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呀,那太好了。张伯一定是愿意留下来的,你说对不对啊张伯。”长青扭头对正在装作算账的张伯说道。
虽然张伯正在装做不在乎的模样,但是嘴角的一抹笑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
就在这时,舒修武和舒修能眼看着 天都要黑了,舒桃还没有出来,不由得有些着急。
“老三,你现在这里守着这些东西。我去看看她,这天都黑了,还不走,我去看看她去。”说完,舒修武就往舒桃所在的店铺里走去。
“二哥……二哥。”其实舒修能也想去,但是他也进去的话,那外面剩的这些东西便没有人看着了。
舒修能的那点小心思,舒修武都看在眼里,只不过是没有戳穿他罢了。
“阿桃,阿桃啊。”舒修武人还没有走进去,但屋里的人都听到了他的喊叫声。
“二耶,怎么了?这么激动,是有什么事要说吗?”舒桃听着舒修武的喊声,眉头有些不悦的皱了起来。
但由于在外面,舒修武又是她的二耶所以舒桃说话的时候还是给他留足了颜面。
“没什么事,阿桃。你看外面天都黑了,咱们还是早点回去吧,这天色越晚,那路就越不好走。”
舒桃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舒修武的意思,扭头对张伯说道:“长青,你们两个人既然决定要留下来。那你们目前就先还住原先的地方吧。这两天我我就会跟李掌柜谈谈,把一些事情交接一下。”
“好,那我们就等小姐你早点来接手。”长青一脸的激动说道。
舒修武听着舒桃和长青的对话,也听出来了舒桃要把长青留下,对于舒桃没有跟任何人讨论,就自己下的决定很是不满。
“行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阿桃,我们快点走了,天色都黑了。”
舒桃自然也听出了舒修武口气中的不悦,但是她并没有理会,扭头对张伯说道:“张伯长青,你们也早点把自己收拾妥当。那我今日就先走了。”
“好,那小姐你路上的时候慢点。我送送你吧。”说完,长青就跟着舒桃一直往外走。
可是张伯却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要离开的舒桃,又继续低下头算账,就好像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行了,你也不用送我们了,你就先回去吧啊。”
可是长青却执意要把舒桃送出去。
长青把舒桃他们送走之后,回到店铺里。张伯放下手中的笔向长青的方向走了过来说道:“你呀,你怎么能这么相信她呢?你们先在才第一次见面,你根本就不知道她什么性格,就直呼人家的闺名,这成何体统?”
“哎呀,张伯你想多了。舒桃一看就不是坏人,而且她还让我们留下来,这样我们就不用离开了呀。”
看着长青一脸的激动,张伯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你呀,怎么就这么容易满足啊?人家只不过就是给了你一个口头承诺而已,万一人家以后不想用你呢?”
“不会吧,刚才舒桃都已经说让我们留下来了呀。”长青还是不想相信舒桃会是那样的人。
“那你跟人家签了卖身契了吗?没有吧。万一人以后没有说过这样的话,那你岂不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张伯无奈的说道。
长青到底还是太年轻,张伯没说之前,他还真的没有想那么多,现在看来或许真的会有这种情况,但是他从心里觉得舒桃不是那样的人。
“好了,我们就不要再讨论这个问题。你赶快把东西都收拾好,咱们一起去吃饭吧。”张伯拍了拍发呆的长青的肩膀说道。
而另一边,舒桃从店铺里出来。舒修武就把愤怒完全的呈现在脸上,并没有任何的遮掩。
“阿桃,你怎么都不跟我或你阿翁,阿耶商量一下再定呢?而且我们现在人也挺多的了,我们可以让我们家里的人一起来做啊,为什么要找以前的下人呢?”
舒桃听完舒修武的话之后,不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那二耶你为何如此的反对呢?”
“我……我没有反对,我只是感觉那家店铺现在都要关门卖给咱们了,肯定是因为生意不怎么样,那我们还留着那些人有什么用呢?”舒修武随意找了一个借口说道。
他现在只不过是不想让别人来掌管店铺,因为只有这样他才更有可能掌控这家店铺,到时候所有的人都要听他的吩咐。
“二耶,这你就放心吧。我之所以要让长青留下,因为他之前对胭脂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而且有足够的耐心的。我想如果我们的新店铺开张,那他就可以直接上手,也省的我们再去找别的下人了。”
舒修武被舒桃说的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便直接把快走了两步。小声的对舒修能说道:“这个舒桃现在做事越来越不考虑后果,这么大的决定也不说跟我们商量商量,就直接自己一个做决定。”
舒修能累了一天了,也不想再听舒修武在旁边抱怨,直接说道:“行了,你也别抱怨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吧,到时候阿桃肯定会听阿耶怎么说的。”
“行行行,那我们回去再说吧。”
其实,舒修武跟舒修能所说的话。全都被舒桃听到,但是她却始终维持着什么事都不为所动的情绪,让舒修武更加的愤怒。
心想:一天天的装什么装,即使阿耶再偏爱你又怎么样,可你毕竟只是一个女子,以后有你受得。
不过,舒修武现在还不能跟舒桃撕破脸面。毕竟这家店铺所有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是舒桃安排的,所以他现在还是必须得跟舒桃说话毕恭毕敬的。
“二哥,你走那么快干嘛呀?”舒修能也察觉到了气氛不一般赶紧上前跟上舒修武,生怕他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
“起开,不用你管我。”舒修武并不领情的推开舒修能说道。
而舒修能不也不是好拿捏的人,一听舒修武说话的口气,他也有不悦说道: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管不着。”
兄弟二人谁也不理谁,各走个的。舒桃早已对这样的情况习以为常,所以也并没有去干涉他们两个人的事,因为她也知道,有时候人家两兄弟比跟自己要亲近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