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道白影穿过黑夜醋溜一下,跃上半山腰,嘿嘿,当然,那是一座假山而已。
“小姐……疼……啊!”一溜子青色的衣袍成了逮捕小偷的绝好手段,青衣这个半夜叨饶小情侣的极大恶人彻底地被制服在假山身侧。
只听两道粗重地呼吸声……呼哧……呼哧……还有不算凌厉但也存在感十足的萧风。
以及稳重大方,坚强的大山。
陈水把人拽着往前走,穿过宽敞的廊檐和后院的小门,一直走到草坪上,特意寻到一处还算干净干燥的草坪。
自个顺着随意一坐下,青衣被迫也老老实实坐下。
“小姐……这儿脏啊!”青衣埋怨,暗色调遮挡她的脸色。
应该不会多好看!
“嗤……没遇上你老大我时候你还是不懂脏臭的傻姑娘,现在还玩洁癖这一套了?”
陈水咬牙,嘴上不屑。
“嘿……我这可是跟你学的。”青衣不依不饶。
陈水诧异,扭头问:“虽然我没到邋遢地步,至少也不会一天三换衣裙,你可没道理。”
“出太阳那阵,让我天天不辞辛劳,战战兢兢晒所有穿的睡得盖得人是谁?”
青衣不再怕的。
“嘿幺!”陈水清喝一声,脆生生,响亮亮。
卫生消毒你这丫头肯定不懂,才不和你计较。
她躺下来,顺手拽了一跟青嫩的绿草吸允又甜又苦的味道,边说:“你这丫头脑袋里不是浆糊就是那些事儿!”
两只腿按照标准的二郎腿翘起来,上半身平平实实躺着,下半身灵灵活活运行。
“这是什么话?啥子叫那些事儿?”
青衣一着急把家乡话都抖落出来。
“说……整天怎么想我和你姐夫的?肯定不单纯。”
陈水才不信那一套。
一听这话,青衣大致明了,有些无奈,更多的是八卦。
虽然小姐这句话有臭美和显摆的一层意思,但她一点不介意八卦。
“你俩都在一块几个月了,难道就没进展?听隔壁张妈妈说她加女娃找婆家时候,伴子和她就到碧落湾湾的溪边拉小手呢!”
又羡慕,更有好奇。
“张妈妈连这也说,还好她家姑娘不知晓,否则还不要破口大骂她老娘是个大嘴巴子呢!”
陈水稀奇道。
“才不是,那姑娘脸皮厚,别人不问她还偏要扯着脸子主动说与人听,好像是一件多光荣事儿。”青衣似乎有些不屑,“不过是人人都会经历的罢了。”
“听你这意思,是打算进攻了?”
“那……还不是小姐你鼓动我。”青衣红了脸。
庆幸脸皮修炼得还算厚实。
“我鼓动?”陈水可不愿意背包袱,“今晚明明某人急不可耐来取经啊!”
她啧啧有声,嘴唇点点湿润。
“这草根挺甜得,来一口?”
说着,陈水拽了一根递上去。
青衣接住,表情也很纠结,“好吧,我承认,看着你和封公子如胶似漆,青儿羡慕。好小姐……教教我吧!”
“教你也可以……”
二郎腿翘起一个明显幅度。
“真的?”青衣红光满面,仿佛看见了明天的希望。
“你要给我做饭,而且还是诚心诚意的好饭。”
为了这顿饭当初陈水可没少费嘴皮子,到头来还是浪费口水,没想到今儿赶上,青衣这是有求于人,反正不赚白不赚,不吃白不吃。
她嘿嘿一笑,眼中泛着狡黠的光亮。
青衣头顶一边一个支楞起来的两只小角角纠结晃了晃。
草坪平日里多亏有人打扫,园丁老头和根生把这一块修理得干干净净,杂草但凡不敢侵犯此处。
不多,到还有几处隐秘地方隐藏着冷不丁几只小小青蛙呱呱叫着。
“好……”青衣咬牙点头。
“成交!“一句脆生生的交易脱口而出。
轻松而自在。
“你肯定知道我现在的最大麻烦,说吧,怎么做?“
青衣把身旁这位吊儿郎当的叛逆大小姐当成主心骨。
“你呢!现在有两大困难,一个是根生对你的心意,一个是他老娘。我建议从根生他娘那里入手,毕竟根生是个孝顺人,我从小认识他,是个决定的孝子,只要搞定了他老娘,起他一切不成问题。“
陈水头头是道分析开来。
“至于剩下的,听你讲根生有时候主动帮你,应该是对你有好感的,所以对他你要主动一些,最好是主动表白,毕竟好苗子要提前看护。万一咱们回了桐溪县你没准还有其他的竞争对手呢!“
陈水打算过两天就回去,虽然封信暂时解决掉大问题,不代表他俩可以忽略封家那位金贵夫人的看法,所以想要成婚,还是要解决那个大麻烦。
青衣一听这话心里略略松懈,但还是有些困惑,“小姐,女子不是应该腼腆被动些?为何我定要主动呢!再说,我就是看上根生老实肯干,也不嫌弃啥的。”
话刚一说完,额头就给来了一下。
陈水摇头叹息,“你懂什么?回了桐溪县,用不了多久,凭着根生的坚持和诚实,再加上我这个老乡的友情帮助,他肯定就会富裕起来。”
“那好吧!”
唉……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陈水闭了闭眼,歇会养身,约莫半刻,突然睁眼,眼中精光乍现。
“你可等着吧!你俩肯定终成眷属嘿!”
怎么说?“
青衣也精神起来,见小姐一股脑坐起身来也跟着做起来,俩人叽叽喳喳埋头商量着。
等人终于回了闺房,陈水推开门,摇摇晃晃进去,突然一愣,面前一人竟然还在。
“怎么不回去睡?“她讶然。
虽说两人已经心意相通,但男女那事还是打算成婚后再提,也是封信这个“老古董“意思。
毕竟陈水素来主张自由恋爱和爱爱,不过女子总是略微对此淡然些,既然封信都能忍下来,她定然是无所谓。
“等你睡着我再走,“封信把困得半睁眼的水儿给拉过来,一边擦手一边摸脸,”跟你那丫头把大半夜聊什么呢?“
他很吃味,俩人好不容易相聚也要被无关紧要的人占用时间,于是口吻免不了几分吃味。
陈水脑袋瓜子机灵,擦干抹净之后“吧唧“一口上去。
“甜不甜?“她脆生生问。
“甜……“还要再吻便被陈水给挡开,”回去休息,我要美容觉了哈!“
封信总觉着水儿眼珠子打着稀奇古怪主意,低头问:“你打算作甚?“
凡是做个准备也好。
陈水嘿嘿一笑,“不用你管,我这是做成全别人的好事,过两天你就知道了!而且保管你也高兴,反正你也不怎么喜欢根生。“
一听这话,封信满意的留下今日最后一吻才缓缓推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