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图不是那么的崭新,但却可以看出有多么的诊视,普通人多能为了那天阶武技不顾一切,更何况是修行者了。
大地图上的一切都十分明显,但只有两个标记还算完整。
鱼儿说道:“听说这一年来那些修行者们都找的七七八八了,只剩下这两个地方了,不过我反正是看不懂,你要是想要便送给你吧。”
鱼儿今天很是开心,虽然失去了一些钱财,但却得到了来自陆战的一点小帮助。
陆战望着这剩余的两个标记,其中一个标记距离此地很远,不过不过以修行者的速度一天之内也能赶到,但这而另一个地点却让陆战大惊失色。
另一个地点竟然就标在钢管城附近!
“这是…钢林?”陆战心中惊讶不已,钢林竟然也是其中之一吗?
他立刻想起了在钢林遇到的七宝阁的那名叫江素素的少女,还有那少女口中的话,一瞬间陆战便已经明白了什么。
他深吸口气,合上地图,问道:“普通人也会参与进来的吧。”
鱼儿遥遥头:“以前有很多普通人跟着掺和的,但到了现在大家连活命都很难,也很少有人去和修行者抢天阶武技的了。而且大家可不是傻子。”
鱼儿的话很有道理,若陆战是个普通人也绝对不会这么不自量力。二者之间实力差距不是用一两个词就能形容的。
拿到了地图的陆战自然是十分开心,笑着站起身,讲道:“多谢了。”
鱼儿嘻嘻笑道:“我还要谢谢你呢,对了,以后你可别忘了来牵马!”
鱼儿好似已经将这件事情记在了心中,陆战笑了笑没有给出任何回答,离开庭院,与鱼儿还有那小白斑狗告了别,就此向城中走去。
既然拿到了地图,陆战如今要做的也就很简单了,回到城中,这一路上都在思考关于这天阶武技的事情。
“若是这样,那钢林很快就会汇聚一群修行者,各大宗门的修行者肯定都会来人,但另一个地点也有很大的概率,估计那边也会有人吧。”
陆战如此想着,他却不知道正因为他出现在钢管城的缘故才让众多修行者将视线转移到了钢林当中。毕竟当今天下唯一能真正知道天阶武技具体位置的也只有逍遥门了。
但那些人只知道陆战是逍遥门人,却不知道陆战的真实身份。
稀里糊涂的情况下陆战却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吸引了很多的修行者,当然,这些修行者不是为了他而来,只是为了天阶武技罢了。
等陆战回到城中居住的地方天色也已经来到了黄昏,哪怕是到了这个时辰,空气中的燥热依旧让人难受无比。
城中走动的人也变得更少了,四周弥漫着干燥的气息,空气中连半点水分都没有,人在其中呼吸甚至多能觉得口干舌燥。
……
“呼,鹿哥实在太厉害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人也能这么轻松宰杀妖兽的呢。”鱼儿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妖兽的身体搬到了柴火房,毕竟这个头实在是大了一些。
不过鱼儿脸上却没有任何辛苦的神色,全是开心和兴奋。
“汪汪!”脚边的小白斑狗开心的叫喊着,鱼儿也是嘻嘻的笑个不停,背后的门没有关上,外面黄昏的光芒照了进来,她那瘦小却坚强的身子在这光芒之下显得十分惬意。
“嘻嘻,别急别急,有了这个,父亲的身体也能恢复一些了。”鱼儿揉了揉小白斑狗的脑袋,开心的却处理大锅,许久没有见到荤腥的鱼儿也是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
“咣当——”
可就在这时,主房处忽然传来了一声巨响,好像是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
鱼儿愣愣的回头去看,小心念叨着:“该不会是父亲起来了吧。”
心中担心父亲身体的她不再犹豫,急忙向主房跑了过去,只有小白斑狗还在妖兽身体旁边嗅个不停。
鱼儿一想到晚上有肉吃了就更加开心了,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跑进了房门敞开的主房,却完全没有看到庭院的大门不知为何开着,兴奋的走了进去大喊道:“父亲,晚上我们有肉吃……”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少女的身体却早已定格在了门口处。
主房里一个水盆打翻在地,仅有的一张床上的那名重病在床的男子却被三个高大的男性死死的按在床上,布条扣住了那重病男子的鼻子,一人甚至还掐着他的脖子,气息渐渐消失。
一名高大的赤裸着上半身的男子跳下床来,吐了一口唾沫狠狠的说道:“早该病死的家伙,都给我翻翻,看看那地契在哪!”
“你们…在干吗?”鱼儿望着床上那安净一动不动的自己的父亲,声音逐渐颤抖。
那高大的赤裸着上半身的男子这才发现了鱼儿,他可不正是白天来到这里收水钱的那名粗矿大汉吗。
主房里的三个人都是一愣,似乎没想到鱼儿竟然还在,不过他们却没有任何做了错事的样子,都是一脸坏笑的围了过来。
赤裸着上半身的汉子盯着鱼儿冷冷的笑道:“哎呦,正好,我还以为你跑哪去了,小妮子,白天你院子里有人我没来打扰你,现在可就不一样了。”
他们一步步接近鱼儿,鱼儿的视线却早已定格在了床上。
床上的重病男子早已一动不动,皮肤泛着灰紫色,脖子上的布条也渐渐脱落,气息似乎早已消失。
“父亲……”
鱼儿喃喃的说着,眼底的生机全然不见,先前的喜悦随着这一幕瞬间破碎,内心深处最后一个坚强的屏障也随之散去。
她仿佛失去了神志一般任由那三个汉字狂笑着将其按压在地上。
“死妮子,说!地契在哪!”
鱼儿的视线依旧盯着床上的重病男人,任由那汉子一棍打在背上却是连哼都没哼一声。
……
时间过去不长,但黄昏也即将散去。三个男人粗鲁的一脚踹开外面的院落栅栏,在一阵骂声中扛着那失去神志的少女缓缓离去。
院落当中,只有一条小白斑狗蜷缩在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