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之间的气氛依旧沉重,怀抱着受到反噬作用的苹枫,萱儿也是接连后退开来。
尘烟的状态依旧良好,但她毕竟不擅长战斗,风广子已经失去了战力,那五个人的视线则全部放在了尘烟和突然出手的栾功明身上。
突然出手的栾功明身上气息依旧有些凌乱,但站姿依旧坚定,灵气波动持续散发。
突破失败的后遗症似乎还没有完全显现出来,强大的压迫力依旧让五个人面色露出惊讶。
他手中天露花的手链依旧在持续放光。
袖采的眼神光芒闪烁,“别管他,他拦不住我们!”说罢。袖采二话不说奔着棺椁而去。
“休想!”远处尘烟始终盯着这边,当袖采刚刚行动的刹那二话不说放出白烟,白烟化为一条条细蛇从四面八方缭绕而去。
袖采连头都不回,陆柳不知何时腾空而起,手中长剑快速略过,将那一条条细蛇尽数斩断。
但烟好似空气,能否真的斩断就完全不好说了。
那看似被陆柳斩断的细蛇在顷刻间竟又恢复原样,有三四条绕过了陆柳那顽强的攻击冲着袖采而去!
六教众人的确团结的可怕,陆柳拦截失败之余那任阳不知何时在其身后,望着即将到来的白蛇双拳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
“轰!”
一声闷响,地面上溅起了大量碎石,碎石好似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竟将那一条条白色尽数打散。
袖采暗骂一声,可刚要跑过去身体却是轻微晃了晃,脑海深处莫名的传来了一道诡异而又嘹亮的箫声!
不知雨彩早已将那长箫放在面前,灵气波动不停的释放开来。
加之尘烟先前与吕义的一战的确受到了影响,在不知雨彩那精神扰乱一般的攻击之下竟险些踉跄倒地。
三个人的攻势虽然简答,但配合起来却极其强悍,都是身为武师强者,同等境界之下要么靠人数碾压,要么靠配合!
早已倒在地上无法起身的风广子见此一幕竟然冲着尘烟的方向伸出了颤抖的手,微风拂过,随后竟在尘烟身前形成了一道屏障!
屏障拦住了尘烟的去路,也让尘烟满脸愤怒,“该死的老家伙!”
而风广子在做完这一切后已经彻底昏迷。
五个人的团结的确让人震撼,但他们团结背后的目的却无法被人认可。
苹枫已经失去了战斗力,萱儿也众人依旧有着修为上的差距,根本无法插手。
而那边的栾功明虽然已经站起,但似乎并没有要阻拦那袖采的意思。
尘烟面楼不解,这栾公明到底在等什么?达到了先前的目的之后还不打算阻拦袖采吗?
可此时想要拦住袖采也已经晚了,因为他已经站在了那棺椁前。
狂热的脸上透漏着惊喜,他甚至迫不及待的立刻将那棺椁的上面一层掀了起来!粗暴的动作丝毫没有对死者的尊敬,在他眼中这不过是一具已经死去多时的枯骨而已,而真正重要的则是天阶武技!
他毫不犹豫的将那枯骨翻了个身,可下一刻面色却骤然绷紧。
原本的狂热和惊喜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那不可置信的诧异和困惑,他望着棺椁里面左右查看,急促的翻看着每一个可能的角落,甚至连那枯骨身上都没有放过,片刻后他呆呆的拿回了手,声音颤抖,“武技呢……”
当他说到这话时在场的所有人似乎都有些发愣,尤其是任阳三人,他们不禁回头看着袖采。
袖采诧异的也回头望着他们,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扭曲起来,疯狂的喊道:“天阶武技呢!?”
直到这时众人似乎才意识到了什么。那棺椁中……竟没有天阶武技!?
当想到了某个可能后包括袖采在内的四个人全部将视线望向了那边的栾公明,袖采咬着牙,双眼通红,“栾公明,天阶武技呢?给我交出来!”
他声音很大,远处的尘烟和萱儿三人也已经听到了,尘烟也诧异的望着远处的棺椁,同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萱儿和苹枫也互相对视一眼,也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诧异。
是的,在战斗了这么久之后他们似乎才意识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天阶武技真的在这里吗?
寂静,可在寂静之后则传来了栾公明那略微带着嘲讽的笑声。
他望着众人,说道:“你为何认为我来这里是来寻找天阶武技的呢?我何时与你这样说过?我又何时告诉过你?”
袖采满脸愤怒,其余几个人的面色也同样十分难看,千辛万苦终于有了机会,可那天阶武技竟然不在这里?
远处的尘烟似乎松了口气,对于她而言武技在不在这里都不重要。对于苹枫和萱儿来说也同样如此。
但对于六教的几个人来说却是致命的打击。
袖采身上灵气波动不停放大,“栾公明,天阶武技在哪里!”
相比于袖采的恼怒,栾公明始终十分平淡,淡淡说道:“袖采,你自作聪明以为猜透了我们逍遥门,自以为猜透了丹枫,甚至不惜冒险在我逍遥门逸林之中派人盯防。你真当我们逍遥门没有发现吗?”
袖采的牙齿发出一阵阵声响,双拳攥紧,“不可能…”
当下似乎已经真相大白,栾公明继续讲道:“我从未说过我来这里是为了天阶武技,我只不过……是想将老门主的尸骨接回宗门安葬罢了。仅此而已。”
袖采的怒火已经到了嗓子门口,“不可能!”
不只是他,其余几个人也是恼怒的不得了。
不过这时,一阵银铃般的轻笑忽然传来,让暴怒中的几个人不由得回头看去。
只见尘烟已经坐在了地上,捂住肚子不停的哈哈大笑,哪里还有那娇媚的样子,“原来如此,我就说逍遥门绝对不会这么傻的嘛,哎呀可笑死我了,袖采,亏你还是以智慧型修行者自称,却连这一点都想不明白吗?”
讥讽尽在脸上,袖采咬着牙,狠狠的盯着她,“你想说什么?”
尘烟摇摇头,嘲讽的笑道:“我想说……你们六教这一遭,算是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