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桃回来已经到中午了,一到宰相府,就去找夭娘,翠儿告诉她夭娘在敏阳公主处,哭闹不止,无论敏阳公主和卢俊如何哄,都无济于事。
舒桃赶紧三步做两步来到敏阳公主的住处,舒桃的眼睛都红肿了,看的出来哭了太久。夭娘一看到舒桃来了,就又哭了。
“不哭不哭,娘亲没事,娘亲不是回来了吗!不哭了!”舒桃安慰着,夭娘也渐渐不哭了。
敏阳公主和卢俊看到舒桃回来,这才送了一口气。
“你回来就好,自你走后,这小夭娘一直哭个没完,我们两个也是没有办法,急的焦头烂额。”卢俊吐槽着今天的遭遇。
敏阳公主在乎的确是皇上的病情,看舒桃回来就急着问道:“皇上的病情如何?”
舒桃真的敏阳公主是不会害皇上的,所以就如实说:“皇上是被人下毒了,这毒我也没办法解,只能让凶手自己浮现。”
“那,凶手要如何才能抓到?皇上现在不是很危险?”听说被下毒,敏阳公主就更担心了。
舒桃说:“皇上毕竟是一国之君,留在皇宫是必然的,现在他已经有所对策了,只要下毒的人没有察觉到,就暂时没有危险。”
舒桃这话也是让敏阳和卢俊不要把消息泄露出去,她们那么聪慧,自然是明白。
“舒桃姑娘还没吃饭吧,夭娘和我们都还没吃,不如一起用膳,我让厨房准备一下?”敏阳给夭娘闹了一早上,饭都没来得及吃,所以也有些饿了,就提议道。
她这一说 都感觉到饿了,于是一致同意了,夭娘还加了一句:“公主姐姐,我还想吃桂花糕,可不可以来一盘。”
夭娘一早上只是哭 喊着要娘亲,现在突然来一句,敏阳被她萌到了,赶忙答应了。
卢俊这次可不高兴了,蹲下来 和夭娘说:“为什么叫公主姐姐,叫我是叔叔呢,我和她可是夫妻呢?”
舒桃笑了,敏阳公主也笑了。
可夭娘还是一脸认真的说:“因为姐姐好看,我喜欢公主姐姐,而且娘亲告诉我你是叔叔,所以只能叫你叔叔,而且你也像叔叔。”
敏阳和舒桃这次笑的更开心了,留下卢俊一人白白生气。
午饭后,舒桃看她们都在午睡,也不便打扰,就独自一人逛了逛宰相府。
东苑和西苑舒桃都是去过的,北苑是下人们的住所,舒桃也是没兴趣的,独独南苑显得很神奇,平时极少有人来往,但是也不像无人居住,舒桃忍不住好奇心,想要去一探究竟,脚步也随了她的心愿,径直往南苑的方向去了。
南苑有一个独立的小庭院,和其他院是分开的,而且南苑种植了很多树木花草,显得隐蔽,也显得更加独立。
舒桃不自觉的又自觉的已经走到南苑,南苑的花草被打理的非常好看,像被进行雕琢过的,可能南苑的位置偏高,即使是夏天也没有消失,小小的庭院里的花草和春天一样姹紫嫣红。
舒桃想,在个南苑居住的应该是因为妙女子吧,有如此闲情雅致打理这番小天地。
舒桃想要更清楚的了解,于是推开院门,进去了。
院落里,一个蓝衣女子正在给花草浇水,看不清她的面容,她的背影显得消瘦。
似乎是听到推门声了,黄衣女子看向舒桃,舒桃也看像她,她有着精致的五官,眼里像带着秋波,皮肤像牛奶一样白皙,脸上却始终挂着一抹忧郁,让我心疼,黄衣女子什么也不说,又安安静静的浇花浇草。
舒桃佩服对于一个陌生人的勿入,她什么也不问,只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心中顿生一种好感。
舒桃主动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姑娘,在下舒桃,是近日来府上的客人,中午闲暇,出来游走,不知是否惊扰到姑娘,若有打扰,还请见谅!”
那黄衣女子听完这话,把最后一株花浇完,不急不慢的说:“没什么打扰不打扰之说,既然是府里的客人,请里面坐。”
舒桃跟随她进了屋子,屋里装饰简单,和其他院的豪华有着天壤之别。
黄衣女子给她倒了一杯茶水,又端上来几碟点心,给舒桃品用。
黄衣女子的房里没有任何丫鬟,看得出来她的气质不凡,应该也是位小姐,却过着形似于归隐般的生活。
黄衣女子也介绍自己,“我叫杜欣然,长期居住在南苑,不曾出府,也不管府中事。”
“杜小姐,刚刚看你院中的花开的艳丽,真是用心了。”舒桃也不想了解过多黄衣女子,因为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所以把话题转移到了花草上。
“这南苑地势高,花能开的久些,我偏又多用了点心,花通人性,就开的欢了,也是许久未曾凋谢了。”杜欣然说着,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花通人性,人面如花,舒桃这样想着。
舒桃尝了一口杜欣然端过来的茶,有一种淡淡的清香,茶色也是很浓郁。
舒桃爱茶,也爱品茶,做皇后的时候曾尝过百种茶,但是这种茶却没有尝过。所以舒桃对这不同寻常的茶非常感兴趣。
“这茶有着花香,又不像花香浓郁,入口柔和,入喉有点涩,涩后应该转为甘甜,真是美妙的味蕾体验啊。不知道这茶叫什么名字,以前不曾尝过?”舒桃品着这茶,禁不住的夸夸起来。
杜欣然脸上还是只有平淡,像什么也不足以让她动心。
杜欣然说:“这茶是我自己种植自己采集自己烘焙的,就是平常的茶叶,不过加上了桃花,桂花,梅花,虞美人等花炒制而成,里面会残余花的味道,所以才有花香,我给这茶取名念恋,寓意思念。”
她这么一说,舒桃就明白她的心里有个人,始终不能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