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一愣,“怎么了? ”
女子冷哼一声:“你果然知道了是吗,既然知道了,当时还要装晕?”
过了这么久,青年的记忆显然有些模糊,经她这么一提醒顿时回忆起来,当下满脸尴尬的笑道:“哦哦,这个啊,其实吧…我那个,我当时的确动不了了,浑身疼的要死啊。我也没工夫管你对不对,哈哈。”
青年尴尬的笑着,女子又冷又热的视线望着他,二人就再这样尴尬的局面之下陷入了平静。
足足片刻,女子才叹了口气,“体内的黑雾本源已经感受不到了,但我还不能确定,我必须要回去之后才能确定。”
女子的眼神中带着淡淡的兴奋与激动,这可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事情竟然真的结束了,而且结束了这个过程的人竟然还是他。
青年说道:“就是说你要回到堕魔宗才能确认?”
女子点点头,“嗯。”
青年又是低头思考了一下,问道:“当时我们再地下你到底怎么了?不是说有办法带我们一起离开吗?”
女子摇摇头:“我回宗门第二个要确认的就是这件事,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青年认真的望着她,倒是让她有些不满,“怎么,你认为在那种危机的情况下我还能骗你不成?”
青年挠挠头:“那到不是,但总感觉咱们俩好像有些变了,我倒是很想知道具体过了多久。”
女子摇摇头:“不清楚,在极炎之地对时间的观念本来就有影响,我们又昏迷了很长时间,我倒是很好奇我们是怎么活下来的,反正肯定与你有关系对吧?”
她好似在质问,青年却随意的说道:“你不用在意这些,我也没有说让你欠我人情之类的话,我体内寒气不见了,你也完成了自己想要的,咱们之间算是两清了吧。”
女子深邃的望了她一眼,随即撇过头去,“是啊,两清了。”
不过青年则又是认真的讲道:“不过,你身为堕魔宗人,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在轻易出现在我们面前了,尤其是对我们逍遥门来说,发生过什么你比我清楚。”
体到这儿,女子轻蔑的说道:“哼,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却没几个是好人,相比之下我倒是觉得堕魔宗好多了。”
随即,她忽然笑了,笑的是那样的深邃,让青年看了都不禁浑身冷的打颤,“要不,你加入我堕魔宗如何?以你的潜力和你那神秘的照妖镜一定会成为大陆最强者,如何?考虑一下?”
青年脸皮抖了抖,摆摆手说道:“以后不要与我开这种玩下。”
旋即他认真的说道:“其次,关于这照妖镜的事情希望你帮我保密,我不知道你从哪里知道照妖镜这个名字的,但相信我,一旦被别人知道它的用处,那我…这东域,都将陷入危险当中。”
女子冷哼一声,“不用你提醒我,我本来就没打算记在心里,对我来说无论那东西有什么作用也只是一个工具罢了。你若是想要真正变强也还是要少依赖那个东西比较好。”
青年满意的笑了笑,至于是否依赖照妖镜则是他自己的决定,而且他也没办法在继续改变。
“总之不管怎么说咱们算是活下来了,也算是同生共死了?当然,我没把你当朋友,你当时可是害苦了我。”
“朋友?呵,别开玩笑了,若是可以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杀掉你。”
“啧啧,怎么还说这种话呢?虽不是朋友,但怎么也是生死与共了。”
……
不知为何,当青年说到这儿的时候二人的身体都是骤然一颤。
他们的记忆虽然略微有些模糊,但在陷入深刻的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他们都记得一清二楚。
青年的记忆中只看到了面前那柔和的笑脸,还有那坚定不移的视线,那视线是看着自己的。那是那样的柔和与平静,其次还有解脱。
而在女子的记忆中,她能看到的只有那张坚定不移无论陷入何等险境也不会轻易放弃的脸庞,隐约中,倒是感觉那脸庞……略微的帅气。
双反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但也都隐隐猜到了什么,不禁再次陷入了尴尬的局面。
长久过后,还是女子的声音率先打破了这平静,“不知道你发现没有,我们对极炎之地的抗性似乎高了不少。”
女子说话时始终是望着远处的,也不看向青年。
经过她的提醒,青年暂时放下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感受了一下。
果然,周围热浪虽然依旧浓烈,这四周依旧炎热无比,但却比早先来这里的时候要轻松不少,至少那热浪已经不那么要命了,“这是怎么回事?”
女子深吸口气,好似明白了一些,“可能是因为我们在极炎之地过久的缘故吧,而且当时我们还没有死,也许是因为极炎之地内在的灵气的缘故,导致我们身体隐约对极炎之地产生了一种莫名的‘血缘关系’。”
“血缘关系?”青年感到迷茫。
女子解释道:“就像是你与从未见过的人接触了很长时间,最终都感到对方忽然变成了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一样……”
这个解释刚说了一半又是让女子陷入了沉默,立刻背对着青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虽是说了一半,但青年也立刻明白了过来,拍了拍手:“原来如此,这么说咱俩以后可以自由出入极炎之地了?”
想到这儿青年导师隐隐有些兴奋,因为虽然活下来了,但在地下深处依旧好多谜题没有解开,那巨大的从未见过的妖兽,还有那看似是人为的建筑,还有…那奇怪的人形雕像。
可女子却只冷冷的回了他一句话。
“你想死别拉上我。”
女子叹了口气,“虽然我们有了抗性,但这里毕竟是极炎之地,你若是以普通的状态在这里待上一个月也绝对会变成一具干尸。想想吧,你身上若是没有宝囊还有那奇怪的簪子,如何能形走到这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