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紫师姐把自己当做杂役来使唤到是还有些效果…
陆战认真的想着,可当他随意瞄了一眼前面后去是一愣,前面坐在那里修炼的小师妹竟然不见了!
陆战惊了一下,什么时候不见的他根本没有发现。刚打算回头去寻找,可自己头上方忽然有些什么动静。
还没等陆战抬头去看,一条黑色长发忽然垂了下来,一张熟悉的笑脸挂在了自己的面前。
“啊!!”
突然的惊吓让陆战不由自主的后退几步,竟是一屁股坐在了一块石子上,那钻心般的疼痛让陆战表情扭曲了起来…
“哈哈哈,你在干嘛啊!”小师妹哈哈大笑的声音传来,陆战恨不得赶紧跑路。
勉强站起身,捂住自己的屁股满脸青紫。
原来小师妹此时竟然倒挂在了那竹子上,看样子十分灵活,指着陆战不停的笑着,小脸通红的十分可怕,但却可气!
陆战眯着眼睛看着她,等痛楚好了一些后二话不说回头就走。弄的小师妹一愣。“哎哎,你怎么走啦,喂,等我下。”
小师妹立刻从竹子上窜了下来追了上去,可陆战连理都不理,看着陆战那脸色铁青揉着屁股的样子小师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该不会是摔倒屁股了吧,多大个人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陆战嘴角一抖,几乎咬着牙喊道:“你也不看看是谁害的!”
小师妹天真的仰头,“我怎么知道是谁害的,反正不是我。哎,你在这儿干嘛啊?”
陆战无奈摇头,万幸的是痛楚少了不少,没好气的说道:“来找东西,正好看到你在修炼,我看灵气那么浓郁索性也就修炼一会儿,谁知道刚有所感悟就被差点被你吓死!”
小师妹这次吐了吐舌头,“好啦,我又不是故意的,就是想逗你玩玩,看你修炼我也没敢打扰你,屁股还疼不?要不…我帮你揉揉吧!”
说着,小师妹狠狠一巴掌拍在了陆战的屁股上,刚刚消失的痛楚再次传来,让陆战不由得停在原地,脸皮抖的像是抽筋了一样。
机械般的扭过头去,小师妹依旧在嘻嘻的笑着,片刻惊呼一声向远处逃离,“啦啦啦,回去吃饭啦!”
陆战勉强忍住冲动的双腿,不断地劝告自己,“忍住,忍住…”
但是最后…陆战依旧是没忍住。
要论速度,陆战可着实不差,轻而易举的追上了小师妹,赏了她一个脑瓜嘣之后才消了气。
“咦?你在找入地笋?话说师姐回来啦?”丹叶惊喜的说道。
陆战点点头:“昨天回来的,你好像和那位师姐也认识?”
小师妹嘻嘻笑道:“当然啦,很久以前就认识了,太好了,紫师姐终于是回来了。不过他怎么让你来找入地笋,这活儿平常都是师兄来做的。”
陆战耸耸肩:“可能是认为我好欺负呗,别多说了,这时间马上过了,你知道那入地笋到底长什么样吗?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小师妹忽然犹豫了一会儿,“唔…告诉你可以,不过你也得先告诉我一件事。”
陆战叹了口气,他现在只想赶紧找到那东西然后回去,“行行行,想知道什么你就问吧。问完赶紧带我去找,回去晚了我怕紫师姐会揍我。”
小师妹嘻嘻笑道:“师姐才没那么暴力呢,她从来都不会揍我。”
废话,那是你!陆战没有将心声喊出来。只听小师妹忽然好奇的问道:“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太阴功和古鹤拳法?”
在选拔中陆战所施展出来的两种武技所有人都看到的,前者是黄阶上品武技,后者则是黄阶下品。
关于这个问题陆战其实也有应对的答案,“很简单啊,这俩武技都是外门弟子可以学习的,所以我之前早就学会了,只是一直没有展现出来过罢了。”
小师妹疑惑的说道:“是这样吗?古鹤拳法也就算了,可那太阴功可不是谁都能学会的,这种武技必须要修行者本身的身体素质接近阴性才能习得,你是阴性体质?”
陆战一愣,他还真的不知道这些!
“额,好像是吧,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学会了。”陆战依旧记得一句话。如果别人问你的时候你没有答案,那么就可以用那最简单的三个字来回答。不知道!
小师妹晃了晃脑袋,“好吧,我还是有些不懂。对了,你之前还管我问过玄火功的事儿,你是不是也想学我的玄火功啊?”
陆战笑道:“我想学你想教吗?”
“不教。”丹叶回答的干净利落。
陆战苦笑道:“那不就了了,而且我也没兴趣学。”
小师妹认真的点头:“少学点武技是好的,修为才是修行者的根本,即便要学武技,就要学那最强大的武技,我修炼到现在也只不过掌握了玄火功而已,太多了反而会影响我自己的修为。”
小师妹这一席话让陆战顿时开窍,修行者之所以能立足也不完全因为武技,当然,武技的确占据了很大一部分。但修为依旧是根本。
“行了行了,我带你去找入地笋吧。正好我也饿了。”说着,小师妹拉着陆战向右侧竹林走了去。
后山竹林众多,但相互之间都是连着的,来到这儿陆战无奈一笑:“我来过这儿了,什么都没有,附近我都找过了,没有竹笋。”他甚至怀疑小师妹到底知不知道。
小师妹却忽然睁着大眼睛看着陆战,“竹笋?入地笋可不是竹笋。”
陆战也是一惊,“可那至少也是竹笋的一种吧!”
小师妹依旧摇头:“不是。”
陆战彻底无言以对,难不成自己找了这么长时间还找错了?不是竹笋,那入地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小师妹也不多解释,拉着陆战的手臂快步向这片竹林内部前进。
陆战还在好奇,一直被小师妹带到了竹林深处,在这里陆战发现竹子四周的地面上有很多浅浅的痕迹,仿佛有什么东西从上面压过一样,很浅很窄,但却是一条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