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生突然发现了刘大旺端坐在观看台上,他的头脑一嗡,他心想:怎么突然变挂跑来了?
正在他心生疑惑之时,方毕生递了一个纸条,他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红儿已经被你救出来了,我已无所畏惧了,你干你的,别管我。只要你们安好,老夫就安心。”这是刘大旺亲笔写的。
方毕生说:“靠近吴王帮的那小看台里来了一群神秘人物。”
“如何神秘?”
“全是陌生面孔,而且有不少人长相与西北地区人相似,尤其与鞑子长的像。”
“哦?”赵红生问洪兴:“老哥如何认为?”
“可能正主子来了。”
赵红生想了想说:“大哥、三哥,你们赶紧秘密返回刘家庄。注意:老谋子不出面,你俩不得出面。老谋子出面了,大哥收拾不了残局之时,三哥可以出面。否则,三哥最好别过早暴露。”
这方毕生文武全才,是刘大旺为下一任帮主培养的军师,他此时才看到眼前的四弟的确不是池中之物。
就在各地武林人士陆续到场时,楚王帮观看台上站出来一个人扯着嗓子喊道:“各位武林大家,我罗远武,江湖上有些朋友给我起了个不雅的外号‘黑蝎子’。”
他的自我介绍引起了黑白两道的哄堂大笑,这罗远武成名很早,四十年前,只有十三岁的罗远武一口气杀了欺负自己父亲的地主老财家三十一口人,令江湖震撼,隐居在中条山的老魔头郭玉文听了他的传说,连夜下山把他带上了山。
这郭玉文出身于武官世家,自幼白天习文,晚上习武,练就了一身软硬功夫,又钻透了诗琴书画,熟读诗书、兵法,可以说是文武全才。在一年一度的殿考之时名落孙山,继而愤恨起朝庭和社会,一夜气成了魔。
罗远武在山上学艺九年,在这九年中,师傅倾了相授文攻武略,罗远武也是刻苦学习,师徒两个人是其乐融融,直至有一天,罗远武无意间发现了一本武功秘籍,上面全是他不认识的文字,只好去向师傅请教,郭玉文见到这本书大慨翻阅了一下就异常兴奋,他对罗远武说:“这书名子就叫:老魔深功,这可是一本西域古书,我要先研究研究,然后才能教你。”
罗远武眼睛眨了几下说:“师傅,这么好的书应该马上看一遍,这就叫先读不坏,对吧?”
“什么先读不坏?那叫先睹为快。”师傅纠正道。
“哦,对对对,那就请师傅先从头到尾读一遍,也让孩儿先听为快。”
郭玉文见到这本书,真的是十分激动,他听徒弟这么说,便很高兴地读了起来,就这样师傅在前坐着读书,徒弟在师傅身后搭在师傳肩上边看边听。
没想到这书中内容令他十分兴奋,所以他越读越高兴,越高兴就越往下读,结果反复读了三遍还在读,当然,他是一边读,一边思考和理解,有时还手舞足蹈几下,罗远武见了,也不时提出一些不解的问题,师傅也一一给于解释。当读完第五遍的时候,郭玉文说:“最后一遍,然后我们就息灯睡觉。”
罗远武在师傅身后清脆地回答:“谢谢师傅,你老人家真好。”这“好”字还没说出来,噗嗤一声,一把短剑已经从师傅的后背刺穿到前胸,郭玉文“啊”的一声惨叫,罗远武又举起旁边的香炉砸向师傅的头颅。
顿时,九年授业恩师因一本秘笈被砸的脑浆四溅,他连倒下之前还用手指了一下心毒手辣的徒弟。
罗远武汉望着还在挣扎的师傅,无比冷酷地说:“活该,你不是知道我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吗?还反复读给我听?这么高级的武功,老子怎可能让你去学?”
罗远武用了一年时间学成了秘籍上的所有功夫,他一出山,中条山地区从此就没有一天的安宁,十分凶残的罗远武,就像一个疯子、一个魔鬼整天在外无恶不作,他不仅仅是凶残,而且一身的奇异武功无人能敌,令中条山地区的江湖人士既恨又怕。为此被黑白两道赠号为“毒蝎子”。
罗远武自报名号后,轻轻一纵身就飘然来到决斗场中间,他假文斯理地抬手抱拳环视一周说:“我楚王帮这场武林大会的发起人,因为鄙帮帮主独生子被暗害,引起了老三国帮内兄弟之间的相互猜疑。更为可悲的是,少帮主被害已近一年,至今没有头绪。老帮主经常在想,如果三国帮不一分为三,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事。如果三国都内的三兄弟中有一个盟主,这个案子也不可能至今没破。所以,我们老帮主提议:咱们三兄弟今天当着天下英雄选一个盟主来。大家看如何?”
“同意,但是这盟主怎么选?”吴王帮中的孙根本回应道。
刘不谋在请示刘大旺,刘大旺说:“今天你是汉王帮的全权代表,我只是来玩玩。别什么都问好,你就当我没来。不过你要记住问项五成红儿的事。”
刘不谋立即同意了孙根本的意见:“对,这盟主怎么选?”
罗远武哈哈一笑道:“鄙帮认为,既然选盟主,那就凭武功决胜,咱们不分派别、不分黑白和正邪,只要愿意为咱三个帮服务的高人,都可以竞选盟主。你们看呢?”
孙根本听,顿了一下说:“按理说,咱们三个帮的事,不应该让外人插手。”
罗远武说:“孙老帮主,我们寒心啦,如果咱们中有能人,怎可能我家少帮主的凶手至今没能抓到?既然内部无能人,我们为什么不找外面的能人?”
孙根本点点头说:“可以,听你们们。”
罗远武高声问:“刘帮主,您的意见呢?”
刘丈旺沉声回道:“本帮今天之事由我堂弟刘不谋代理。”
刘不谋回道:“你们俩一唱一和,我汉王帮能怎么办?就听你们的。”
洪兴低声说:“这三人好像是商量好的,让刘大旺钻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