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戛然而止,仿佛彻底消失,白枣脸色惨白,嘴角甚至流出了一道献血,可就是这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身体不停的颤抖,宛若雷击。
然而,那女人竟也只是抬起了一只手,仅仅也只是对着陆战那一只手转而对向了白枣,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倒不如说她根本什么都没做。可在下一刻,白枣的双眼微微上翻,口鼻不停的流出献血,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半昏迷的状态。
见到这一幕,陆战也是急了,体内灵气早已按奈不住,暴动的同时那黑雾的大手瞬间被其震散!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那女人一惊, 手中的力道竟然也停了下来,而白枣虽然处于半昏迷,却也是立刻抓紧时机不停的后退,可刚后退没两步便是半跪在地上,长剑支撑在地,口鼻的鲜血直流,甚至没说出一句话便晕倒在地,整个人气息微弱甚至不知生死!
她回头望着灵气暴动的陆战,黑雾大手破碎的同时,陆战早已飞身后退,来到白枣身边,“照妖镜,检查白枣伤势!”
【检查完毕,不会危及生命。警告,宿主灵气过于波动,警告……】
“行了!”陆战抹了一把自己嘴角的献血,感受着自己体内那再也压制不住的灵气,狠狠地说道:“我的情况我自己清楚。”
此时此刻,突破什么的早已经不重要了,面对那女人,三个人的胜算实在太低。而那边的丹叶也早已挣脱开来,在陆战后退检查白枣伤势的同时再次一冲而上。
丹叶的进攻虽然不快不慢,她也并没有失去冷静, 靠近那女人的下场就只有和白枣一样,也因此,丹叶的所有攻击手段全部放在了玄火功上。
可与先前一样,无论那火球有多么猛烈,却就是无法伤到那女人分毫。
陆战抬起自己的右手,感受着体内那暴躁的灵气,苦笑道:“可惜酝酿了这么多天,还是没能突破。也罢!”
控制着体内灵气,陆战全部将其汇聚在右手一点,与其就这样浪费掉,又或者因为灵气充沛而爆体身亡,那倒不如直接给那女人来一发合适!
灵气的汇聚也终于吸引了那女人的注意力。只见她随手一甩,空中不停释放武技的丹叶不知道为什么被甩向了远处,摔倒在地的丹叶浑身也是出现了不大不小的伤痕,勉强站起来,却发现陆战的气势早已变了。
那女人望着陆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那冰冷而毫无感情的声音传来:“哦,积攒灵气想要强行突破。就你也配?”
陆战咬着牙,大喊一声,右手汇聚着灵气的一点早已无法忍耐,原地冲去,一掌向那女人面部落去!
谁也无法预料之后的结果,更无法知道这一击是否能真正的伤到她。实力的差距之下,任何攻击都将失去作用。
……
……
风瑶城前,在逍遥门战斗开始到现在,整个风瑶族的人早已与往生门来人对峙在了一起。战斗没有立刻打响,是因为千年知道风瑶族的水平。
御风之术与修行者之间并不冲突,但差距还是有的。
面前为首的是往生门的另一位长老,其修为也早已达到了武师中期的水准,还有那些都不弱的往生门弟子,一时间,风瑶族根本无法行动。
可这僵局在下一刻已然被打破。不知为何,不远处的空中忽然发出了一道呼啸声。啸声过后,一个人影落在了众人中间。
一身布衣的布衣长老站在千年身前,望着那边的往生门众人,“往生门,速速退下!”
突如其来的人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千年到时略微冷静。而那边为首的白发苍苍的老者却是淡淡的说道:“七宝阁布衣长老,为何来此?”
布衣长老冷冷的望着他们,“往生门与堕魔宗勾结入侵逍遥门,若你们还有些良知,就立刻退下! 我且告诉你们,丹枫已突破武王之境,逍遥门内的往生门弟子已经失去战意,无宗良落败只是迟早的事情。”
当他们听到堕魔宗与武王两个词的时候都是为之一愣,那白发老者到是略显冷静,可在听到丹枫突破到武王之境后也不由的落了一些冷汗。
其余的往生门弟子也在低头议论纷纷。布衣长老心下想道:“果然,除了往生门高层,这些普通的弟子果然都不知情。”
一时间,那些弟子开始犹豫不决,连那白发老者都在不停的深思熟虑。
布衣长老趁着这个时间回头对着千年与鸣风点了点头,鸣风躬身行礼,千年只是点点托却并没有说话。可眼底明显有些兴奋。
没有什么比看到一位武王的诞生更让人兴奋的了,尤其是与逍遥门关系特别好的风瑶族人。
白发老者依旧在犹豫不决,布衣长老冷冷的望着他,“退不退随你们,但堕魔宗出现我七宝阁不可能视而不见。”
说到这儿,那白发老者依旧低头。
布衣长老的眼神忽然变得深邃而又冷淡,“不退,便等我七宝阁的裁决令吧!”
果然,在说道这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那白发老者的眼神中已经泛出了一抹恐惧。下一刻却是出乎意料,这白发老者竟然不理会身后门下的弟子们竟然向高空一跃闪身离去。离去的方向也不是逍遥门,而是远方。
见到这一幕,所有往生门弟子全都一愣。布衣长老却是冷笑一声,“早就听闻往生门的另一位长老胆小如鼠,没想到却是真的。”
领头者不在,其余的往生门弟子显然有些慌乱。
布衣长老回头对着千年说道:“年风族长,这些弟子对无宗良入侵逍遥门与堕魔宗勾结并不知情,控制住他们但不要伤了他们,另外,立刻随我去逍遥门支援!”
千年早已准备就绪,望着身后早已预备好的人选,没有犹豫,坚定的点头。
……
……
同一时间,在距离风瑶族北侧的无人小道上,一个白发中年男性漫步在其中,面无表情,容貌端正,白色的衣襟上似乎有些寒霜,没走出一个脚步也都会带起一阵冰层,他行进的目标方向似乎正是逍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