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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空间当中,压抑的气息早已消失不见,只是偶尔依旧可以清楚的听到女孩那痛苦得哭泣声。
“呜呜呜呜……”
她甚至已经坐在了地上,泪眼朦胧的样子已经看得陆战无法言喻,呆愣的望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那抱头痛苦得模样哪里还有先前那等气质,整个就是一活脱脱受到欺负的小女孩。而陆战就是欺负她的人……
“等等!我没欺负她啊!”陆战冲着虚影喊道。
虚影也是十分有人性化的望着陆战,淡淡的讲道:“我要你找她的弱点,又没让你烧她的天露花。”
陆战嘴角抖了抖,这有什么区别吗?
总之现在的情况比先前还要麻烦,哭泣的天露花使,身上的气势早已消失不见,这继续打下去也肯定是不行了。陆战也不是那么没有人性,只是他搞不懂,这天露花使前后的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对此,虚影给了陆战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与我一样,我是妖兽之森多年孕育而生,她则是众多天露花孕育出世,若论年岁,比我小上太多,外表看似没什么,但思想状态却宛如人类的几岁孩童。”
几岁孩童?陆战想起刚才她虐待自己的样子就不禁一阵后怕,就这还几岁孩童呢?
陆战是不怎么信的,但虚影都如此说了他也就没有反驳什么。
只是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天露花使依旧坐在地上抱头痛哭,好似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一样,让陆战完全摸不着头脑。
“咋办?”他只能求助似的望着虚影,可虚影却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也从来没遇到过这类事情。你们人类是情感最丰富的生命,应该交给你。我状态还没有完全恢复,靠着这里的生命气息才能勉强化形,若出现什么意外我自然会主动出现。”
话音刚落,虚影竟不顾陆战说什么再次化为了一颗白色珠子,漂浮到了陆战手中。
陆战嘴角不由得抖了抖,无奈的叹了口气,捡起落在一旁的天露花手链挂在了手中,缓慢的凑了过去,小心翼翼的说道:“那个……”
没等他说完,天露花使骤然抬头,那是怎样的眼神啊,与她先前那冷淡的神色完全不同。
眼神中带着愤怒、埋怨、伤心,各类情绪都在其中,看得陆战也是一愣。
明心簪也早就收起来了,陆战也没有靠近,小心翼翼的说道:“这天露花这么多,用不了多长时间肯定能重新长起来的。”
他自己心知肚明,这根本不是什么安慰的话,然而他也根本不会说什么安慰的话。尤其是面对痛苦的女孩子来说。
天露花使依旧狠狠的盯着陆战,一边盯着还一边擦着眼泪,声音都因为哭泣而变得有些沙哑,“你懂什么!这里就是我的家,天露花就是我的一部分,每一朵都是我的一部分!”
她极力的解释着,看着陆战的神色恨不得要把他活吞了一样,也是让陆战不由得警惕起来。
但奇怪的是天露花使身上早已没了那强横的灵气波动,反而更像是个普通的人类女子,,前后这巨大的反差让陆战不由得迟疑起来。
回头看看被自己毁掉的那些天露花,陆战不由得挠了挠托,叹了口气说道:“你若是先前没对我动手我自然不会与你为敌,是你不给我解释的机会直接对我出手,最后才导致这种局面。”
推脱责任一向是陆战的拿手好戏,也看得出来这句话又一次热恼了天露花使,天露花使狠狠的盯着他,但也只有视线上的压力,身体却没有再次行动起来。
陆战再次叹了口气,抬起左手露出天露花手链,认真的讲道:“你打了我,我也毁了天露花,我们就算是两清了,看得出来你和逍遥门也肯定有点关系,你先前说的人也肯定是我们逍遥门的上一任门主,既然如此你我也没有必要在产生矛盾。我来这里也不是为了来打扰你的。”
她立刻撇过头去,依旧在不停的抽泣着,因此声音也有些颤抖,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道:“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那人进来后没多久就出去了,受伤那么重恐怕也早就死了。”
陆战无奈摇头,认真的望着天露花使,“但在他离开前就没留下过什么东西吗?比如天阶武技。”
天露花使望了望陆战,却又是烦躁的哼了一声撇骨头去,厌烦的说道:“我说过了我不知道什么天阶武技!你们人类果然都是个坏蛋,快点出去!”
她开始下了逐客令,但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陆战苦笑一声:“得到那东西之间我可不能就这样出去,不然一切就都白费了。”
天露花使终于再次恼怒起来,喊道:“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什么天阶武技!”
陆战无语,但此时还算淡定的说道:“那他总应该留下了什么其他的东西吧?不然我怎么会突然被吸进这个空间。我也实话告诉你吧,并不是我主动进来这里的,而是我的手链与外界的一颗巨大的天露花产生了共鸣,形成了那空间裂缝,之后我才被吸进来的。”
听到这儿,天露花使怪异的看了看陆战,但旋即又是撇过头去,“我不知道,你怎么进来的我也不想知道,快点给我出去!”
她表现得有些烦躁和迫切,陆战的表情却又是变得有些冷淡下来,“你不说?那好吧。”
陆战没有任何犹豫,明心簪又一次出现在了手中,随后蹲了下来,大量寒气随之出现。
感受到寒气的出现天露花使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一边回头同时大喊:“住手!”
陆战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明心簪距离地面只有很短的一段距离,而且这次释放寒气的规模很大,哪怕陆战身上都有了一些寒霜,盯着天露花使他淡定的说道:“你不告诉我,我就毁了这里,反正这里也什么都没有,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