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凤心兰怒睁双眸尖叫着,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袖子一甩,“哗啦”一声,把桌子上的杯盘碗碟全部扫了下去。
瓷器破碎的尖锐声音响起,和着滚烫的茶水,把前来报告的下人吓了一跳。
这个下人,当然不再是丹止了。换了一个新来的,一看就老实巴交的小姑娘红药。
她吓得浑身发抖,还以为自己说错什么了,连忙解释:“二小姐,我说的是真的呀!外头的人都是这么说的,大小姐在拍卖会上豪掷一亿多金币,买下了品质最好的两座玉矿。一座是边州绿玉矿,另一座是边疆的寒玉矿。”
“她……凭什么?”凤心兰指甲狠狠的掐进了肉里,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旋即,她站起了身,直奔母亲的珠兰院。
红药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也急忙跟上。
“娘,爹爹是不是给了那个小贱人好多钱?”凤心兰一进门就问。
“啊,怎么会呢?”朱氏疑惑了,“兰儿你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呢?你爹爹怎么可能会给她钱?”
凤心兰就把外头的传言跟母亲一说。
朱氏听了,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呢?上亿的金币!这么多年下来,老爷赏给我的东西,恐怕也没有那么值钱吧!”
“那娘亲您说,那小贱人的钱是哪来的?”凤心兰突然压低了声音,鬼鬼祟祟地说,“她……不会偷了侯府的钱吧?”
“有这个可能!”朱氏急忙起身,“现在,侯府金库的钥匙在我这里,我这就去查!”
凤心兰和红药也急忙跟上。
可是,三个人翻来覆去清点了好多遍,金库里一样东西都没少。
“她不会是和哪个男的勾搭上了吧?”凤心兰有些不服气,“她最近进了东陵学院,可不就有机会勾搭那些贵族子弟了?”
“可是,哪个男的会这么大方呢?”朱氏皱起了眉头,“上亿金币,一般的王公贵族之家,一年也捞不到那么多钱啊!”
她想了想,又问:“你确定是上亿金币?没搞错吧?总觉得太玄了!”
凤心兰转头看向红药,后者乖巧的点点头:“夫人,外头的确是这么说的。”
朱氏便说:“兰儿你好好回想一下,凤元歌那贱丫头和哪个男的走的比较近?我们到时候把风声放出去,让她的名声烂大街!”
凤心兰脑海里立即浮现了一个清隽的身影,她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凌寒学长!”
当初会在校门口发生冲突,还不是因为看到凌寒学长居然和凤元歌一起出现了么?
说起来,凤元歌那小贱人,似乎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去上学了。
凑巧的是,凌寒学长也有很长时间没来了。
难道他们两个……
凤心兰光是想想就觉得心口不舒服,凌寒学长那么美好的人,居然和那个小贱人搅和在一起。
太可恶了!
肯定是那个小贱人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
朱氏点点头:“很好,你以后再注意观察他俩,看有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丑事!对了,那个凌寒什么来头?咱们可别得罪权贵呀!”
“这点就请娘亲放心吧!”凤心兰相当得意,“我早就查过了,京城权贵圈中都没有凌寒这号人,没人知道他什么来头。他根本就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平民子弟,凭着实力过人才进了学院。”
“那就好!”朱氏点着头。
“红药,有什么事就赶紧说吧!”凤心兰一转眼,瞥见自家丫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不耐烦地催促道。
红药瞅瞅四周,小心翼翼地开口:“二小姐,外头还有传言,大小姐炼制出了一种神奇的美颜神水,效果堪比三品美颜丹,但比美颜丹便宜。现在,那种美颜神水特别火爆,大家争相购买。所以,大小姐自己应该赚了不少钱吧。”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凤心兰狠狠地怼了回去:“怎么可能?你别乱说!”
红药委屈极了,她明明说的是实话呀!但是她又不敢说什么。
朱氏也不悦地皱起了眉头:“你这个小丫鬟,讲话不知轻重!什么神水啊?你也不想想,有什么东西能比得上丹药?凡是有什么吹嘘能比得上丹药的东西,多半都是骗钱的!”
红药乖巧的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也许,街上的那些传言是假的吧?
凤心兰和母亲商量好了,才趾高气扬地走出来。现在,她感觉心情好多了。
就是!那小贱人怎么可能那么厉害?这里头一定有猫腻。
只要她抓到了把柄,就能把这个小贱人打到万劫不复之地。多好,都省的她亲自动手了。
另一边,凤元歌已经卖完药,收到了还缺的那一千万金币,火速赶往拍卖行,交给小伙计。
一直在一边旁观的李玉玲脸色铁青,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谢怜脸色也不好看。本来,他买下了一座玉矿,足够成为这一段时间的话题焦点。他最享受那种被众多少女崇拜恭维的感觉。
结果,凤元歌一口气买下了两座品质更好的玉矿,一下子名声大噪,把他的光环完全掩盖掉了。
谢怜现在简直咬牙切齿,但偏偏又挑不出个毛病来。
毕竟,人家能买得起,那是人家的本事呀!
最后,他只能恨恨的离开了。李玉玲见状,也不好意思再赖在这里了。
凤元歌忙活完手头的事情,就要前往西北去查看自己的玉矿。
边州距离京城路途遥远,要到达那里,怎么也得花上三天。
拍卖行的小伙计却给她出主意:“姑娘可以骑那种会飞的灵兽过去,半天就能到。”
“会飞的灵兽?”凤元歌挑了下眉。
她现在手头只有一头魔狼和雪华兽。
“是啊!”小伙计点点头,“姑娘可以去灵兽市场看看,有很多厉害的灵兽呢!”
“不用了!”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我正好也要去边州,姑娘可以和我一道。”
凤元歌转头看向来人,正是之前也叫了价的那个黑斗篷。
他掀起头上的黑色兜帽,露出容色无双的脸庞,居然是凌夜。
凤元歌有些怔愣,难怪之前听到黑斗篷的声音,有那么一点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