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许久她才缓缓转过身体看着封霁靳,“其实这件事情只是一个开端,我不可能一辈子都在你的身边,时间到了我自然要离开,这世上唯一的牵挂便是翊白,这个你应该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他对我的意义是什么!”
封霁靳听到她又提起顾翊白一下子就愤怒了起来,“顾翊白算什么,一个和你毫无血缘关系的人,你看他那病怏怏的样子能成什么大器?难道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令你想要留恋的了吗?”
有些失落,更有些遗憾,白芷歆摇着头,她还真的没有什么能将让她挽留。
“你不要再说了,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你出去吧!”白芷歆下了逐客令,封霁靳还想再说什么却觉得说再多也只是苍白罢了,没法只能愤愤的离去。
封霁靳离开后却没有直接出门,站在院子里望着那片白芷歆最爱的紫薇花出神。
那个无心没肺的女人竟然说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是她想要挽留的,现在才发现他竟然如此的在乎她。
如果说旋诗雨只是一个开端那么他必须要用些什么来挽留住她,至少要让两人有牵绊才是。
想到这里封霁靳心情顿时低落,回到书房竟完全看不进去公文,他必须得想个法子才行。
张傅这时候进来手里还拿了一张红色的请柬,他见封霁靳正愁眉不展望了眼手中的东西准备要离开。
封霁靳瞥了眼他,叫住让他过去。
未待他开口说话,便看到那红色的请柬,“你手中是什么东西?”
张傅将请柬递过去道,“这是李府的满月酒,刚才门房交给我的,日子定在了三天之后,请你过去喝满月酒。”
今天早上就出去了现在才回来,张傅也是才收到的。
“满月酒?”封霁靳低头看着手里红色的请柬,若有所思起来。
“李府大少爷刚生了个儿子,李老爷将东江的达官显耀都请过去了。”张傅再次解释道。
封霁靳顿时眉头舒展,似想到什么脸上突然有了笑颜。
“不错,生个儿子不错。”张傅一时没有想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也不停的点头。
“生个儿子当然不错,你没瞧见人家里那欢喜的样子。”张傅本来还想说话,封霁靳却起身往外去。
“我还有正事和你说,你去哪里啊!”根本没有叫住封霁靳,见他走得很快,几步便出了书房。
张傅真想不明白,人家家里生儿子他欢喜个什么劲。
封霁靳出了书房便一路往白芷歆的院子走去,路上都在想着待会白芷歆的态度会是怎么样的。
没有敲门便直接进去,白芷歆刚洗完澡头发还微湿,她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中的自己正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头发,长而黑的秀发被水打湿后显得格外的乌黑光亮,几滴水珠落在她的旗袍之上,印了几个黑色的水印。
封霁靳望着镜中的白芷歆眼中显得温柔极了。
白芷歆这时才看到封霁靳,她并未转身,只是静静的梳着自己的头发。