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裂谷深处并不算黑,这虽然已经是黄昏,可外面那浓烈的光线依旧能透过一些碎石渗透到裂谷深处,只是光线很黯淡罢了。
裂谷很深很深,抬头向上以至于看不到尽头,而在大裂谷深处,却是有着一条不为人知的通道,这通道也许是因为大地动形成,以至于如今的通道显得破破烂烂,完全看不清原本通道的规模,只能通过轨迹才能勉强判断这是一处通道。
在通道中断位置,一个浑身黑衣的身影正在缓步前进,黑色斗篷甚至完全遮挡了他的面容,身上灵气波动若隐若现,好似完全没有遮掩的意思。
大大方方的在这通道中行走,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阻拦,这黑影的步伐显得是那么轻松。
周围很黑,但黑衣人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灯炉,泛着黄色的光芒出现也让人有了一种颇为安心的感觉。
但黑衣人显然不在乎这些,他继续快步行走,却不知道这通道到底有没有尽头,只知道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感觉不到。
那黑夜也不比这里黑上多少,只是这里给人的感觉却比那黑夜还要深邃和阴森。
而不知过了多久,黑衣人的道路却被一堵墙隔绝,这是一堵特别的岩壁,横跨在通道中央。
若说是岩壁,为何这岩壁如此光滑?一点凹凸痕迹都不见一处,而到了这里,通道显然更大了一些,这庞大的岩壁竖立在面前不知是突兀的还是早有预谋的。
黑衣人手中的灯炉越发的明亮,却不知道这黑衣人做了什么,另一只手只是抬起按在了岩壁之上,在他手腕的位置好似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在随后,整个光滑的岩壁就这样迅速坍塌!
“轰隆隆——”岩壁化为了无数碎石, 却没有一块能碰到黑衣人身体,他身体周围仿佛有什么屏障将那碎石隔绝。
而当岩壁彻底坍塌后,其后面的空间变得十分宽广。
不仅如此,那湛蓝色的光亮也从中传来,黑衣人向里面走去,通道两旁竟有少许那些泛着湛蓝色光芒的东西,虽然少,但光芒很足,细细一看,却发现两旁放着光芒的东西竟然是一些石头。
只是那些石头十分特别,不仅泛着光芒,更是泛着灵气的波动!
黑衣人快步略过此地,甚至没有任何停留,黑色的影子在这湛蓝色光芒的通道之下快速消失。
而当这黑衣人走过不见后,又是一个人影从后方远处走了过来,同样站在了这泛着光芒的通道当中。
他望着周围泛着湛蓝色光芒的矿石,同时也看到了先前那岩壁忽然破碎的一幕,用那仿佛知晓一切的神色冷冷笑道:“果然,逍遥门老门主死后也不忘记给自己门人留下“门道”,那岩壁显然只有佩戴逍遥门信物的人才能破坏,这周围发光的石头难道就是灵脉矿石?果然是神奇的石头。”
在男人身后也是有声音传来,声音略微苍老,“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该怎么办?袖采。”
前者笑笑道:“不急,既然已经来了自然也不急于这一时,那天阶武技又不能长翅膀飞了,有人家在前面开路我巴不得慢一点呢。呵呵。”
袖采脸上那笑容越发的深邃和自信,仿佛对那天阶武技势在必得,而在其身后,除了先前苍老的声音之外竟还有几道脚步声…
……
“轰隆隆——”
“咦?”萱儿急忙起身,看着那大裂谷的方向,“大姐,那声音是从裂谷之下传来的?”
旁边的苹枫却十分镇定,“嗯,像是。”
萱儿有些着急,“那咱们还等什么?趁他们打的欢咱们赶紧偷偷下去吧。”萱儿一幅跃跃欲试的样子,可苹枫依旧十分镇定。
“不用急,下面的人不少,我们现在去了也捞不到什么好处,而且我还是比较在意这二人的实力。”说罢,她的刘海忽然微微掀起,美眸中却透漏着一些狂热的视线,视线始终盯着那血色烟雾。
旁边的萱儿叹了口气,又是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大姐,我最受不了你这个样子,说你是狂热分子吧,你又时而表现得十分冷静,还是二姐温柔!”
苹枫那狂热的视线略微收起,似乎听到了什么自己不满意的话,“难道我不温柔?我待你俩可如同亲妹妹一般呢。”
萱儿撇过头却是偷笑,“大姐,你待我们虽然温柔,但外人看来你就是一座冰山!”
苹枫感到莫名其妙,挠了挠眼角,“我只是不爱说话而已。”
萱儿重新蹲了下来,嘻嘻笑道:“不过不要紧,咱七宝阁现在可多了一个比你还要冷的冰山美女呢。”
苹枫对自己这小妹无可奈何,“你说的可是紫云?”
萱儿不停点头,“对啊对啊,紫云师姐来七宝阁这么久了,我就从没见她笑过!听闻她在逍遥门时也是这个样子,不过好像和二姐关系很好。咦?对了,当初紫云师姐为何要加入咱七宝阁啊?”
这个问题似乎对许多七宝阁的门人来说都是个谜,苹枫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可能其中有什么隐情也说不定呢,不过这些不是你这丫头该困扰的事情。”
萱儿犹豫了一会儿,肩头碰了碰苹枫的身子,小声问道:“大姐,那你若是和紫云师姐打一架,谁能胜过谁?”
苹枫犹豫了,倒不如说她似乎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又没有与紫云正面抗衡过,如何能确定呢?
在萱儿的印象中苹枫虽然为人冷静不爱说话,但实力却是三个姐妹当中最强大的,平常也是有属于她自己的自信。
可此时,苹枫却语气深邃的讲道:“紫云当年可曾经以武师之力拦住了身为武者的无宗良,在那之后雪山灵海几乎崩溃,境界降到了武者,可却只凭借短短几天时间便又重新回到了武师境界,经过这两件事情一看紫云的实力如何你我心中都明白的很。”
萱儿嘿嘿笑道:“那大姐你是敌不过人家喽?”
虽是在夸赞别人,但苹枫心中的自信和骄傲依旧从未崩塌过,双眼泛着强烈的光芒,道:“我不确定,但我倒是很想与她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