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茹儿的女子这时也跑了出来,她沉声说:“祥林哥,千万不能让此人走。”
叫祥林的人回头说道:“放心,他是走不了的。”
就在这祥林回头之际,那个盗贼一声:“项王帮真的都是见不得人们东西。”他说话之中双掌疾挥连攻数招,啪的一声击在了祥林的左臂之上。
临敌经验丰富的祥林左臂一闪,右掌呼的一声挥击而出,那盗贼出掌相击,嘭的一声响起,两人都随之一个劲地后退不己。
那个茹儿见状手一扬长袖内寒光一现,祥林啊的一声,口中鲜血狂喷惨然倒下,一柄匕首已插入了他的背心之上!
形势突然的变化,使盗贼一愣,那个杀情夫的茹儿神速地挥剑而出,盗贼忽见寒光耀眼,一柄长剑霍然袭来,惊鄂之际双足一使劲,纵身暴退四五丈许。
茹儿一击不中,左手掌右手剑再次击出,口中低声喝道:“往哪逃?”
那盗贼双手一抖打出几支飞刀,纵身离去,茹儿也奋身追了出去。
赵红生本来是准备丢下手中的包袱离开,当知道这里是楚王帮的庄园,他改变了计划,因为“三国帮”的三派中,数项王帮最为恶毒,他们不仅是做地分赃的盗贼,而且还是贩卖人口的人贩子。
所以,赵红生将手中不知名的东西揣入怀内,几个起落腾空而出,纵身落在乌骓马身上朝谷外疾驰而去,等他奔出谷口后,抬头看了一下夜中山里四周环境,挽起衣袖抹去脸上的汗渍,往东边山涧里走去。
他纵马来到深山之中,很快找到了一个山洞,牵着宝马进入洞内,找来柴草生火,他要在这里休息到天亮,在山里露舍生火是防豹虎狼之类恶性动物的招术之一。
借着火光,他打开包袱一看,原来包内是一颗饭碗口大小的南瓜一样的金黄色瓜类的东西。
赵红生暗想:“这人冒险夜入虎狠之窝,只盗这颗瓜?这一定是不同寻常的东西。管它的,咱睡一觉,到恒山问四妈这是什么宝贝疙瘩。”
少年人倒下就入梦香了,等他醒来,天已见亮。就在赵月波一觉睡醒之际,忽闻一股劲风扑面而来,“说时迟,那时快,”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已经逼近他的头部,千钩一发之际,他来不及多想,猛然仆地一滚,顺利避开这一突然袭击。
赵红生万万也没想到自己在山洞里遭到了那个杀情夫的女孩追杀,见对方突然用七首近击自已,他大吃一惊。
抬头一看心中大惊:“原来袭击自己的是那叫茹儿的姑娘。赵红生心中一愕:她一直尾随在后?这女子轻功竟然如此卓越,我和宝贝乌骓马儿居然都未曾觉察?她又怎么会知道我也在现场的?”
那蓝衣女子一击落空,匕首一挥又追袭过来,赵红生从那纱巾里的一双眼眼神中可以看出了杀机,看来不杀死赵红生是绝对不会甘休的。
见这女子不依不饶地袭击自己,赵红生不禁怒火万丈,他霍然回身双掌一挥击了过去,顿时强劲的掌力带着破空的啸声,吓得蓝衣女孩神色一变,慌忙退开了三四丈之余,拔出长剑反击过来。
这女孩避掌、退让、拔剑、出击,几乎是一气呵成,又疾叉快,辛辣凌厉。
赵红生一击未成,瞬间眼前一花,满眼都是剑影;他无比惊骇之下,双脚一蹬,斗云步法立即展开,闪电般地跃开几丈远。
那女孩见状,冷冷地哼了一声,身形一闪长剑一挥就追袭而至。赵红生此时已经惊怒到了极点,他右掌在胸前划了个圆圈,大喝一声:“接掌!”
这一掌同小可,这是赵红生首次用雷霆掌对敌,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内功修为程度,更不懂得如何控制发力,反正挟愤倾力发出一掌,顿时将那女孩连人带剑震飞到了半空之中,差一点撞到石洞天部岩石。
女孩连翻几个筋斗,十分优美地落地。她还剑入鞘盈盈一笑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大呼小叫的干什么?”
赵红生蓄势待敌道:“我叫赵二十一,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孩听了微微一笑,闪动着迷人的双眸道:“我叫宁茹,你是楚王帮弟子?”
赵红生心想:我这名字是半真半假,可她的宁茹也不见得是真的。转念之下回道:“我是汉王帮的,姑娘莫非是吴王帮的?”
宁茹(暂且视这名字是真的)迟疑一下说:“算了,不谈这些了,我看你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否则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赵红生问道:“姑娘是怕有人追来,是么?”
宁茹说道:“你果然是一个糊涂蛋,你杀了项祥林,不思远走高飞逃祸,反而大模大样在这里睡一觉。你是不是认为楚王帮全是酒囊饭袋呀?”
赵红生听了心里这气就大了,但是他仍然淡淡地问道:“项祥林是何许人物?明明是姑娘背后下的毒手,与在下何干?”
蓝衣女孩宁茹双眉一挑道:“笑话,连项祥林是谁都不知道,你潜入‘项王庄’干什么?”
赵红生听了心中咯噔一下,心想:好奇心果真会害死人。他朗朗一笑道:“在下误入山庄,有口难辩了。可是,那项祥林与宁姑娘两情缠绵,甚是亲密,宁姑娘为何又对他下毒谋害他的性命?”
宁茹听了双颊一红,眼珠一转道:“那项祥林是楚王帮老当家的独生子,是你杀的也好,是我杀的也罢,这时谁也说不清楚了,你我二人当务之急就是尽快逃命,迟了咱们谁都别想活命了。”
赵红生听了一震,心中思考一番:“这事当真不得了,那盗贼的东西还在我身上,这可是铁的证据,一旦落入楚王帮人之手,我可跳入黄河也洗不清了。”
想到这,他朗声笑道:“果然如此,此事非同小可,宁姑娘还是赶紧逃出去吧。”
宁茹虽然心里十分焦急,但也还是很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