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男女”黄翠萍坚守在三仙洞口前,以一己之力,拼命阻档着洞口前这群武林人士的冲击。他见十大恶魔中排行第十的“花魔”纵身扑上,并沉声说道:“王麻子,我的门下晚辈在三仙洞里疗伤,你们这样苦苦相逼是何苦呢?”
王开彪说道:“假婆娘,如果是这样,你就让老子进去看看,若果真如此,老子撒腿就走。”
恨男女听了,突然右手疾攻数招,左掌霍地往前一震,骂了声:“滚蛋!”顿时,王开彪身子就像脱弦竹箭一样,嗖……,朝着谷地飞去。
观战心各派武士都大惊失色,人们对恨男女的武功和狠毒只是听人传说,近二十多年已经鲜有人见到她了。今天,大家才知道昔时的传说的确不虚,就连十大恶魔之一的王开彪都能一不小心就被一掌击飞了,此人武功修为太惊人了。
见又伤了一个,楚王帮中走出了顾彬,这可是一位迷一样的人,江湖中只知道他出身于东海,一个汪洋大盗,后来加入了楚王帮,并在楚王帮当上了巡视堂堂主,位列楚王帮第五把交椅。
顾彬长身而起,手中拿着一根如意金爪移步向前走去。一边走前一边说道:“黄翠萍,不管里面是谁,我们今天必须查看明白,五月十五武林大会快到了,我们没有时间与你耗着,你是让开还是不让开?”
黄翠萍冷冷一笑道:“一个海盗今天也称王称霸了?你连自己到底姓什么都没弄清楚,跑到这来和姑奶奶标什么狠劲?”
“不识好歹的婆娘,你想死?!”顾彬一个疾身,“呼”的一下,如意金爪抓向了恨男女。
“恨男女”一声冷哼,身后长剑唰的一下直挑顾彬的右手腕,同时左手掌击向顾彬腰际。
“今天算是开眼界了,”洪兴低声说:“这两个人的武功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个迷,今天总算见识了。”
赵红生皱起眉头说:“这么多高手在,我姑奶奶一人如何能阻挡得住呢?三仙洞内到底是谁?能值得我姑奶奶在此拼命?”
洪兴想了想说:“要不你世去看看,她总不至于连你也阻止于门外吧?”
正在这时,楚王帮的大护法林家来趁恨男女与顾彬恶斗之际,闪身就往洞内窜去,黄翠萍见状,一声厉啸,左手一挥,向着已经入洞的林家来狠狠地击了一掌,那林家来被震的往向一阵猛跄,突然听到洞内又一个女人的沉声:“滚出去!”
紧跟着一声惨叫,林家来从洞内倒飞了出来,扑通一声摔在洞口,他的身体仰面摔倒,随即一阵翻腾直向山下滚去。
“哦……?”大家一阵惊呼,你看我,我看你,一遍骇然,看着楚王帮一等一的高手,黄土高原上的巨匪林家来就这样受伤,都在惊讶:这洞内还有高手?
楚王帮的几个武士连忙下山扶起大护法,并立即为他上药包伤。
顾彬见状双目一瞪,眉宇间顿现一股浓浓的杀气,他厉声说道:“老虔婆,楚王帮不是好惹的,你狐假虎威,这么似无忌惮,当心今天就长埋于三仙洞内的裂谷口了。”
恨男女一生性格暴烮,闻顾彬如此之言,气的大喝一声道:“臭贼,找死!”长剑一挥,带着刺耳的剑吟声,青影重重,剑光弥漫,顿时将顾彬罩于剑芒之中。
顾彬怎么也未料这老婆子还有这招来势奇快,凌厉无比的杀招。他心头一惊,便急忙闪跃。
可是,一切都晚了,只听“噗嗤”一声,一剑结结实实地刺在顾彬的左臂之上。
“啊,”顾彬惨叫一声,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楚王帮的人见状,顿时纷纷亮出兵刃,扑了过去。
瞬间,六七个武士围住黄翠萍,就在三仙洞前开始了吼叫如雷,掌声震耳,惨声连连的一场一对七的恶战。
看到姑奶奶以一敌七,依然威风凛凛,所向披靡,他不禁暗暗喝采,但又为姑奶奶担心,毕竟她已是七十多岁的古稀老人了,如此下去,会被活活累死的。
他决定先进洞内看个究竟,然后出来帮助姑奶奶御敌。想到这,他对洪兴和胡沸天说:“你们看住场上一举一动,必要时可以上去帮忙。”
“少爷要干什么?”
“我进去看个究竟,然后再决定下一步行动。”
“太危险了,洞内那个女人的功夫比老哥我强多了,敌我不明,不可涉身试险。
“没有时间等候了,我会注意的。”
赵红生身形一晃,刚要启动斗云步,就听恨男女厉声道:“小兔崽子,不想活啦,你若进洞,当心姑奶奶抽你耳光。”
“姑奶奶,波儿进洞替你照看着。”
“老婆婆神勇,晚辈佩服得很。”
“谁要你照看?你想学那林家来吗?”
黄翠萍见赵红生要往三仙洞内钻,她是十分着急,因与赵红生讲话分神,“噗嗤”一声,白裙被划了一个口子,顿时就险象丛生。
赵红生见了心中一阵内疚,他双眼瞪圆,一声怒吼,双掌抡是就扑向那围攻姑奶奶的七人。
“您老人家休息一下,让孙儿顶一阵子。”
赵红生就向下山猛虎,两掌玩命地齐轰,七个人被突如奇来的变化惊怔住了,顿时一阵后退,赵红生想,本少爷今天不能手软,于是佛出拔出柳风剑,一招“狂花怒放”,接着一招雷霆剑第十六势“横扫一切”,只见柳风剑唰的一下扫向玉面五人。
“啊……”,几声惨叫过后,地上已经翻腾着四位大汉。吓得其他几人纷纷退后一边,不敢再战了。
当他回身看看姑奶奶之时,只见姑奶奶已经与俩锦衣中年人打起来了。他身形一闪,斗云步快若闪电,“嗖”的一下就进入了三仙洞,这时的黄翠萍在外面一边对敌,一边喊道:“波儿,快出来。”
此时的赵红生已经疾步来到传说中的三仙划界的裂谷缺口,他一边走一边沉声说:“前辈,波儿求见。”
然而他连喊几声都无人应答,此时的裂谷缺口处黑暗一遍, “这高人不愿见我了?”赵红生心想:“管他的呢,反正礼多人不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