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再次鸦雀无声,沉默的连一些后辈的心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任阳问道:“结界?你说的是圣地这种天然结界?”
东良看着他,淡淡的说道:“我不知道,在极炎之地内本来就有很多不寻常的事情,那结界是人为的,还是天然的,我不知道,但我更倾向于后者。极炎之地内富含灵气,若是能孕育出天然结界倒也能说得过去,只是…”
“只是?”刘若水问道:“只是什么? ”
东良叹了口气,道:“只是那结界实在太过特别,整个极炎之地只有深处被结界笼罩,看不清内部的情况,更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我只是在想,为何会这么巧。大地动发生前后都与极炎之地有关,那结界出现的时间也是十分巧合。若是说自然形成,实在是太过荒谬。”
任阳忽然哈哈笑道:“这有什么荒谬的?你的意思莫不是那极炎之地里还有其他人在吧,别开玩笑了,那可是极炎之地,你这等修行者都不一定能在里面停留过长的时间,更何况其他人了。”
他这么一说,有几个人的内心却又是纠结了起来,正像任阳说的那样,东良也觉得合理。
冉柒忽然发话道:“那结界,连你都无法破坏吗?”她为人沉默,问出的话也是问到了点子上。
东良点点头:“很强大的结界,我无法破坏,而且,也不知道破坏那结界后会发生什么。同样也不敢轻举妄动。但那处结界突然出现实在太过古怪,若说那是人为的……也并不合理…”
说到这儿,众人都是沉默不已,可忽然,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却忽然传来,“不合理?我看不然。”
众人抬头看去,这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袖采。
众人不解的时候,袖采则淡淡的笑道:“其实,关于极炎之地,我也知道了一些事情。”
他深邃的望着众人,最后在丹枫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脸上的笑容更是诡异,与他那气场完全不同,终于缓缓说道:“两个月以前,曾经有一个人进入了极炎之地。这个人,还是一名修行者。”
哗——
此言一出,在下方的一些后背中顿时传来了惊呼声。
刘若水的眼底暗暗惊讶,却是立刻掩饰,急忙看向了丹枫。果然,丹枫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但面色却十分从容。
下方的仙子墨早已满脸寒霜,望了一下那袖采,却不知道对方为何知道这件事?
“难道……”仙子墨下意识的看向了琉璃宗荷叮的方向,却发现荷叮那淡漠的脸上竟然也紧皱着眉头。
丹叶在刚刚开始便陷入了沉思,当听到袖采那一番话后内心更是忍不住翻滚起来。
他说的那修行者是谁?
众人心中都泛起了巨大的问号,而知情的几个人心中却都是波澜不惊。
唯一表现较为冷静的就只有丹枫了。
不过没人注意到逍遥门二女脸上的表情,一时间所有视线都看向了袖采。冉柒那沉默的脸终于不再沉默,望着袖采,“你说的是真的?”
袖采笑道:“我可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说着,袖采回头指向了跟随他前来的两个女性身上,笑道:“这二位是我教下的优秀人才,栾笑与小欣。”
栾笑与小欣对着上方的冉柒等人点了点头,袖采继续讲道:“两个月以前,栾笑二人前往名叫虎城的小城去处理一些事情,在随后便碰到了一名修行者。我虽不知道他们交谈了什么,但栾笑告诉我,那修行者要前往的路线正是极炎之地。”
袖采说着,众人依旧保持沉默,却不知是因为惊讶还是别的什么。只是下方的栾笑不知为何微微蹙眉。
一直到这儿,他们才终于知道有人进入极炎之地这件事,东良认真的说道:“你确定吗?寻常修行者不是不知道极炎之地的凶险,为何还要去?”
袖采笑道:“这,我也不知道。”
冉柒问道:“那你知道那修行者来自哪门哪派吗?”
体到这儿,众人又是望着他,其中便有丹枫,只是丹枫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内心已经有了一些警惕。
袖采又是笑道:“我虽然有一些眉目,但却不敢确定。总之,有修行者进入极炎之地是明摆着的事情,也不需要在确认什么。这么说,各位都明白了吗?”
说到这儿,袖采忽然望向了下方琉璃宗的荷叮,笑道:“说起来这位荷叮使者不是一直在极炎之地入口处静修吗?为何没有见到那修行者进去?”
说到这儿,东良也回头疑惑的看着荷叮,荷叮却冷冷的盯着那袖采,“我做什么需要向你汇报吗?”
在这里,唯一有胆量敢对各种门主用如此语气说话的恐怕也只有荷叮一人了。高傲如她,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东良没有追问,反而是望着袖采,又是看着众人,讲道:“若此时当真,那极炎之地的这次躁动…”
他刚说到这儿,却再次被人打断,这次打断他话的是丹枫左侧的女性,刘若水。
刘若水打断他道:“没有证据,又如何能够确定?即便有修行者找死进入了极炎之地,也不代表是这场灾难的源头。其中不合理的地方依旧有很多。”
东良还没说话,袖采呵呵笑道:“刘阁主说的对,不过即便不合理,这事儿是不是也太巧了一些?那修行者进入的一个月后极炎之地便发生了异象,在之后便发生了这让百姓民不聊生的大地动,你要知道,数千年来东域可从未发生过这类事情,那极炎之地更是千百年没有变化。可当那修行者进入后,这些奇怪的事情却都突然发生。先前东良宗主说的话大家都听到了,结界,覆盖在极炎之地深处的结界,如今一看,这结界似乎也并不是自然形成啊。”
他说道最后,语气显得十分怪异,偶尔还会望着某个人的方向,视线变得更加古怪,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刘若水十分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