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岩壁大门外的气息波动,五个人的面色都十分难看,也终于,岩壁大门处迅速出现了三个人影。
这是三名女子!
袖采的视线瞬间凝视着最左侧的那名女子,冷声说道:“尘烟使者,别来无恙啊。”
来的三人不是别人,正是尘烟与苹枫萱儿三人。
除了尘烟和苹枫,萱儿还在打量这四周的状况,当她看到那边倒在地上虚弱不堪的栾功明时微微捂嘴,“那个人是……”
苹枫与尘烟也自然见到了栾功明,苹枫默默的说道:“逍遥门的栾公明。”
尘烟则也同样望着袖采,轻蔑的一笑:“可别把我们说的这么熟悉,我可不怎么认识你,没想到六教倒是用了一出好手段。”
袖采的情绪已经有些恼怒了,眼看天阶武技即将到手,竟然又是出现了多余的人物,但也还算略微冷静的说道:“吕义呢?”
尘烟媚眼笑道:“你说的是那个用刀的疯子?别指望他了,他现在还在上面配无修练手呢。”
“无修使者!?”提到无修二字最先反应过来的一旁的任阳,任阳修炼的也是肉体力量,与无需同等方法,他眼中甚至还有些崇拜的意思。
袖采冷冷的又望向了旁边的二女,“你们难道是七宝阁的人?七宝阁难道也想掺和一脚?”
萱儿的脸色和难堪,似乎很讨厌眼前这几个人,苹枫刘海下的视线则十分平淡,“七宝阁有着自己的目标,这些也不必告诉你,更何况风老前辈伤了我阁中布衣长老的账还没算呢。”
提到这儿,风广子倒是也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一笑:“只是互相切磋罢了,难免有些损伤,你们竟然还计较这些?”
这次没等苹枫说话,旁边的萱儿不满的冷哼道:“哼!说的好听,你不仅伤了我们布衣长老,竟还出言羞辱我家二姐!”
风广子微微一愣,“哦?二姐?这么说你二人是七宝阁的伞仙了?果然名不虚传,不如……你们也考虑下加入我流风教如何?”
“呸!”萱儿满脸恼怒的说道:“老家伙果然心术不正,大姐,收拾他!”
萱儿口无遮拦,话里倒是有着明显的自信,反倒是让风广子连连苦笑。
苹枫则抬起手阻止了萱儿的讲话,淡淡的说道:“萱儿,你后退,这里交给我。”
萱儿乖巧的点点头后退了几步。
双方的对峙倒是让空气变得凝固了不少,袖采看着三人,说道:“无修,琉璃宗莫不是与七宝阁联合想要对付我六教?”
无修仿佛心不在焉的望向了那边的栾功明,随即冷笑道:“别开玩笑了,琉璃宗从来不与人合作,只不过七宝阁与我们的目标接近,我们互不干扰罢了。倒是你们六教,竟然联合起来伤了逍遥门的长老级人物,甚至还窥视着天阶武技,你们就不怕逍遥门报复吗?”
“报复?”袖采哈哈大笑:“这天阶武技早已不属于逍遥门,既然流落到外那就是谁先到手就是谁的!逍遥门又怎能为了这事儿来报复我?”
无修继续冷笑道:“可你还伤了人家的长老。”
袖采继续笑道:“为了天阶武技误伤罢了,在所难免不是吗?”
后方的萱儿翻了个白眼,“真不要脸!”
她声音很大,甚至根本没有意思可以遮挡,所有人都能听到,弄的那袖采脸色也更加难看,不过还没等他说什么,那边倒下的栾功明却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是因为突破被强行打断的缘故,但声音却能让人听得很清楚,“伤了我也许不足以说明什么,但是袖采,你方才可是阻挠我突破武王啊。”
此言一出,那边的三个女子都不约而同的表现出了惊讶的神色,哪怕是一向沉着安静的苹枫都是如此。
“这老家伙刚才在强行突破吗?”无修心中暗暗诧异,方才赶来的时候也的确感受到了庞大的灵气波动,莫不是就是他在突破引起的?
而苹枫二女除了诧异之外也没有别的表现。
但袖采等人却都有些不解,尤其是袖采,蹙着眉头望着栾公明,“阻挠你突破武王难道也有什么说法?”
“噗……”话音刚落,嗤笑声顿时从三女那边传来。
只见无修捂住嘴巴勉强忍住笑意,看了看栾公明又看了看脸色十分难看的袖采,眼底竟然开心的笑意,“袖采,你好歹是一教之主,我方才还有些惊讶,不过你们当真阻挠了栾公明突破武王吗?你们就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对面五个人面面相觑,似乎的确有些不理解,无修更加开心了,甚至已经大笑出声,最后望着风广子,“老头儿,你见多识广难道也不明白吗?一位武王对一个宗门有多重要……还用提醒吗?”
话音落下,对面五个人的神色骤然绷紧!
而这边的苹枫则是叹了口气无奈摇头,似乎是在感叹什么,一旁的萱儿也被无修一语点醒拍了下脑袋,“原来如此!”
而对面五个人在无修的提醒下终于恍然大悟,陆柳也终于明白刚才为何栾公明的笑容会那么诡异,袖采也终于明白了为何栾公明要在这个时机、要在他们面前强行突破!
在东域上其实有一个隐晦的规定,这规定是建立在某个宗门拥有武王强者的基础上成立的,在武王之上虽然还有其他境界,但至今无人能达到,而武王也成了强者的代名词,一个武王对一个宗门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甚至是具有深远意义的影响。
曾经的曾经,某个宗门的强者在即将突破武王的时候被五个来自不同宗门的强者围攻,最终导致那名修行者未能成功突破武王,并且至今落下遗症,甚至一辈子都没可能在突破武王。
事情结束后,这名修行者所在的宗门集结了全宗门的修行者于三日内将五个宗门彻底碾平!那五个可怜的宗门甚至连一个人都没有剩下,尽数被歼灭。
而当时,这个宗门的也死伤惨重,甚至最终因为伤亡惨重不得不解散了宗门。
事后有某人找到这个宗门当初的门主,询问他为何不惜倾尽全宗之力哪怕两败俱伤也要摧毁那五个宗门时,这名门主面不改色的说道:“我宗很弱,武王对我们而言就是希望,而他们摧毁了我们的希望,也相当于摧毁了我们。而我们,也自然要摧毁他们……为此不惜一切!”
这就是“一名武王足以挑动修行者之战”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