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积攒的金银和夭娘,舒桃执意前往了京城,后天一早上,就租了一辆马车到京城。
一路上,有同行的,也有背到而行的。
京城确实是个好地方,有人向往,一旦有机会一定到去京城看看,但是在京城里摸爬滚打很多年的辛劳,但是不及权贵的一句坏话,一切都化为乌有了,一句好话,就能飞黄腾达。
经过好些天的舟车劳顿,在快到京城的时候,夭娘终于受不了了,出现了发烧呕吐的情况。
虽然舒桃是懂医的,但是没有药物也没有办法。看着夭娘的脸蛋滚烫,舒桃急着问驾车的老汉:“大爷,这附近有没有医馆,我女儿烧的厉害,还请您带我们快些去。”
驾车的老汉知道在城门附近有一个郎中,医术高明 朝九晚五,不管什么病都能治好。
老汉加快了马车的速度,但到城门口时,那位郎中已经准备走了。
舒桃抱着夭娘快步走到郎中身边:“还请郎中看看我的女儿,给她抓点药吧,她烧的厉害。”
郎中看都不看舒桃一眼:“小摊已经打烊了,看病还请明天来。”
“你就帮帮忙吧,这里京城还有几里地,城门已经关了,找医馆也来不及,医者仁心,你就帮帮忙吧。”舒桃不依不饶的坑求郎中。
那郎中看了一眼夭娘,脸上红彤彤的,额头还冒着汗,嘴里念叨着什么。他行医多年,眼就看出来这是中暑了,不过中暑还带着发烧,若是不及时医治,恐怕却有性命之忧。
郎中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水:“给她喝下 撑到明天到京城还是没问题的。”
接过郎中的药水 她也顾不得太多,就给夭娘喂下了,夭娘喝下,脸上的红晕就渐渐褪下了,但是额头以及滚烫。
“多谢破例救命之恩,这二两银子还请收下。”舒桃从钱袋里拿出二两银子。
“别,我今天已经破例一次,不想再破例一次。不管大病小病,我只收十文钱。”那郎中只拿了十文钱就潇潇洒洒的背着医药箱走了。
舒桃想起镇上的李郎中,不给钱是绝对不会出诊的,这郎中倒是奇怪,无论大病小病,只收十文钱。据舒桃推测,刚刚那瓶药水应该就是清凉果的水,至少要五十文钱。这郎中还真是个性十足。
“姑娘,你今天是真幸运,通常这郎中收摊就不看病了,不管给多少钱都不同意,全看心情瞧病。”车夫老汉笑着说。
“还劳烦你赶快点,赶在城门开的时候第一时间赶到,孩子还没完全好,耽误不得。”舒桃最紧张的还是夭娘,虽然对刚刚到郎中很感兴趣,但谁也没她的夭娘重要。
“哎,好嘞。”说着,车夫老汉就加足马力,他是有信心在开城门的时候赶到京城的。
果然,在到达城门口的那一刻,城门徐徐的开了,舒桃他们成了第一个进城的。
车夫老汉常年穿梭京城,对京城情况还是知道不少的。他立刻马不停蹄的把舒桃他们送到医馆。
舒桃给你老汉两倍的车钱,以此感谢他。
老汉还顺便告诉她:“我看你们也是初次到京城,怕还没有住处,不知道有木有亲戚朋友在这,若是没有,你可以去王家大院,哪里可以租个小房子,你和这小姑娘住也是绰绰有余的。我就先走了。”
“多谢提醒,大爷一路小心。”老汉挥了挥鞭子,马叫了一声,动了动两个前蹄,就直奔而去了。
其实舒桃本来也有打算准备拿自己攒的钱买一所小房子,先安顿好自己,在找机会进宫找景秀雅报仇。
夭娘在医馆里熟睡着,舒桃觉得有些饿了,和郎中招呼了一声就出去买吃的了。
舒桃买了三个包子,还顺便买了两串冰糖葫芦,她知道夭娘醒来肯定喜欢的不得了。
在付冰糖葫芦的钱时,感觉腰间一松,就看见一个人跑的飞快的跑走了,舒桃才意识到自己的钱被偷了。
喊了声“抓小偷”就追出去了,可是小偷跑的飞快,舒桃追不上,这时人群中出现一个黑衣少年,越过人群拦在了小偷的前面,拽下她手中的钱袋,小偷吓得赶紧求饶:“大侠,放过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
“若有下次,我废了你的手。”那少年踢了他一脚,小偷灰溜溜的跑了。
舒桃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和傻婿有着一样面貌的卢俊,他一身黑衣,脸上却白皙干净,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意味深长的看着舒桃,嘴角还挂着一抹笑。
卢俊把钱袋还给舒桃,“还真是有缘,又遇见了。”
舒桃重新把钱袋挂在身上,卢俊又说:“上次你救过你一次,这次我帮我一马,我们之间就算一笔勾销了。”
说完就走了,走到一半还回头看了看舒桃,正好和看他背影的舒桃四目相对。
舒桃对着卢俊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就跟了过去,看见卢俊走进一家大宅子,宅子的牌匾上写着“宰相府”。
舒桃在上次救他时就看出来这人不简单,却没想到是宰相府的人。
舒桃正准备转身走,突然从身后跳出来一个人,正是刚刚进门的卢俊。原来卢俊早就知道舒桃跟着自己,故意而为之。
“你是这宰相府的人。”舒桃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把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
“我正是当朝宰相房凝府上的二公子”,看舒桃的疑惑的小表情,又说,”怎么,是不是不敢相信?”
舒桃确实不敢相信,但看着卢俊的打扮,还进了宰相府,只能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