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照妖镜的本体环绕着嗡鸣的声音漂浮在半空之中,周遭的一切已经变了,四周的空间环绕着淡淡的光点,网格般的视野让陆战也是一愣。
【意识空间启动,是否开始重塑。】
原来这并不是陆战眼前所见的长剑,而是照妖镜本体的意识空间,陆战深吸口气,几乎没有犹豫,“重塑启动!”
至此,照妖镜的第一次重塑在这钢管城中展开了。
但陆战并没有发现,在他身后床边前放着的紫雷剑剑身上忽然泛出了淡淡的光芒,光芒一闪而逝,却好似在呼唤着什么。
……
……
钢管城某个厂房外,江素素与紫云不停的皱眉,里面那浓郁的血腥味即便过了几天也无法消除。
“不像是普通人做的。”紫云淡淡的说道。
江素素不由得低下头去,“如今这个样子,却还是有人在自相残杀。”
紫云揉了揉她的脑袋没有多说,来到七宝阁这一年来紫云与江素素关系最是密切,也自然了解这丫头是有多么的善良。
“不过这里面死去的人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人,暂且不要去想了。”
紫云说罢,还没等江素素有什么反应,她自己的身体却是骤然一颤,毫不犹豫的回头看着某处,视线深邃,眼底却是有些微微惊讶。
“紫云姐姐,怎么了吗?”
紫云盯着某处望了半天,足足片刻眼底的惊讶才消失不见,回头说道:“没事,我们走吧。”
二女就这样缓慢离去,但刚才那异样却又熟悉的感觉依旧让紫云记忆犹新。
与此同时,另一个地方——
这里距离钢管城很远,即便是修行者加速前往也需要将近一天的时间。
这是一片大裂谷,庞大的大裂谷一眼望不到头,并且由于大地动的影响,大裂谷的宽度比以往增加了一倍左右。那漆黑的裂谷之下透漏着阴森的气息,哪怕那热浪也无法就此深入。
周围更是一片平静,平静的让人无法形容。
而在距离这大裂谷较远的位置竟是有一个棚子,棚子下面站着一个中年男性,在这炎热的天气下这男人却是一点汗水都见不到。
安净的站在棚子下,视线却始终望着远处的裂谷方向。
为不多时,在他身后忽然多出了一个半头白发的老者,那老者眉目严肃,对着男人问道:“袖采,你当真确定那天阶武技就在这里?”
男人淡淡的一笑,也不回头,“风老先生,同时身为六教教主,你难道还不相信我吗?”
说话的男人正是灵宝教的教主袖采,而他身后的老者则是流风教的教主风广子。
看二人的对话他们似乎已经等在这里许久,也难怪风广子会忍不住来询问。
风广子淡淡的说道:“听了你的话,我们才来这里等着,可等了这么久到底在等什么?你又怎么确定那天阶武技就在这里?”
对此,袖采呵呵笑道:“我自然不确定。”
“什么?”风广子大为吃惊,“你不确定?你既然不确定为何让我们放弃钢林来这里?”风广子似乎有些恼怒。
袖采却依旧表现平淡,“老先生别急,另一个地方也有我们的人,若是一旦确定也自然会通知我们,但我觉得还是应该以这里为优先。”
风广子皱了皱眉,“证据呢!”
袖采笑道:“证据就是逍遥门的人只出现了一个。如此重要的天阶武技,另一个地方却只出现了一个逍遥门人,也许别人会信,但我却不信。我不信逍遥门没有其他的大动作,所以…我老早就安排吕义潜伏在逸林深处,只为等逍遥门露出马脚。”
即便听到了这里,风广子依旧有些不满的说道:“即便如此,即便那天阶武技在这里你又为何不让我们躲起来?这么光明正大万一把其他人引来怎么办?”
袖采呵呵笑道:“我本来也没打算瞒着他们,我们只不过是想抢先一步罢了。一本武技,我早已有了两手准备,接下来就看逍遥门如何行动了。老先生,还劳烦你转告其他教主,让他们暂且不要轻举妄动。但也要他们时刻准备好。”
风广子似乎十分不满袖采的作风,冷笑道:“怎么,怕了?怕武技不在这里?”
袖采摇摇头,视线却飘向了另一个地方,神色忽然变得深邃起来,“不,只是因为我们的行动似乎被发现了而已。”
……
他视线略过的远方,那里距离此地的距离已经不是肉眼能够看清的,但是在空中,一个高大的赤裸着上半身的汉子却死死的盯着裂谷的方向。
他漂浮在空中一动不动,眼中的神色好似星光流转,当这星光消失后,他闭合了一下双眼,神色却是变得无比深邃,没有犹豫,立刻回身向来时的方向而去,速度却是比来时更加迅速。
……
钢管城中,此时此刻某个地方却是上演着对峙的一幕。
小清河手中的琉璃扇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了五片扇叶,一共却是只有七片扇叶,只是不知为何,他明明是站在这里没有移动半步,对方也只是在看着他,可小清河的脸色却是越来越惨白,额头汗水直流,拿着琉璃扇的那只手更是颤抖不已。
周遭的灵气波动不停的相互碰撞,肉眼不可见,却只有修行者能够察觉。
尘烟的面色也早已变得严肃起来,望着那青年,略微感叹道:“这还真是年轻一代的天下了,不过刚刚踏入武师初期却能有这等水平,看来冉柒教育的还不错。不过…若是没有那琉璃扇支撑,你也绝对坚持不到现在。”
看着尘烟说话游刃有余的样子,小清河却早已在心中不停大骂,“这该死的女人!估计修为已经到了后期,琉璃宗的家伙果然都是变态!”
他心中如此想着,嘴上却是一句话没说,而是咬着牙,强忍着那莫名的压力再一次拉起了第六片扇叶!
当这第六片扇叶被撑开时,周遭的空气再一次流转起来,热浪消失,狂暴的灵气掀起了一层层的威压,威压剧烈十足,从此处骤然传播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