代圣地盟会……你说的是真的吗?”丹枫深吸口气,看着荷叮。
哪怕是仙子墨也是被惊讶的无法形容。
圣地盟会,这个词若不是荷叮提出来恐怕早已被他们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