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的大红灯笼,已经高高地在喜房门口挂起。
夜幕降临,灯笼也是早早地点了起来。
“一拜天地。”伴随着主持地主持,婚礼也算是正式开始了。莫郎平和小仙子都敬重地跪拜在地。虔诚地双手敬天,聊表对天的敬意。
“二拜高堂。”莫郎平和小仙子起身,转身去拜神算子。父母不在,神算子就是辈分最高的一位长辈。
“好,好。”神算子看着眼前般配的一对,本来对于小仙子出嫁的悲伤,也渐渐淡去。
“夫妻对拜。”隐匿在红盖里头的小仙子,不禁有些脸红。
“送入洞房。”这下就有人来搀着小仙子,将她带入了今天辛辛苦苦布置的喜房。
小仙子毕竟是不懂这些礼仪。才刚一进门,就要将头上的红盖头掀起来。“可不能这么做,使不得啊!”小仙子还未来得及动,丫鬟就是一个快步,来到了小仙子的身边,制止住了小仙子的行为。
“为什么不可以,我热。”小仙子有些疑惑。
丫鬟知道她对这些事情,了解的很少,也不生气,只是耐心地给她解释。
“这红盖头是要新郎来掀起来的。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小两口的生活,幸福而又美满。若是你先掀起的话,那你们的感情就会不和睦的。”小丫鬟说起话来,头头是道,给一旁的小仙子唬的一下一下的。
小仙子只好在小丫鬟炙热的眼光下,点了点头。随后,就恭恭敬敬地走到床边,坐了下去。
按照习俗,莫郎平正在后院里敬酒。“师傅,多谢你这么多年来对小仙子的照顾,才能让我遇上这样的她。大恩不言谢,都在酒里了。”说完,莫郎平就一饮而尽。
好在,宾客们都知道两人新婚,最重要的就是洞房花烛之夜。所以,他们也都没有过多的为难莫郎平,就让他先回去了。
小仙子在屋里觉得时间过得很慢,每次当她想把红盖头掀起来的时候,都会想到丫鬟对她说,“掀起来之后,你们的关系就会不和睦。”,也就放下了。
“叩叩----”清脆悦耳的敲门声。
坐在喜房内的小仙子有些紧张,不安的双手攥紧了衣角。
“叩叩----”敲门声还响着,似乎是想要得到小仙子的回应。
“进来。”一声脆生生的声音响起,外面的人才推门而入。
入目是满满的红,一个娇俏的人,就坐在那里。
“小仙子?”莫郎平喝的有些多,看着眼前的人,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嗯。”小仙子应了一声。“这个红盖头太闷了,快点,帮我掀了。”小仙子发令,莫郎平不得不做。
莫郎平前去,掀起红盖头,一张不施粉黛,却已是倾国倾城的面容,就硬生生地映入眼帘。
一夜春宵良好,梦里不知身处何处。
婚礼进行的格外顺利。
第二天,莫郎平早早就起了,小仙子还睡在梦里。估计是,操劳过度,累了。
江溪颖和蓝逸风一连在这里陪着莫郎平和小仙子,在这座山上呆了几天。后来实在是有事情需要去处理,就在三日后辞行。
“你们真的要走吗?不能再在这里呆几天吗?”小仙子有些舍不得,想要挽留他们。
江溪颖笑了笑,安慰小仙子。其实江溪颖也不想离开,毕竟她一直都把小仙子当成自己的妹妹。“我们下次一定会再来看你的。”江溪颖与小仙子定下约定。
“嗯,那好吧,你们一定要再来看我哦。”小仙子虽然还是有些失望,但还是答应了。
“嗯,我答应你。”江溪颖摸了摸小仙子的头。
“蓝哥哥,你一定要对慕姐姐好一点,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为了使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小仙子还扬了扬拳头。
蓝逸风只当小仙子是小孩子心性,笑了笑。“我一定不会欺负你慕姐姐的。”
得到了蓝哥哥的保证,小仙子才悻悻地低下了头,掩去眼里的低落与不舍。
莫郎平感觉照这个样子下去,他们两都走不了了。于是就,上前来打断他们。“好了,小仙子,你不要再闹了,让他们走吧,他们是真的有事要忙,他们一定会来再看你的。”
小仙子虽然在不舍,但也懂得道理。没有再纠缠她们。
终究,江溪颖和蓝逸风还是踏上了行途。
因为灵都山离着魏国比较近,江溪颖和蓝逸风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去魏国探视魏皇帝和晏言月一下。
魏皇帝早就听说他们两个人要来,就令人摆好了桌席。“真的是好久不见了,怎么想到来我们这呢?”席间,觥筹交错。
“来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江溪颖言简意赅的说明了前因后果。
“怎么样,你们现在还好吗?”江溪颖见晏言月去拿酒水,连忙问道。
“嗯,我们很好。”魏皇帝回答道。
正在这个时候,晏言月回来了。看着两个人亲密无间,两人再无间隙的样子,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才终于算是落下了。
在这里停留了一顿饭的时间,即使他们再三挽留,也没有留下。
看到他们俩这个样子,这下,也算是才放心离开。
“你说,家里的那两个,相处的怎么样呢?”虽然还在回家的途中,江溪颖已经迫不及待的问蓝逸风。
蓝逸风轻笑,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温暖的事,勾了勾嘴角。“他们会都很好的,不用担心。”
“嗯,他们都会很好的,我们也是。”江溪颖点了点头,回答道。
两人执手相看,这怕就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吧。
归心似箭,终于回到家里的时候,江溪颖推开门,就听到笑声传来,江溪颖和蓝逸风意外的发现易欢已经和晏离思玩的很好了。
江溪颖和蓝逸风两个人,还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女儿爬到易欢头上。
“快,你快掐我一把,看看这是不是真的。”江溪颖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对他而言,不得不说,还是非常吃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