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儿细细笑着,那模样也甚是可人,不过陆战可没有耽误时间,冷静的问道:“也许我问的问题可能会有些奇怪,你只当我是个山村老人没见过世面就好,我首先想要知道的是关于大干旱的事情。”
虽然陆战的话有些莫名其妙,但鱼儿还是点了点头。
陆战继续问道:“这大干旱一共持续了多久?”
这是陆战最关系你的问题之一,先前那青年的话中没有透漏太多。
鱼儿甚至连想没想,讲道:“大概已经有一年了吧。”
一年?陆战心底暗暗吃惊,大干旱持续了整整一年,也难怪东域土地会变的如此贫瘠,若只是区区几个月还到不了这种地步。
可究其原因又是什么?
鱼儿轻叹口气,说道:“起初还没觉得什么,大家都以为只是天气有点不同,但在一个月后大家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据说有些地方比我们这里还要严重。湖干了,海没了,吃的东西也少了。作物也活不了,好多人都被饿死了。”
讲着讲着,鱼儿也慢慢的将头低了下去,情绪略微低沉。
在这样的环境下能每天开怀大笑的那种人才是最奇怪的,要么是真都不害怕大干旱,要么就是不在乎。而不在乎又分为两种,一种是吃喝不愁的富家子弟,一种则是无恶不作的恶人,一个靠着家底过日子,一个靠着肮脏手段也能过着不错的日子。不过想来在这种环境下那些所谓的富家子弟也很难生存吧。
东域许久不曾出现这种大干旱,突然出现也必定有着什么原因。
陆战再次问道:“那就没人去调查因为什么才发生的大干旱吗?”
体到这儿鱼儿摇摇头道:“大家光顾着活下去就已经很难了,怎么可能有人去管这种事…”
这不禁让陆战皱了皱眉,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大干旱来的不同寻常,若是早点寻找原因说不定还能有一些解决的办法。
“那些修行者呢?大干旱来临的时候那些修行者又在干什么?”陆战问道。在他看来修行者比普通人强大的多,但也因此要承担起一些常人无法承担的责任。
就好似世界的守护神那般,虽没有那么强大,但帮助一下也是应该的才对。
可鱼儿脸上的表情也不知怎的变得怪怪的,似乎很讨厌修行者这三个字,低着头也看不到表情,只听她低沉的语气,“修行者没有管过我们……至少钢管城没有,大干旱来的时候也正好发生了那件事情,所有修行者都只顾着那件事情,怎么可能会管我这些普通人的死活……”
听到这儿陆战心中略微一沉,修行宗门中也有不少是正道子弟,不可能对百姓全然视而不见的。除非是有某些让修行者足以放弃百姓的诱惑出现。
当下急忙问道:“那件事情是什么?”
这一次鱼儿看着陆战的表情变得怪怪的,“你连那件事情都不知道?”
陆战只得苦笑点头,没有说明理由,只是看着她。
鱼儿也没犹豫,好像这也不是什么应该保密的事情,说道:“一年前大干旱刚刚被确认,正好是修行者们寻找天阶武技的时期,当时好多普通人也都加入进去了。我…我是不懂那天阶武技是什么,但据说好像很之前、很厉害的样子,父亲当时也说要去呢,幸好被我给拦下了,不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
陆战先是一愣,随后又是一愣,瞳孔骤然收缩,他甚至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等等,你刚刚说的是天阶武技?”
鱼儿略微歪着脑袋好奇的看着陆战,点点头:“是啊,这种事现在好多人都知道了,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他吗上哪知道去!”
陆战心底不由得大声骂了一句,自己在极炎之地待了整整一年多, 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事?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天阶武技,天阶武技啊!难怪那些修行者全然不顾普通老百姓的死活,原来是为了天阶武技!
别说是那些强大的修行者,哪怕是陆战都很难抵挡天阶武技的诱惑性。但普通人也加入了进去就有些莫名其妙了。
陆战揉了揉脑门,化解内心的激动,深吸口气问道:“你能再和我详细的说一下吗。”
鱼儿乖巧的点了点头,“当时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一个消息,弄得满城风雨,大街小巷老人孩子都知道了,那消息的原话我不记得了,大概意思是逍遥门老一代门主遗留下来了一本天阶武技……大概是这样的,然后还流出了一分特别大的地图,那地图上就是关于天阶武技的方位的,不过有好多方位,一年来好像也被人找的差不多了吧。咦?我记得逍遥门好像是个挺不错的修行者宗门呢,听说附近风瑶城的日子要比我们好过的多…”
鱼儿说着说着,此时才发现陆战早已定格在了原地。
逍遥门、老一代门主、天阶武技。
讲这些结合在一起,陆战隐约猜到了什么,内心关于天阶武技出现的惊喜全然消失不见,有的只是茫然的担忧。
虽不知道为何会流出这样的消息,但鱼儿所说的话也不见得是假的,若修行者们真的为此而展开了行动,那也就是说这消息的真实性是没问题的,可这又是怎么回事?陆战可不曾听丹枫说过老门主和天阶武技的事情,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何这震撼人心的消息会传遍大街小巷?是丹枫故意的吗?还是说另有隐情?
陆战手心都在冒汗,他不是特别聪明,遇到这种事情很难仔细冷静的分析。
但若是鱼儿说的是真的,那逍遥门如今岂不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了?先不说外人如何对逍遥门的评论,若是这天阶武技花落人家对逍遥们来说也绝对是一个重大的打击。然后呢?丹枫又在做些什么?他是否也打算出手夺回这原本就属于逍遥门的天阶武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