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女大十八变,这男孩子变起来也很快。在徐州等候母亲两个月,他已经出落得英姿焕发。
这不,他现如今浑身散发出男子汉特有的气息,一个帅气、挺拔的少年诞生了,这种令他自己都吃惊的变化,一切归功于那颗如意瓜,是如意瓜独有的药力帮助他快速发育成长和增添内功修为。
跑堂的一瞧赵公子到了,连忙走上前问:“公子吃的什么?”
他微微一笑道:“老样子,两根油条、一碗稀饭、四个大肉包。他每天都是早早地来到茶馆,每天都习惯地坐在窗前,由于他每天都在盼望母亲到来,眉宇间慢慢地呈现出忧伤之色。
尽管他习过收敛功,可以面不改色,心内之事,不在面色中显露,但思母心切的他,十分担心母亲的安全,这种关心和焦急之情,他无法收敛入内心深处。
赵红生一边品茶,一边吃慢慢咀着早点,这时,他在徐州交的朋友钟虎噔噔噔走上二楼。
赵红生在古城徐州等候母亲的两个月,除了练功和治伤外,就是交朋友。
这位吴王帮徐州分堂弟子钟虎,就是他交的第一个朋友,孤儿出生的钟虎虽然出身于吴王帮,却一身正气,正合赵红生的味口,俩人也处的十分好。
钟虎头扎带方、手摇折扇,来到他跟前,一屁股坐下说:“贤弟今天的气色很好。”
赵红生微微点头道:“钟大哥吃点什么?”
“我在家吃过了,你慢用,我等你。”
“看你这样,一定有什么事,快说出来吧。”
“耶舒兰监主传话过来,请你今晚到翠丰山庄一叙。”
“她没说什么事吗?”赵红生吃惊地问道。
“没说,”钟虎面带忧色地说:“这个老乞婆又狠又毒,吴王帮内被她整死的属下至少有二十位。贤弟上次把她家的奴才孙二狗打了,我怕老乞婆会暗中对你下毒手。依小兄之见,你还是立即离开彭城。”
赵红生淡然一笑道:“谁不知道那老太婆能说会道,能杀能玩?我年纪轻轻,也不想这么早丧失了生命。可是,我既然不能离开这里,只能与她周旋了。”
钟虎听了赵红生的话,心中也很难过,他起身道:“如果这样,我只得回话,你今晚赴约。”
“赴约!是纵是龙潭虎穴,兄弟也敢闯上一闯。”
“好,小兄今晚在暗中接应!”
“多谢钟兄了。不过,您还是不要插手,毕竟你现在有了家小。”
就在钟虎准备抽身离去之时,楼梯口出现一个老头,这人赵、钟二人都认识,他是汉王帮帮主刘大旺的掌上明珠刘萱宜的马车车夫,你别看这马车夫商毅力已是古稀之年,他曾经可是响当当的大盗。
外号叫“不见刀”的钟虎见了拱手道:“商老前辈有何贵干?”
面目清瘦长须飘然的商毅哈哈一笑:“鄙少姐请公子一叙。”
赵红生惊讶地问道:“何时?何地?”
商毅双手递出一封请柬:“请赵公子过目。”
他放下手中筷子,伸手接过请柬,打开一看,只见一行秀美的小楷字:“今晚北城月湾楼12号厅见。”
钟虎低声道:“这刘小姐实乃汉王帮少有的正派人士,她邀你一会,可能有事。”
赵红生对商毅说:“烦请您老代小可回禀,赵某一定赴会。”商毅哈哈一笑,转身离去了。
钟虎望着这老头行走如云,动作如风,虽然白发飘逸,但依然身轻如燕,不禁感叹道:“这个世界无奇不有,谁能相信当年连‘双魔’都敢挑战的强盗,竟然做了一位十八九岁丫头的马夫?”
此时的赵红生一边喝茶一边思索着晚上如何行动。突然,他发觉左手边墙角桌子上有一位奇怪的客人,那人面无表情,额上有一一块三四寸长的刀疤,一直低头嚼茶,就好像这个世界与他无关。
“这是什么人?与三国帮有关?或是冲我来的?”赵红生脑瓜子飞快地盘算思考着……
赵红生起身对钟虎说:“小弟告辞了。”
钟虎问:“你答应了刘小姐,那,老婆婆那边怎么办?”
“一切如常,我会把时间拉开档次。”
“好,我随时在你身边。”钟虎坚定地说。
“不可,你若这样,不仅对不住嫂子、侄儿;也置我于不仁不义之中。你放心,如今的江湖上敢要我命的人不会多。”
赵红生转身走向楼梯口,他不由自主地扫了墙角那位客人,正好看到那人双眉一扬,这是一个无法引起别人注意的细微动作,却刚好被赵月波看见。
他随着那人向外凝视的目光望去,只见窗外楼下的大街上有十匹战马飞快地停在一家大院门口,那行人中有一位白袍中年人正飞身下马,那动作十分优雅、帅气。这人他认识,正是江湖人称“笑面虎”的项五龙。
这项五龙是个十分特别的人物,整个武林之中,乃至江湖上少有人称赞他,正道武林人士都把他列入邪派人物;唯独只有武林之尊赵仕坤对他赞叹多次,并与他颇有交情。
这一点令赵红生十分不解,但自从上次渡口遭遇后,他对这位项叔叔有了新的品价了,这是位亦正亦邪,不干无良之事的前辈。
赵月波一边下楼一边思考:“那墙角之人是干什么的?”
赵红生回到了房间,他每天早饭后就坐息练功,然后吃完饭睡午觉,到了申时就到城墙外一边溜马一边击拳跑步,天天如此,风雨无阻。两个月来,他不仅功力突飞猛进,而且自己身上的肌肉越来结实、板扎了。
如今的赵红生可是健步如飞,神采亦亦;当然令他苦恼的还是那股气在体内乱蹿的劲头至今反而有增无减了。他时常在想:“我何时能成为一个正常的人呢?”
今天中午的午觉没有睡好,因为那个墙角边的男子的影子,一直在赵红生的脑中盘旋,恢之不去,思考一番,他决定先弄清这人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