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十二宗,除去那最神秘的堕魔宗之外,十一宗每一宗都有着其特殊的地方。
不过在这天下,有弱,自然就有强。
虽说没有明确宣布,但十二宗之间最鼎盛的也只有一宗,那便是七宝阁。
无人能看穿七宝阁中到底有多少强者,也无人知道七宝阁的底蕴。观世人之外,享修行之理,这就是七宝阁的立阁之本。
有人说七宝阁中强者如云,也有人说七宝阁内隐者无数。总之一个强字便足以形容。
但七宝阁也有着自己的处世之道,不会干涉任何一宗,当然,这只是一种理念,但这理念也随时都会改变。
七宝阁的地理位置十分罕见,坐落于东域中侧,背靠逍遥山,但好似二者之间距离很近,但其实是遥不可及。
从逍遥门到七宝阁武师级修行者也需要多天的往返时间。
而这里的景色则更是让人称奇。
这里一共有七座石鸾,石鸾看似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但却稳稳的漂浮在空中,似是借着那由下而上的地气悬浮,但却看不出其道理。
在这七座石鸾之上共有七座大殿,从高处看,其覆盖范围广阔无比,石鸾前侧则是一堵漂浮在空中的石墙,这便是七宝阁的大门,也是七宝阁的入口位置。
其整个七宝阁后方,是一条看似早已干涸的河道,然而这条河道与逍遥山逸林相接,每年遇到洪水时河道边会被洪水灌满。好似也正是这条河道将七宝阁与逍遥门连接在了一起。
而这条河道平常并没有人来此,总的说来七宝阁内部的人数其实并不是太多。闲暇无事的时候能来这条干涸河道的也只有七宝阁中那三位最特别的仙子。
而在某个悬浮的石鸾上方的殿堂中,一些人似乎正在争论着什么。
……
“布衣,你擅自离开宗门,竟然是为了去帮助逍遥门,如此之举,你可考虑过后果?”
这里是七宝阁的长老殿,哪怕是在殿堂中,其中的景象也无一不让人震撼。四周的光线较为昏暗,空中好像有多个漂浮的石座,每一个漂浮的石座当中都有着一个人影,先前说话的那人则来自前方空中的人影。
而在下方,布衣长老默默的站在原地,表情平淡,“这已过去了十天,为什么诸位才来找我问话?”
依旧是最前方的那人,开口道:“那是因为我们想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解释的如何,也会决定我们对你的处理。”
这人的语气平淡的很,但却隐隐透漏着一些愤怒。
布衣长老却看似无事,神色淡然,“这是我的私事,与宗门无关,想怎么处理便怎么处理吧。”
“与宗门无关?”这时,另一侧传来了一位老者愤怒的嗓音,“七宝阁向来不问世事,别说是往生门了,就算是堕魔宗将逍遥门给铲平了!这又与我们何干?”
布衣长老眼神中有些冷意,“招你这么说你是打算对那堕魔宗视而不见了?魔宗一出天下必乱,难道我们七宝阁都是胆小鬼吗?”
此言一出,那长老似乎又要恼怒的说什么,但却被前方那人喝止,“好了!”
从那昏暗的人影中,透漏出了两道相同却又奇怪的视线,“七宝阁不是胆小鬼,若魔宗真的出世,七宝阁定当全力以赴,但布衣,你此行却的确不应该。若是因为你的私心去帮助逍遥门倒也无妨,可我奇怪的是,你为何要将那附灵丹送出去。你可知道这丹药对宗门的价值?”
布衣长老笑了笑,“说了这么多,终于说到正题了。没错,附灵丹我的确送人了,我也不会为自己辩解,若真要处罚,那便罚吧。”
周围忽然变得一片寂静,最前方那人忽然回头望着身后,此时才发现,在他后方竟然凭空悬浮着一个女性,那女性浑身也笼罩在暗处,但气息却十分具有威严。
她终于抬头,对着众位长老开口道:“诸位长老不用多说,此事责任在我,是我放任布衣长老前去逍遥门的,若真要责罚,那我也便一同受罚就是。”
下方布衣长老眼中有些精光,却是低下了头不在说话。
那位长老看着刘若水,“你是阁主,谁能罚你?我们只是不解,布衣到底是为何前去,又为何将那附灵丹送了出去。附灵丹对宗门意义深厚,虽谈不上至宝,但绝对天下仅有。如此珍贵的东西说送人便送人,岂不是很无道理?况且,这也不符合七宝阁的规矩。”
刘若说面色平静,面对这样的询问,她却无法在隐瞒什么,望着众人,讲解道:“逍遥门门主丹枫早在多年前与我有过约定,所以,当逍遥门遇难之时,我不能袖手旁观,但碍于阁主的身份无法出手,只能请布衣长老出手相助。”
此言一出,下方的布衣略微诧异,这样一来罪过岂不是多要刘若水来承担了?
况且,布衣长老前往逍遥门帮忙大多数也是出于她自己的私心罢了。
那位老者继续望着刘若水,“你是想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吗?那么附灵丹呢,又为何将珍贵的附灵丹交了出去?或者我该问,我们交出了那附灵丹,最后能得到什么?阁主,布衣,这个问题你们如何回答?”
刘若水微微低下了头,似乎也无法解释这个问题,虽然她心中知道一些原因,可若是被这几个长老知道那附灵丹用来救了逍遥门的人的话,恐怕会得不到什么好结果。
布衣也在犹豫,然而就在这时,就在他们讨论着附灵丹的问题、就在布衣与刘若水都沉默的时候,这座殿堂后方的大门忽然敞开。
大门敞开,光线直接照到了里面,然而光线只照到了布衣身后,却再也无法前进半步。
众人顺着光线看去,只见殿堂大门前站着三个人影,突兀的出现在那里,而其中更是传来了一道女性的声音,“那附灵丹……已经被我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