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小欣顿时大笑道:“哈哈,弄了半天原来你是个废物啊,不能修炼无法使用灵气,就这样了你还算是逍遥门的弟子?”
陆战无奈的看着她,但却是狡辩道:“就算是废物,我也是废物中的天才!”
小欣嗤笑道:“那不还是废物吗?”
陆战一愣,自己由于焦急倒是把这茬给忘了!废物中的天才,还是废物啊。
小欣乐的合不拢嘴,陆战无奈的低下了头。这情况也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而栾笑则是很满意,心情似乎也舒畅了不少,“好了小欣,不要嘲笑人家了。”
说罢,她望着陆战,可眼中依旧带着笑意,“我先前观你经脉堵塞,想来的确是出了一些意外情况。既然如此我还是那句话,你该怎么将这妖丹里的灵气抽出来?”
她似笑非笑的望着陆战,陆战眉头挑了挑,“你非要我说出来?”
栾笑依旧如此笑道:“先前可不知某个人说讨厌我来着。”
旁边小欣继续偷笑,陆战嘴角不停的抽抽着,眼看时间过半,自己还要着急赶路,无奈之下只能算是暂时低下一头,望着栾笑讲道:“我想请你帮个忙,帮忙……把这妖丹里的灵气抽出来。 ”
栾笑似乎很满意,可还是继续挑拨到:“哦?你这个请字用的不好,为何不是求呢?”
陆战嘴角夸张的抖着,很快就要在爆发的边缘上了。
好在栾笑轻声笑了笑,满意的说道:“好吧,不与你闹了,省的你说我欺负弱小,我本来就想负责到底的。所以也便配合你一次吧。不过你还没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呢。”
陆战实在是无奈,若不是自己如今修为尽失恐怕真的会和她打上一架,“我叫鹿戈。”
没有其他的注释,很简单的名字。
在这之后也是过去了不少时间,傍晚也已经快到了。在曹州去买药材的期间,闲屋当中也是十分安静。
陆战与小欣站在一旁,栾笑坐在其中,白色的妖丹在她手心上精放。
在感知了一会儿后栾笑点头说道:“彩熏蝴蝶真是种神奇的妖兽。这妖丹的确柔和。”
说罢,她一手伸出一根手指对准了妖丹表面,不知她做什么,妖丹内的灵气忽然飘了出来。
淡淡的灵气没有任何躁动的迹象,柔和的同时还带来一股清凉的感觉。
小欣和陆战都十分好奇的看着这一幕,陆战是从照妖镜当中得到的信息,这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而小欣似乎也是如此。
不过陆战倒是有些心疼自己一枚妖丹。不过为了赶路这点牺牲也在所难免。
当然了,这件事情自然是要隐瞒安礼的。目前知道的也只有他们三人还有曹州。
在这期间陆战等曹州回来时也将自己的目的尽数告知。欺骗虽然是一种可耻的行为,但也是为了人家的生命着想。
其实这就是借着修炼的名头来帮他治病罢了。虽然他本人被蒙在鼓里就是了。
但对一个普通人来说修行者的每一个举动都是十分稀奇和值得学习的。所以安礼并没有发现什么。
从妖丹内部将灵气抽取,这个过程是繁琐而漫长的。陆战可能无法理解,但是这过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而为了不引起注意,小欣和陆战自然也用了一些话来引诱安礼离开闲屋。
对于安礼来说修行者说的话那就是一切。陆战甚至在想如果自己要他把这个大院子送给自己恐怕安礼也会乐此不疲。
世界上有很多对修行痴迷的人,而痴迷于修行的人有些人是为了变得富有,有些人是为了装逼,另外也有些人是为了变强。
……
从那小村子出来后他已经径直向东前进了数日,没有马屁,只是步行。可他却根本没有喘息一下。路上的一切遭遇都是为了变强,而如今徒步行走自然也是如此。
在他看来这不仅仅是宗门给他的惩罚,更是给他的一个修行和锻炼的机会。
他不知道东侧有什么,也不想知道,内心永远只有一个两个字,变强!
然而在这数天之后他的身体其实已经坚持不下去了。不吃不喝还算好的,只是从那村子出来后每次接近东侧那莫名的地方周围的空气都会变的压抑起来,压抑的同时还带着那刺骨的寒冷。
栾平看着东边,那边的天边蒙上了一层雪白色,不知道是下雪了还是什么。这个季节下雪?
伴随着步行的艰难,周遭的空气也终于再次变得压抑起来。明明没有下雪,可这寒冷让他说不出一句话。脸色发紫发青,双腿都在颤抖不已。
眼看就要倒在地上,可他却依旧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离开宗门后他时刻都在问自己,后悔吗?
而他也时刻都在回答自己,是的,后悔了。
但他心中没有改变的就是对那陆战的恨意。不过时至今日恨意已经小了许多,取而代之的则是…战意。
强烈的战意!那强烈的战意支撑着栾平再次站了起来。脚步虽然困难,可在这战意的驱使下他整个的气质突然拔高了一些。
就这样一步一步向着东边那片雪白不断前进。坚毅的面孔上从未有过如此坚决。
不知不觉过去了许久,而周遭已经看不到任何建筑物,冰冷的空气仿佛将大地冻结,他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可即便如此地上那刺骨的冰冷也时刻让他感到难以忍受的折磨。
他的身体终于一动不动,似乎要与这冰冻的大地凝成一起。
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某个地方,一身白衣的中年男性突然出现在了那里,没有被任何人察觉,手中拎着一把雪白的长枪。
他目光平静望着前方倒在地上的栾平,“有点你父亲的影子,可却达不到你父亲的程度。也就如此吗…”
话音刚落,他视线却又是被某个动作吸引。只见趴在地上的栾平依旧趴在地上,可身体竟然在一点点的挪动,他竟在用那颤抖已经麻木的双手不停的爬动着!宛如那爬行动物,又宛如那被老天爷掐断手脚的蟒蛇。可即便如此,也依旧无法动摇他变强的欲望。
雪之下看着他,平淡的目光依旧平淡,“现在达不到那个程度,可几年之后呢?”
他平淡的望着栾平,终于迈开了自己那沉重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