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采冷冷的望着她,“是我告诉你的,可这又能如何?”
荷叮看都没看他一眼,回头望着紫云等逍遥门人,说道:“当时我们出动修行者前往极炎之地探查,在其中发现了巨大结界的存在,这件事情也早就告诉过所有宗门,由于琉璃宗距离最近,所以观察到事情也落到了我们头上,观察了近一年,却无事发生。可就在数天前,当我感受到极炎之地内的变化带人前去观察时终于发现了异常。”
早在荷叮提及极炎之地的时候紫云和栾鸢巧已经脸色微变,袖采则是冷冷的问道:“什么样的异常?”
荷叮望着众人,说道:“那巨大结界——已经破碎了。”
在知道极炎之地内巨大结界的时候所有有关的修行者都知道那是怎样的结界,哪怕是东良这样的修行者也无法强行打破,更何况极炎之地内根本不能久留。
所以当听到这句话后袖采五人的表情上的确出现了一些变化,但只有袖采变化不大。反倒是紫云等人却已经诧异的无法形容。
荷叮则继续讲道:“不仅如此,我当时在极炎之地入口抬头向高空观察时看到了人影,那人影……也来自极炎之地。”
……
最后一句话说完,众人全部保持了安静,但更多地则是震惊。
紫云与栾鸢巧的脸色早已变了,紫云更是不停的快速的在脑海中思索自己先前思考到的一切可能。
而栾鸢巧的变化也很大,她是知道到底是谁在极炎之地内的,一年来极炎之地都没什么消息传来,如今这突然的消息实在让人震惊。
而蒋涛等人却依旧蒙在鼓里,只是对荷叮所讲述的话感到诧异罢了。江素素也是同样的,江素素甚至还急忙问道:“意思是……一年前进入极炎之地的那名修行者…造成了大地动与往后各大灾难的修行者……出来了?”
荷叮没有说话,东良则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讲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这样。那名修行者不知道来历,也不知道为何进入极炎之地,更不知道为何扰动地脉造成各大灾难,也许是无意,也许是有意,但无论怎样,既然那修行者已经出来了,那就必须要追捕他!”
听到这话,身后的栾鸢巧身体颤了颤,看了看紫云,却发现紫云依旧在默默思考着什么,神色变的很难看。
这时,那边袖采忽然说道:“是是是,的确应该把那修行者抓起来。东良宗主,你话说完了吗?说完了能麻烦您让开吗?”
东良依旧止步不前,皱着眉看着袖采,“事到如今难道你没听懂我的话吗?你们必须暂时放下天阶武技的争夺,与我一起去追捕那名修行者,如果事情顺利,说不定可以找到解除大干旱的办法。”
袖采好似没有听到这句话一般,呵呵冷笑道:“这与我何干?”
东良的神色有些恼怒,旁边的荷叮冷冷的说道:“若是东域毁了,你六教还能去哪里立足?”
“呵……哈啊哈!”袖采忽然放大笑,笑声当中好似没有一点担心,他望着众人,“你们误解了我的意思,知道我为什么不担心吗?因为那名修行者你们一定会抓到,不仅会抓到,而且还会十分轻松的抓到,既然如此轻松,我们六教为何还要干涉进来?”
这话让东良和其他人似乎有些不解,只有荷叮不停的皱眉,回头隐隐看了看紫云众人,随即大喝道:“袖采!有些话没有证据之前可不能讲!”
袖采一愣,冷笑着看着荷叮,“看来你好像也是知情者啊。那你来说?”
二人间的谈论让东良和无修等人表现得有些诧异,东良看着荷叮,“怎么回事?你知道什么?”
荷叮依旧在犹豫,回头看了看紫云和栾鸢巧,紫云一直低着头神色那看,栾鸢巧在荷叮望着她的时候也已经低下头去。
荷叮叹了口气,对着东良缓慢讲道:“我并不能确定,毕竟极炎之地之中到底进去了几个人还不好说,只不过……一年多前我在极炎之地入口处修行,碰到了一名即将要极炎之地的修行者……名为陆战,手中带有逍遥门的信物。”
……
……
当荷叮话音落下,周围的人已经全部安静了下来,栾鸢巧和紫云这等知情者自然无话可说,他们内心似乎也在挣扎着什么。
而蒋涛三人则面色不解,孙天小声的和二人说道:“那是陆战?怎么回事!?我只听说陆战外出修行了,怎么去极炎之地了?”
……
而神色变化最大的几人之一便有江素素在,江素素脸上的神色变化很快,陆战,这个名字她曾无数过畅想过,可如今再次听到却是在不同的环境之下。
她反手将背后的竹伞拿下,触摸着伞上刻画着的两个已经模糊的字迹,内心已经无法平静。
无修与东良同样吃惊,二者几乎不约而同的望向了紫云等人,“逍遥门人?”
紫云和栾鸢巧没有回话,东良又急忙问向荷叮:“你确定吗?”
荷叮沉默,而那边的袖采却忽然狂笑了起来,“哈哈哈,这下你们知道了吧,那逍遥门不仅隐瞒了这件事实,甚至还隐藏了天阶武技的事情,我不得不说,逍遥门…真的可恶!”
东良脸色很难看,身上灵气忽然暴动,盯着袖采说到:“可你呢?你既然早就知道又为何不说?”
袖采神色镇定,“我为何要说?说了对我又有什么好处?不过这样一来不就结束了吗?你们想要找那修行者,直接去找逍遥门要人就是。如此罪大恶极的修行者,逍遥门也不可能藏匿。”
众人再次沉默, 可在沉默当中忽然有一个坚定的声音忽然响起。
“不,也许其中是有什么误会。”众人都将视线望向了说话的那个人——江素素。
哪怕紫云和栾鸢巧也不禁回头望去。
袖采冷冷笑道:“你不是逍遥门人,你又如何知道?误会?哈哈哈,可笑!”
江素素抿着嘴唇,面罩下的脸却十分坚定,手中握着竹伞,坚定地信念似乎从未改变,“荷叮使者也说了,她之所以没有告诉外界,是因为她不确定。既然不确定,那为何要将这难以忍受的罪过硬是推给刻印之人!”
她的声音传遍了周围每个角落,荷叮也是一愣,随即看着东良,认真的说道:“这丫头说的没错,陆战乃是刻印之名,我当初也是有这一层考虑。”
东良蹙着眉头,似乎已经有了自己的见解,“即便有,也必须当面询问清楚,诸位,暂且放下天阶武技的事情,与我一同去逍遥门吧。逍遥门的几位,没问题吧?”
栾鸢巧和紫云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头,紫云则是对江素素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哪怕江素素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突然讲出这些话来,但她冥冥中有种感觉,这件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东良随即回头望着脸色阴沉不定的袖采说到:“我已经决定,如果六教还打算争夺天阶武技,那琉璃宗将会发出制裁令!”
袖采咬着牙,望着东良的眼神中带着一些狠毒。
不过这时,旁边的无修忽然叹了口气说道:“我想,不用去了。”
东良与荷叮望着他,几乎同时问道:“为什么?”
无修没有说话,反而是神色复杂的看向了紫云与栾鸢巧,栾鸢巧低头不语,紫云则上前一步,望着那巨大的天露花,内心的猜测基本已经定型,指着天露花,声音颤抖的说道:“如果荷叮使者所说没错,那么目前在独立空间中的……应该就是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